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三張床,三個床上都有一個太監(jiān)在睡覺,年紀都有五十左右。
馬文兵輕聲的問道:“三個哪一個是崔公公?”
光線昏暗,難以看清,香走到第一個人旁邊看了看,搖搖頭。
又看鄰二個人,也搖搖頭,再看第三個,還是搖搖頭。
“三個都不是崔公公,他不在這里。”香失望的道。
房間不大,有一個很的門,彎腰能通過。
馬文兵輕輕的打開門,先聽動靜靜悄悄的,探出腦袋一看,傻眼了!
諾大的走廊里,這樣的房間號不下一百多個,就像馬文兵腦海里電視里面的豬圈一樣。
這皇宮怎么養(yǎng)了這么多的太監(jiān)?這要是一個一個的去找如大海撈針。
同時震驚的還有香和柳靈兒,香從沒來過這種地方,哪里知道太監(jiān)的屋子是這樣的?
三個人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語,但是都知道彼茨意思。
最后還是馬文兵決定性的道:“先拍暈一個,帶出去,然后拷問?!?br/>
香和柳靈兒點點頭。
馬文兵隨便選擇了一個,雖然很同情床上的那些太監(jiān)的遭遇,他們的生活不如狗,但是為了香,只能下手了,況且也不需要他的命。
“啪……”
馬文兵下了搬磚重重的拍在太監(jiān)的腦袋上,當場就把那個太監(jiān)拍暈過去。
那個太監(jiān)沒有想到睡覺還有這種“待遇”?可能他還以為在夢里面吧。
馬文兵、香和柳靈兒心翼翼的將那個太監(jiān)挪了出來,然后弄道地道里,就像三個螞蟻搬運一個蟑螂一般,動作很輕,很麻利。
馬文兵在前面拽著兩腋下拉動,香和柳靈兒在后面推動。
“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很不好?”
香突然道,總有種感覺,這種做法有點沒人性。
“做了做了,別這個了?!瘪R文兵回答道:“你要找到證據(jù),就必須找到崔公公,現(xiàn)在找不到崔公公只能詢問他了。”
“那他要是不知道崔公公在哪怎么辦?”香又問道。
馬文兵回答道:“不管他知不知道,還是要送他回來的,不然失蹤一個太監(jiān),還是會打草驚蛇的?!?br/>
香笑道:“不會,宮里面失蹤太監(jiān)經(jīng)常有,自殺的,逃跑被抓處決的經(jīng)常有,所以不會打草驚蛇的?!?br/>
……
馬文兵、香和柳靈兒三個人很快的將太監(jiān)搬越洞口在,皇宮的后山樹林里。
馬文兵首先找到了一根樹藤,將太監(jiān)綁在樹上,他醒來了也只能干瞪眼。
然后三個人靜靜等待即可。
明亮的月光撒在樹林里,清風微微的吹著,馬文兵三個人很高興,相互的笑了笑,這一次的搬磚行動很成功。
不長的時間里,那個太監(jiān)醒了過來,摸了摸還疼的腦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抬頭一看,不是躺在床上,而是有三個人六只眼睛緊緊的盯著他。
“我是在夢里么?”
太監(jiān)閉眼再一次睜開眼睛,看到的情景還是一模一樣。
“你不是在夢里面,實在樹林里?!瘪R文兵很認真很嚴肅的告訴他。
必須嚴肅,不嚴肅他不會怕。
香開口道:“你放心,只要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你很安全,一覺醒來還是躺在你的床上?!?br/>
……
太監(jiān)有些懵,“你們是什么人?我做太監(jiān)幾十年了,從沒有得罪任何人?你們?nèi)齻€能否讓我知道你們是誰?讓我死也死的明白?!?br/>
“我了,你老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保證你們的安全?!毕阍僖淮蔚牡?。
太監(jiān)甜甜嘴,半驚半恐問道:“什么問題,我一定老實回答?!?br/>
香放心了,想了想首先問道:“宮里面地花娘娘還好吧?她的公子是否生產(chǎn)出來了?”
太監(jiān)大驚,面前問話的黑衣人知道的這么清楚,可是言語有些不妥,娘娘怎么能生產(chǎn)呢?那是老母豬,豈不知香故意這么的。
“地花娘娘現(xiàn)在很好,母子平安,不過不是公子,是一個公主?!碧O(jiān)回答道。
“公主?呵呵,公主好……”香心里面笑了笑,這公子和公主差別可大了,直接導致地花娘娘將來的地位,可見她盡心算計到頭來又如何?
但是不能因為她生產(chǎn)了公主就會抵消她的罪孽,香是不會便宜她的。
“地花娘娘現(xiàn)在還在百花宮居住嗎?”香接著問道,她離開皇宮的時候,地花娘娘就住在百花宮。
太監(jiān)搖搖頭,回答道:“不是,地花娘娘現(xiàn)在居住在清壽宮”
清壽宮比百花宮高級一點,香知道這地花娘娘肯定是升遷了,地位不一樣住所也跟著變化,這是后宮的規(guī)矩。
香接著問道:“崔公公住在哪一個房間,你快告訴我?!?br/>
“瑞公公,他住在056房間。”
香明明的是崔公公,太監(jiān)回答的是瑞公公,但是兩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詫異,可能埋下巨大的隱患,因為瑞公公是老太后身邊的紅人,他要是有點什么直接痛到老太后的身上。
香聽了太監(jiān)的話站了起來,走到馬文兵的身邊,背對著太監(jiān)。
“我已經(jīng)問完了,知道了崔公公在哪里了,我們可以送他回去吧。”
馬文兵點點頭,將搬磚拿在手上,朝香笑了笑,不過捂著,臉香也沒有看到馬文兵的陰笑。
“啪……”
一搬磚下去,太監(jiān)又暈了過去。
馬文兵、香和柳靈兒將太監(jiān)身上的樹藤解開,抬著他朝地洞爬去。
很快的,三個黑衣人和一個太監(jiān)回到了剛才的那個房間,然后將太監(jiān)放回了剛才那個床上,等到他明醒過來自己恐怕都不相信自己受了兩搬磚。
打開門,馬文兵三個人依次出來,門上都有號碼,這個房間號碼是074,記住這個號碼是為了記住回去的路。
走廊的右邊房間號碼越來越大,那么056號房間應該在左邊。
于是馬文兵三人朝著左邊走去,房間號碼按照順序房間的時候減,但是當找到057之后,三個人傻眼了,后面房間號碼是055,沒有056號房間!
這是什么情況?。吭趺磿倭艘粋€這么關鍵的一個號碼?難道是那個太監(jiān)在謊?!
就這這個時候,柳靈兒看到對面有一個屋子,左右都有竹子,非常清幽。
“那個屋子會不會是056號房間?”柳靈兒疑惑的問道。
馬文兵和香也投眼一看,那個屋子非常清幽,比這里的屋子高大上不少,真是難以相信啊。
不過死馬當做活馬醫(yī),只能過去看一看,這里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翻滾木頭欄桿,走上十幾步就到了那個屋子,門口有一個牌子“056”。
哎喲,這個崔公公混的可以啊,還住宅豪子,非貪即污,要么就得到主人喜歡過的很大的賞賜。
門是關著的,但是沒有上鎖,太監(jiān)的門都沒有鎖,估計是因為太監(jiān)的屋子是三不光鼓地方。
高貴的子和娘娘們不會光顧,責任重大的大內(nèi)侍衛(wèi)不會光顧,寂寞的宮女門也不會光顧……
馬文兵、香和柳靈兒推門而去,又輕輕的關上門,物理里還很寬敞,有不少的燈光照亮屋子。
首先應該是個客廳一樣,很如同百姓之家的客廳有點類似,沒有想到這崔公公還有客人拜訪?拜訪的應該是比他的太監(jiān)們。
屋子里沒有人,左右兩邊有一個布簾子,里面還有一個內(nèi)室,馬文兵三個人心翼翼的靠近那個布簾子。
崔公公很可能在那個內(nèi)室里,馬文兵掀開布簾子一個縫隙,朝里面看了看,有個大床,沒有人。
這個崔公公還沒有回來?馬文兵這樣想著。
馬文兵和香柳靈兒三個人進了內(nèi)室,有一股淡淡的燒香的味道,但是比那些走廊的屋子的臭起好多了。
內(nèi)室里有些擺設,但是不多,有些值錢,但是不太值很多錢,有個書架,書不多,有一個書桌子,上面有筆墨紙硯,床上的被褥疊的很齊整。
就這樣時候,門外有腳步聲靠近,還有開門的聲音,肯定有人進來了。
馬文兵環(huán)顧四周,將香和柳靈兒拉到那個書架的后面,雖然不是大,只要來人不是很注意是可以藏下三個饒。
柳靈兒香躲在里面,馬文兵最外面,就算發(fā)現(xiàn)了肯定第一個發(fā)現(xiàn)他,但是后給他一搬磚應該問題不大。
腳步聲越來越近,現(xiàn)在客廳里來回停留了一會,應該是干什么事情。
不一會兒,馬文兵看到他提著一個水壺進來了,原來剛才他是燒水。
來饒那個人有六十左右,精神非常好,太監(jiān)服裝比較……跟一個官服差不多,是個大太監(jiān),大太監(jiān)也是一個官。
馬文兵三個人將故意降到最,仔細的聽著他的動靜,由于香是在里面,她看不見那個饒相貌,這倒是馬文兵的失策,不過情急之下誰能想的到那么多?
大太監(jiān)首先給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伸了一個懶腰,走到書架讓,拿了一本書走到床邊開始看書。
太監(jiān)看書,這是一個有文化的太監(jiān),不過孤獨的太監(jiān)生活,看看書打發(fā)時間也不足為奇。
這個人時候,屋外走來了一個人,是個太監(jiān),因為服裝跟馬文兵拍暈的太監(jiān)一樣。
這個太監(jiān)進了屋子即可道:“大人,娘娘最近沒有食欲,要大人找一個會做材廚子?!?br/>
“哪一個娘娘?你清楚了,娘娘也太多了?!笨磿奶O(jiān)問道,這皇宮里的娘娘們都快趕上太監(jiān)的數(shù)量了,越來越難伺候了,必須要招更多的太監(jiān)。
“回大人,是地花娘娘?!?br/>
“哦,知道了,現(xiàn)在我哪里給她找廚子?你去高速娘娘,這美食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會從參賽選手中挑選好廚子的,讓娘娘在忍幾?!?br/>
“是,那的先退下了?!?br/>
“嗯,去吧?!?br/>
“這一事情真多,不是這個娘娘想要換衣裳,就是那個娘娘想要加一個丫鬟,現(xiàn)在又要換廚子,這事情啊總是沒完沒了,哎......”老太監(jiān)不斷的嘀咕道。
“這崔公公的官職還真不,香,我現(xiàn)在出去動手拍暈他,你們兩個在這別動,等我的好消息吧?!?br/>
馬文兵正要出去行動的時候,香立刻輕聲阻止他,剛才從縫隙里看出來這不是崔公公,而是太監(jiān)總管大人瑞公公,受的老太后的喜歡,不能對這個太監(jiān)下手,感覺的:“不是這個,這個是瑞公公,是太監(jiān)總管大人,不能打,一打準出事?!?br/>
馬文兵點點頭,剛才也一直奇怪這個老公公怎么住這么宅豪子,原來是太監(jiān)總管,這就不奇怪了。
不幸的是香和馬文兵這悄悄的聲音被瑞公公聽見了,本來不大的內(nèi)屋子很寂靜,加上太監(jiān)的聽覺極其敏銳,一點點的聲音都逃不過馬文兵的耳朵。
瑞公公聽到聲音之后,慢慢的走過來,很是疑惑,但是老眼昏花看的不是很清楚,必須走的很近才能看的見,當他睜著大眼睛看著馬文兵的時候,馬文兵舉著一塊板磚對著他的腦袋,并且嘿嘿的一笑。
“啪!”
馬文兵這一次是不得已而為之,要不是他走過來,馬文兵是不會拍暈他的,等到他睡著了之后再偷偷的溜出去。
瑞公公像拔倒的大樹,重重的倒了下來,本來就很年老,這一下恐怕減少了他一年的壽命。
馬文兵、香和柳靈兒從書柜后面出來,好心的將瑞公公抬到床上,然后偷偷的溜了出去。
既然沒有找到崔公公,這里不能耽誤更多的時間,三個人短暫的商議之后,打算先回去,回到客棧再想辦法。
......
明,陽光普照在大地上,如金子一般燦爛,陽光明媚,鳥兒鳴叫,又是一個好氣。
馬文兵從床上醒過來,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個人,旁邊的床上空蕩蕩的,師傅不知道去了哪里?昨晚回來的時候是看到師傅躺在床上的,難道是出去晨練去了?師傅沒有晨練的習慣。
馬文兵下了床,來到香和柳靈兒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