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見季歌一眼掃過來,連忙擺手,“你別誤會?。∵@東西只能裝一些不怎么厲害的小鬼,你那么厲害,這東西對付不了你的!”而且我也沒想對付你。當然了,最后一句話梵天沒說。
季歌似笑非笑,卻并沒有說什么。
梵天見她沒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也松了口氣,抓著鳥籠子問,“小歌,那這家伙要怎么處理?”
他話音一落,鳥籠子里的蝕靈鬼就露出恐懼的表情。
季歌瞄了一眼,道,“你不是想救那些人嗎?它吃了那些人的魂魄,讓它吐出來就行了?!?br/>
“吐出來?”梵天眨眨眼,看向手中的蝕靈鬼。“怎么吐?”
那蝕靈鬼連忙縮到角落里,“那些已經消化了,吐不出來了!”
“什么?”梵天一愣,那那些人豈不是沒救了?
卻見季歌涼涼的道,“那更簡單了,把這家伙丟進煉鬼爐里煉個十天半月,那些魂魄就出來了。”
“不要??!不要??!”一聽季歌的話,那鬼頓時大叫起來,哇的一張嘴,吐出了一二十個泛著白光的小球,“魂魄在這里!”
梵天嘴角抽了抽,舉起那鳥籠子陰森森的看著那只蝕靈鬼,“也就是說,你剛才在忽悠我?”
那縮小版的蝕靈鬼看著烏云罩頂的梵天,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
一刻鐘后,季歌扶額,轉身往樹林外面走了,不想理身后那個幼稚的笨蛋!
梵天挑著嘴壞笑,一只手上下拋著一只金燦燦的鳥籠子,絲毫不理會里面那只生物頭暈目眩的蚊香眼和口吐白沫的慘狀。
沒想到蝕靈鬼的事情這么輕易的就解決了,那些被抽取了魂魄的人也都恢復了正常,而且絲毫不清楚曾經發(fā)生過什么,也省去了梵天他們很多的麻煩。
不過梵天卻并沒有因此而開心多少,因為他發(fā)現,自從季歌回來之后,就常常走神,要不然就是發(fā)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上同心印的原因,季歌的情緒似乎多多少少影響到了梵天,所以搞得他也心情壓抑,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么。
傾城色后院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平常是沒有人住的,只有季歌時常在這里喝酒小睡什么的,而且院子里還有一顆很大的樹,那樹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樹冠子長得很大也很茂盛,樹蔭下擺著石桌石椅,沒事在這里小酌也很有味道。
只不過季歌更喜歡呆在高高的樹枝上。
梵天站在樹下仰著頭,看到季歌坐在樹枝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干。
“小歌!小歌!”梵天在樹下揮手,季歌低頭一看,就見梵天抱著一壇子酒,仰著腦袋對著自己笑瞇瞇。
就算隔得遠,也能聞到那酒壇子里散發(fā)出來的陳年花雕的香味。季歌一揚手,那壇子酒就飛了上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她手里,她拍開泥封聞了聞,滿意的點點頭,特別豪邁的舉著壇子喝了一口。
梵天站在樹下,看季歌一個人喝的愜意,無奈,估計她是不記得也要把自己弄上去了。
“好酒一個人喝有什么意思?”這聲音是從耳邊傳來的,季歌轉眼,就見梵天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自己身邊,坐下。
他的腳邊似乎還縈繞著白色的氣流,在緩緩的流轉。見季歌疑惑,梵天指了指自己靴子邊一個不起眼的小裝飾,笑道,“只是個小法寶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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