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慌,舍本求末,除了‘陰羅絲’外,‘玄陰真氣’你就不會用了嗎!”風仙云的話傳入寶兒耳中?!救淖珠喿x.】
寶兒得到‘玄陰真氣’時間不長,不過因為她是鬼體,修為也到了猙鬼境界,第一層‘玄陰真氣’輕易便修成了。[]
‘玄陰真氣’共有九層,風仙云得到的只有前六層,可以修到明竅境界。本來以寶兒猙鬼之身,這段時間應該可以修煉到第三層的,可她貪圖此功法附錄的‘陰羅絲’神通厲害,分心去學,‘玄陰真氣’第二、第三層便尚未來得及修煉。
聽到風仙云傳音斥責,寶兒不怒反喜,有公子在背后,這什么破焰火算的了什么,公子不出手一定是在考驗自己,自己千萬別讓那二貨在一邊瞧低了!
想到這,一時意氣風發(fā),櫻桃小嘴噴出一團極淡的綠霧將自己周身裹住,竟然迎著攻來的‘赤炎焰’直沖過去。
彩衣老者見了眼皮跳動幾下,這女鬼莫非不知道自己用的是‘赤炎焰’嗎!可不等他多想,綠霧已經(jīng)一頭撞在了上面。
嘭???
綠霧只是象泡泡一樣晃動了一下,接著便一溜煙的飛出數(shù)十丈遠去,綠霧縮小,寶兒一口又重新將它吸進腹中,一雙媚眼,狠狠盯著茫然不解的彩衣老者。
“這是什么鬼道神通,竟然可以沖開克制‘鬼物’的‘赤炎焰’!”
不過此老只是稍加遲疑,便收起‘赤炎焰’,彩帶一抖將王凱卷入里面,祭起一口飛劍就此離去,行事果決,拿得起放得下。
三鬼怒目望著他離去,風仙云沒有讓追,它們自不敢隨意而動。
寶兒吃了大虧,心有不甘,飄到馬車邊道:“公子難道就這么放它們走嗎!”
“讓他們?nèi)グ桑麄冞t早還會回來的!”
寶兒只好忍住心火,默然不語的佇立一邊。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蔣英此時臉色慘白的走了過來,顯然剛才那一擊她受傷頗重。
“這些你拿去,將五百重甲尸傀以此布陣,便是金丹修士前來也能阻擋一二的?!?br/>
二愣子將一枚玉簡和一顆血紅丹丸遞了給她,蔣英欣喜接過拜謝,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擋了那一下‘銀霄箭’原因。
兵將以把路障清除,那些伏兵早在彩衣老者離去后就散去了,軍馬在蔣天豪的指揮下重新列隊,除了去探路的兩撥探馬和喪命在箭雨中的一百余人外其余大部均無損傷,數(shù)千之眾速度加快,此地兇險,還是早早離開為妙!
黑山上空的某處,彩衣人看著下面兵馬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猙獰神情,身邊王凱怒目而視急道:“二叔就這樣放他們離去嗎!”
“你能阻擋那三只猙鬼!”彩衣老者冷冷說道。
王凱臉色一紅,他這次可是虧大發(fā)了,身上法器幾乎被人家收羅了個夠,就這么離去,他自是不甘的。
“這么多人行軍,他們跑不遠的,我們先回東臨再說!”彩衣老者說完轉身便駕馭飛劍離去。
王凱望著下方長長的隊眾,哼了一聲,便也緊隨而去???
棉羅山在東臨府以東百里處,此山靈秀,東臨王家老祖千年前在此建家立族起,至今已經(jīng)數(shù)十代了。特別到了王賓這代,英才輩出,原天下四大金丹修士之一‘王壽’便是其中翹楚。
“無能,你修煉了如此多年怎么連個凡夫俗子都耐不合,以后族中之事安敢交予你辦!”聽完王凱的敘述,王朋臉色異常難看,這次與北越季家合作,他排除異議,堅持讓自己侄子王凱負責居中聯(lián)絡,沒想到是如此結果,如何不惱。
“這也不全怪啊凱,那人手段了得,又有三只猙鬼相助,確實頗為棘手!”彩衣老者干咳幾聲道。
“那人真有那么厲害!會不會是刻意隱藏了修士的身份?”王朋不好再發(fā)火,彩衣老者雖然修為不及他,但在族內(nèi)有人照應,多少也要留幾分面子的。
“這個就不大清楚了,那人自始至終也未見流露出一絲靈力波動,用的也都是法陣和俗世間的武功?!辈室吕险咚剂恐?。
“那三名猙鬼又是怎么回事?”王朋疑惑道。
“差遣鬼物的法門很多,就算是沒有修煉過,只要擁有其本命魂牌也可驅(qū)使?!辈室吕险叩馈?br/>
“需要我怎么支持你們?”王朋道。
“別鶴兄的‘玄陽烏金錘’善克鬼物,啟東老弟符陣精通,有此二人相助足矣!”彩衣老者道。
王朋略一思量便同意了???
樊城是兗州毗鄰東臨府最近的城鎮(zhèn)了。與大多邊遠城鎮(zhèn)一樣,樊城城區(qū)不大,但所轄的區(qū)域很廣,皆是丘陵地帶,境內(nèi)只有一條河流‘小樊河’。
小樊河的水來自黑山,清澈干洌,蔣天豪命令部屬沿著河堤休息取水,連日的奔波就是他也覺得有些疲憊了。
風仙云站在河邊,遙望對面青綠的山野,心情稍感舒暢。就在昨夜,體內(nèi)主元神似乎有了一絲顫動,能調(diào)動的靈力也多了幾分,相當于筑基期時的水平
蔣英遠遠的望著他,這個男人充滿了神秘感,他究竟是誰,那三只猙鬼在他身邊就如同仆從一般,那可是相當于修士筑基期的存在啊!搖了搖頭,暗自好笑,自己想那么多干嘛,于是輕咬薄唇,低頭繼續(xù)參悟起手中玉簡內(nèi)的‘尸魂大陣’。
突然風仙云臉色微變,身子如飛鳥般從河堤處掠出數(shù)丈遠,只見他原來所立位置在‘砰’的一聲中被什么東西砸開了一個尺許深的坑來。
巨大的聲響立時驚動了所有人,蔣英收起玉簡朝河堤看去,只見一名中年大漢立足在河堤上空,表情異樣,似乎發(fā)生了什么不可置信神情。
“童兄,這人有些古怪!”中年大漢向后面趕到的彩衣老者道。
“怎么,民漢老弟也奈何不了他嗎!”一名干瘦老者笑道。
王民漢臉上微紅,他的飛行法器比后面三位要強,達到了三極風速,先到的他一眼便見到獨自站立在河堤上的風仙云,王民漢閱人無數(shù),一眼看出風仙云與其余士卒不同,應該便是彩衣老者王童口中所說之人,于是用靈符隱匿行藏,想偷偷滅殺對方建立首功。
“哼,這斯端的可惡,現(xiàn)在是白天,幾位族叔還是盡快動手才好!”王凱道。
“不錯,那幾只鬼物白晝是無法露面的,我們早早下手方好!”彩衣老者王童道。
“等等???他們這是干嘛!”干瘦老者道。
“是在布陣,快出手!”王民漢說完腳下靈力一摧,人便踏著飛劍直沖過去。
“小心!”王童驚道。
王民漢那也是經(jīng)驗老道之人,路上聽說季家三虎都是死在風仙云的暗器之下,因此除了護身光盾護住周身外,神識也將附近十丈內(nèi)全數(shù)覆蓋,因此還未等王童提醒,已經(jīng)感應到數(shù)顆石子速度奇快的擊了過來。
他速度不減,小小石子威力再大又如何能傷到自己,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風仙云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泛起一絲冷笑,人站在那里居然沒有退后半步。
其余等人怔怔望著,一時忘了動彈,他們不知道對面青年憑什么如此大膽,敢以一人之力,力抗一名筑基期的修士!
眼見第一顆石子就要碰到王民漢的光盾,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
最后一枚石子突然加速撞在前面一顆急速飛行的石子上,那顆石子立時偏離原有軌道速度加快又撞在了前面的石子上,如此這般,原本射向王民漢的所有石子竟然全數(shù)落空,擦著他的光盾外層射向后面三人。
“啊???”
數(shù)聲驚叫,后面之人因為王民漢身子擋著,看不真切,驟變下三人亂成一團,其中一人竟然哎呀一聲跌足落下飛劍,掉在河堤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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