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哥要瘋了,其實壯哥想的并不齷齪。他只想與她成為知己,能夠得到她的微笑而已。對于其它的,壯哥沒有想,也不去想??墒乾F(xiàn)在他越想越痛苦。
嘉回來了,坐在吧臺里玩手機,聊**。壯哥真想問她干什么去了,又怕她的冷淡,就是撕不下自己虛偽的面紗。當他看她時,她躲著他的目光,離開座位對別人談笑。嘉這是特意在躲他,特意不搭理他。壯哥的心涼透了,此時他真想大喊。周瑜喊出的是嫉妒,他為嫉妒而死,而留名。壯哥想喊的也是嫉妒,嫉妒她對別人的微笑,對別人的熱情相談,對李二的傾慕。壯哥曾用**對她示好,她也知到的。壯哥對她的癡心,只是想得到她的說幾句話而已。不要她冷漠的眼睛,只要一絲微笑。
“走,我領你去洗浴中心?!崩疃叩剿媲埃χ鴮λf。
“走唄。”她微笑著回答他。
壯哥看到他們的曖昧,根本不怕周圍的人用異樣的目光看他們。他們也不怕因其緋聞,她對李二的情意勝似家人。
對李二如此,對他人也同樣打情罵俏。真分不清是特意氣壯哥,還是她就是要這樣做。壯哥曾聽到她說過一句話:就玩唄。如果是跟他們玩玩,壯哥略感心安。()可當想起嘉與李二的緋聞,壯哥又擔起心來。他怕她玩出麻煩來。開始因為她對壯哥的笑,對壯哥說起自己的家庭時而發(fā)出的一聲唉嘆:“我那個家呀,就是一個家唄!”嘉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像對壯哥說:“我需要真感情?!彼騽恿藟迅绲男?,令壯哥一見到她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嘉就是壯哥喜歡的女人,可直到現(xiàn)在,她不再跟壯哥說一句話,看到他也不搭理。她的心另有所依。
轟隆隆的雷聲響起來了,頃刻間暴雨傾盆。李二又喝的東倒西歪地來到大廳,給每個保安發(fā)了一個對講機,準備聯(lián)絡防洪情況。他囑咐所有的人說:“在對講機里不要亂說話,總經(jīng)理手里也有一個對講機?!眽迅缏牭竭@里,心想,來好的了,他一定要把這幫弟兄折動個夠。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鐘,李二就在對講機里喊開了:“劉偉,你到到三樓看一看有沒有積水?!?br/>
“小王,小宋到到十五樓看看樓頂漏不漏水?!?br/>
“小張,小李到到五樓看看有沒有存水?!?br/>
......
所有的人全都被他點到了。其實這樣的雨三樓五樓根本存不了水。樓頂也是新近重做的防水,上幾次下大雨根本沒有漏,這一次也不會漏。李二為彰顯自己指揮抗洪有一套,就在對講機里喊東喊西,特意讓總經(jīng)理聽得。壯哥真佩服李二的這一套,不惜犧牲工友的一切,也得向總經(jīng)理討好。否則就憑他要文化沒文化,要長相沒長相,說話還結巴,做到了部門經(jīng)理的位置,并且還掌握著為員工采購的大權。他所采購的菜,全都是垃圾菜,是菜商挑好的剩下的菜,他就買回來的。買回的肉,全是死豬肉。雞肉也是瘟雞,病雞。李二把肉買回來的時候,自己就到廚房燒一鍋開水,把肉放在一個盆里澆上熱水,把紅的肉燙成白的。每個辣椒大半都爛了。蕓豆都是抽巴巴的。買回的醬油也是勾兌的。吃飯時總看不見他吃肉,只吃點青菜而已。說嘉的胃口不好,就給她買饅頭、大餅等面食,自己也跟著吃。員工在背后議論:“公司不讓吃小灶,他們卻在吃?!崩疃牭竭@些,像根本沒聽到一樣。即是在例會上,其他經(jīng)理提出這個問題,也被他駁回:“有病就得照顧,這是人道。”令所有員工嗤之以鼻,這個觀點在他的胡侃中不了了之,總經(jīng)理也不提這個茬。
“這簡直成夫妻店了”同伴發(fā)著牢騷。
“拿酒店的東西送人情,還真有效。要不能把嘉能到手?!蓖嘤衷诎l(fā)感慨。
“可真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奔て饓迅绲膽嵖?。
“人們也真能容,總經(jīng)理也不管。”同班繼續(xù)說。
“他們有扣吧,一定有利益關系。”自從酒點開始裝修,同班就來上班了。他知道酒店的事情比較多。他曾告訴壯哥就是他和嘉把原來的總經(jīng)理擠兌走的,現(xiàn)在的總經(jīng)理而上任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李二做任何事情都是有持無恐,理直氣壯?!眽迅缯f。
不是心里念著嘉,壯哥早就不干了。
壯哥五點多鐘就起了床。他到夾層巡查一下管道有無漏水現(xiàn)象,還沒走到夾層,房務來電話說:客房沒有熱水。壯哥想不可能,他倒了客房,一個胖男人,光著膀子,穿著褲衩,正在衛(wèi)生間的面盆里接熱水。熱水流很小,水還混,呈黃色。壯哥對客人說:“放一會就好了?!?br/>
“我已經(jīng)放了半個多小時了,還是這個樣子?,F(xiàn)在水流還比原來小了。”胖男人抱怨道。
“耽誤我上班,你們要陪損失?!迸帜腥擞盅a充了一句。
“您稍等,我到水箱看看去?!眽迅缦胍欢ㄊ撬錄]有水了。
果不其然,水箱里確實沒有水。循環(huán)泵管道里抽進了空氣。壯哥問同班,同伴說,昨晚他把供水泵停了,早晨才開啟了水泵。壯哥全明白了,他顧不得埋怨同班,取了工具,開始放循環(huán)泵里的空氣。放了一會后,壯哥把打開的連接法蘭緊固好,啟動循環(huán)泵。水壓表沒有增壓,管道里空氣還沒放凈。壯哥再把法蘭拆開,就這樣拆了好幾遍,汗水濕透了他的衣服。他埋怨到:“怎么能關了供水泵呢!”同班望了他,沒有吱聲。這時李二來了,他不問青紅皂白,就對壯哥喊:“連水都看不好,還能干什么?!眽迅缛讨?。李二站在旁邊,看著緊法蘭。啟動循環(huán)泵,還是沒上水?!岸际切U物,要你們干嘛?!崩疃笊らT喊著。壯哥把工具一扔喊道:“你能不能不添亂?!薄澳隳懿荒芨桑俊崩疃敛皇救?,背著雙手堵在泵房門口。“不能干了?!眽迅缭跉忸^上?!安荒芨删妥呷??!崩锒蠛啊迅缗c李二你一句我一句叮當起來。壯哥回到休息室,從衣服兜里取出辭職報告,讓李二簽字。李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上面簽了字?!霸僭趺崔k?”壯哥問。“到樓上找人事部?!崩疃]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