這時,在chun秋島上的碧玉壁前,那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也長身而起,美目望著光滑如鏡此刻卻空無一物的碧玉壁,悠悠嘆了口氣,突然轉(zhuǎn)頭對著玉壁一側(cè)的巫法幻陣咯咯笑道:
萬面蛟布滿蛟紋的高額一聳,闊嘴巴眨了一下,道:“血寶花大人,你一直留著這小子到現(xiàn)在,難道還有其它用途?不如讓屬下吞食了,也好補補jing元?!?br/>
血寶花嬌俏面一端,道:“不可。你且先行回金圣宮稟報圣尊大人,這人類小子就交給本大人了。本大人用完之后,自然知道如何處置于他。”
萬面蛟不敢再有異議,應(yīng)了一聲“是”,便黑光一起,就向碧波蕩漾的湖面激she而去,潛入湖中不見了。
這時,只見碧玉壁一側(cè)波光一動,所有幻像立刻消失,巖壁之上頓時露出一個半圓形的洞口,一位面se蒼白、身材頎長的青年站在洞口處,冷冷地盯著下方美妙不可方物的女子,目中隱隱血光閃動,血目之中,似乎還透露出一種詭異的綠光。
女子美目上下掃了他一下,即燦然一笑,道:“還挺英俊的。我的名字想必你已知曉,你叫什么名字?”
陳沖見眼前女子哪里是什么妖族,分明是天仙臨凡,此刻不但妖氣全無,身上也沒有了恐怖氣息,哪有一點讓人感覺可怕的地方,而且一見之下,就禁不住想親近她、討好她。但她確實又是一個要命的妖物,隨時都可能將他化為齏粉。雖然這七ri之內(nèi)他想過千百條對付兩個化形妖獸的計策,此刻卻是半條也用不上。
女子又是咯咯一笑,道:“道友不用害怕,本大人暫時不會對你怎么樣,而且還有事要道友幫忙。只要道友答應(yīng)幫忙,自然會有你的好處?!?br/>
血寶花又打量了一眼陳沖,似乎滿意地點點頭,道:“原來是陳沖道友。三修之體,并且是火屬xing之軀,正合我用。雖然你現(xiàn)在還不夠資格幫本大人的忙,但本大人會在短時間內(nèi)讓你擁有這個資格的,這也是道友你的好處?!?br/>
血寶花說著,不禁露出詭異的笑容。
陳沖心中一凜,略一思索,道:“要是在下不肯幫這個忙呢?”
血寶花聽了咯咯笑道:“那可由不得道友?!闭f道嬌軀在原地滴溜溜一轉(zhuǎn),足下突然綻開一朵奇異的血se蓮花,將她的身軀平空托起。
陳沖嘿嘿一笑,即道:“不管幫什么忙,在下只有兩個條件。如果大人不答應(yīng)在下這兩個條件,在下肯定是寧死不從的。”
血寶花正要將陳沖掠走,聽了嬌軀一頓,沉吟了一下,道:“哦?本大人所做之事,倒是需要道友主動配合。你且說說看,本大人洗耳恭聽?!?br/>
陳沖不慌不忙地道:“在下的條件很簡單:第一,此事需不危害到在下xing命。若是危害到在下xing命,在下斷然不從。第二,事成之后,大人應(yīng)立即放了在下,不得加害和追蹤?!?br/>
血寶花美目一轉(zhuǎn),即咯咯笑道:“有何不可,本大人答應(yīng)你了?!?br/>
說著腳下血蓮晶光大放,同時玉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威能就將陳沖身軀憑空拋起。血寶花足下一頓,血蓮立刻急遽旋轉(zhuǎn)起來,托著她往湖中方向激she而去。這種遁速簡直快若閃電,比之陳沖二師兄極速飛遁之下,還要快上數(shù)倍,令陳沖瞪目結(jié)舌。而陳沖也被那股無形威能挾裹著,身不由已地跟在血寶花身后快速急遁。
路上碰到數(shù)起整隊巡邏的黑甲妖獸,但血寶花取出一個黃se小令牌向他們一晃,那些黑甲妖獸立即躬身退開。
在水中急遽飛遁了萬里之遙,也只不過小半ri時間。湖底黑暗無比,這里的黑暗似乎對血寶花沒有影響,遁速還是同樣驚人。這次沒過多長時間,就看到下方影影約約有無數(shù)紅點。但不久這些紅點就已變成一團團巨大紅光。
陳沖定睛一看,不竟吃了一驚。原來他們已經(jīng)來到一座巨大的湖下火山之中。原先看到的紅點,都是熔巖噴she的位置。一片數(shù)千畝范圍的湖水,好象沸騰了一般,都在不斷“咕咕”往上冒著氣泡。湖水也是滾燙無比,熱氣逼人。
陳沖立即運起青暝訣,抵御湖中的炙熱之氣。
“好了,到了。”他們來到火山之中一處山谷,血寶花施法打開一道巨大石門的法陣禁制時,她高興地叫道?!瓣惖烙?,你看本大人這個洞府怎么樣?”
當(dāng)兩人走進一個宮殿式的地下洞府之時,陳沖好奇地瞪大眼睛。只見這座湖底的地下宮殿青se甬道四通八達,竟如迷宮一般。更奇怪的是,這座地宮明顯建在火山之下,但這里卻絲毫沒有炙熱之感,反而清涼無比,令人jing神一振。
“好地宮,血寶花大人花費了不少心思吧?”陳沖左看右看,默記著宮中甬道的方向和出口。
血寶花道:“此宮名喚離火宮,距地面只不過萬余里之遙,就在chun秋島下方?!?br/>
“這里在chun秋島的下方?”陳沖驚異地重復(fù)了一遍血寶花的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是呀,難道不是嗎?”血寶花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陳沖,隨后嬌軀一閃,坐到大殿一側(cè)的一張玉桌邊,玉手在空中拍拍兩響。邊上即閃出數(shù)名相貌相當(dāng)英俊的青年來,齊聲躬身道:
“躬迎圣母大人回宮?!?br/>
陳沖奇道:“原來血寶花大人也是圣母?!?br/>
“咯咯,在這兒我當(dāng)然是圣母大人,但換了一個地方就不是了。”血寶花悠然地道?!叭ィ瑢⒈臼ツ刚洳氐睦缪╈`酒端上來?!?br/>
邊上就有兩英俊青年唯唯應(yīng)了一聲,躬身退到一個側(cè)殿去。
陳沖目光一掃,見大殿zhongyang有一座數(shù)丈高的祭臺,四周青石壁上鑲嵌著白se瑩光石,石壁、地面和廊柱上都刻滿了奇怪符文和圖案,顯得神秘異常。
“不認得這些符文圖案吧?”血寶花還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陳沖。“這宮殿不是本圣母所建,而是自古就有的。本圣母已經(jīng)研究快三百年了,對這些符文和圖案還是一頭霧水。難道道友你看得懂嗎?若是你能看懂,本圣母倒是可以與你進一步合作一番?!?br/>
陳沖搖搖頭道:“在下哪里知道這些。圣母大人研究快三百年都捉摸不透的東西,在下自然更無能無力?!?br/>
“咯咯,量你也是不懂。算啦,還是飲酒吧?!?br/>
這時剛才退走的兩個青年已端上來一個青烏se的酒壇和兩個jing致玉杯,恭敬地擺在玉桌之上,便又躬身退向一邊。
陳沖盯著這些青年看了一下,就聽血寶花道:“你感覺奇怪是吧,為什么本圣母這兒全是男侍:本圣母對女人天生反感,一見女子就腦袋發(fā)暈。而見到象你這般英俊模樣的青少年,腦袋就一片清明,渾身舒泰無比。道友奇怪吧?”
陳沖愕然,但突然目中異光閃動,盯著血寶花迷人的嬌軀,怪笑道:“看來在下與圣母大人可是同病相憐了。在下一見美貌女子,就渾身舒泰,可一見男人,就覺惡濁厭惡。如今一見大人……”
“大膽!人類小子竟敢對本圣母無禮!”血寶花突然艷麗的俏臉一青,嬌叱一聲,渾身恐怖威能就要暴發(fā)出來。
陳沖一驚,突然哈哈笑道:“在下所言,確是句句屬實。誰讓圣母大人長得美若天仙了,這需怪不得在下?!?br/>
血寶花倏然又變了另一種形態(tài),顯得媚態(tài)嬌慵,咯咯笑道:“男人皆好se,確實怪不得你。好啦,我等還是飲酒吧。你知曉本圣母這犁雪靈酒是怎么來的嗎?”
“圣母大人不說,在下哪能知曉?!标悰_見血寶花親手斟出兩杯酒,頓時滿室皆香。但杯中酒卻如血漿一般,陳沖不禁道:“犁雪靈酒?圣母大人此酒,名堂如此動聽,看起來卻如此令人毛骨悚然?!?br/>
血寶花笑道:“你懂什么。地宮后園之內(nèi),長著一株萬年犁雪樹。此樹每百年才結(jié)果一次,而每次至多結(jié)果十二枚,乃是增進明覺期以下修士靈法的圣藥。本圣母采下此果,加入數(shù)十種珍貴藥材,一百年才釀制兩壇靈酒,不可謂不珍稀了?!?br/>
“原來如此?!标悰_頗感驚奇,心中掛念著被血寶花挾持到此的目的,不禁道:“圣母大人現(xiàn)在可以給在下說說,何事是圣母解決不了的,要在下所做何事了吧?”
血寶花咯咯笑起來,道:“看來道友比本圣母還急。好吧,你先飲下此酒,本圣母再給你看一樣?xùn)|西?!?br/>
說著自己先飲了一杯,極是享受的樣子,然后盯著陳沖道:“怎么?道友懷疑此酒有毒不成?”
陳沖不再遲疑,舉杯一飲而盡,心中卻想道:“此妖若想害我,大可不必大費周章,暗中在酒中做手腳。不管如何,先飲再說。”
但是此酒一下腹,頓感丹田炙熱無比,就如當(dāng)時吞食火忍血蟾時一般。陳沖不禁雙目血光暴閃,盯著血寶花一動不動。
血寶花卻又咯咯一笑,臉上燦若桃花,道:“犁雪酒對本圣母而言,只能提神而已,但對于明覺結(jié)丹期以下的靈修,卻是助益良多。你飲完之后再慢慢煉化吧。跟我來?!?br/>
說著起身,裊裊婷婷地往后殿行去。陳沖跟在后面,進入一個與前面殿堂一般大小的大殿。所不同的是,此殿空氣炙熱無比,逼得人無法呼吸。陳沖驚異地一邊運轉(zhuǎn)青暝訣,一邊用龜息術(shù)屏住呼吸,目光一掃,只見大殿zhongyang也有一個高大的玉石祭臺,祭臺上懸浮著一個小兒拳頭大的藍se圓珠。圓珠靈動無比,周圍靈氣波動異常,竟然形成一個數(shù)丈大的藍se光罩,將圓珠包裹在其中。
血寶花在祭臺下停住蓮足,美目盯著藍se圓珠道:“嘖嘖,真是一顆奇異的珠子。你看它周身靈氣放she數(shù)丈,造成空氣波動異常,就知不是凡物。這是顆子是一顆火靈珠,卻是一顆玄yin火靈珠。本圣母需要道友幫忙的事,就是收取這枚玄yin火靈珠。”
“玄yin火靈珠?照圣母大人的意思,此珠還有另外一顆?”陳沖頓時瞪大了眼睛,用神識一掃珠子,卻立刻被藍se光幕反彈回來,無法看清珠子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再用魂念掃視,同樣無法浸透進去。
“是的,世上火靈珠有兩顆,一顆是玄yin屬xing,另一顆是玄陽屬xing,而此珠乃是玄yin屬xing?!毖獙毣柯懂惒剩従彽纴??!翱┛?,沒想到此珠會在這座地宮之中,被本圣母發(fā)現(xiàn)。只是本圣母卻無力將它收取,二百年多年前一次強行施法收取此珠,因為本圣母所修功法yin火極盛,沖撞之下,被此珠爆發(fā)玄yin離火,造成火山爆發(fā),差點毀了此珠。此后,本圣母就一直在尋找身具玄陽離火之人,相互克制,方能收取此珠。這就是本圣母找陳道友到此的目的,道友可是明白?”
陳沖剛才飲了那杯犁雪靈酒,原本體內(nèi)炙熱難熬,此刻被地宮玄yin離火一逼,體內(nèi)剎時有如烈焰翻滾,雖然運轉(zhuǎn)了青暝訣,也只能暫時將丹田的炙熱壓制一些。
“大人為何要找在下這位三修之人?”話音未落,陳沖突然體內(nèi)邪元爆發(fā),渾身血光暴長,兩只血掌一翻,就向血寶花嬌軀拍去,同時口中喝道:“酒,你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