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的確是個問題。這可怎么辦好?”聽完君如月的話,夜流光也犯了難。
這時候,在廣場上正中間方形石頭上站著的丹宮高級丹師皇甫智已經(jīng)宣布第一輪的比試正式開始。
君如月就說:“還是先看比試吧。要不一會兒找柳醉媚來商量下,看無影閣有沒有什么好主意。”
“也只能如此了。多一個人想法子,就多一條出路?!?br/>
于是兩個人就開始觀看廣場中間那些丹師開始在丹爐中起火,提煉藥材。畢竟是大周南北選出來的最厲害的六位丹師,手法嫻熟,速度也很快。頭一天比試煉制的丹藥換骨丹需要二十六味藥材。丹師需要用一個黑色的曜石做成的長柄勺子,將藥材放入其中,放到爐鼎中提純。在這過程中需要掌握好火候,火大了藥材就燒焦了,要是火小了,這藥材又不能提出藥性來。將這些藥材提煉成藥粉后,在拿個精鋼石制成的勺子把這些藥粉按照不同的比率配在一起,最后煉成丹藥。
場中所有觀看的人都興致勃勃地看著這些丹師的表演。君如月也也看得起勁兒,一邊看一邊拿旁邊幾案上的糕點吃。不過吃著吃著,突然覺得味道有點兒不對,拿到手里一看,原來是一塊玫瑰糕。這?轉(zhuǎn)臉往旁邊的幾案上一看,不知道啥時候那一包被自己包起來放到一旁的糕點被打開了,放到了自己原先吃著的那一盤糕點處。
腫么會這樣?她不解地看了一眼坐在幾案后的鳳傾城一眼,見她兩眼盯著場中的代表煙波門的丹師許秀煉制丹藥,臉上都是關(guān)切之色,似乎還帶點兒小小的緊張??雌饋砀@一包糕點突然換了位置一點兒也沒關(guān)系。
但素,這樣也很好。早就想吃這玫瑰糕了。君如月又偷偷地看夜流光一眼,見她也十分關(guān)切地看著場中的兩個人,一個是代表碧落宮的丹師袁香,一個是代表金刀門的丹師易龍。嘿嘿,既然如此,那就再拿幾個吃吧。
夜流光只顧著看場中的袁香和易龍,沒注意到君如月的小動作。等到她回頭看一眼身邊兒的娘子時,君如月已經(jīng)偷吃了好幾塊玫瑰糕,并且又偷偷地把那包糕點包好放到了原先的位置上。
三個時辰后,第一輪的比試就結(jié)束了。最后的比試結(jié)果出來了,分別是金刀門的易龍,碧落宮的袁香,煙波門的許秀,神劍山莊的齊峰獲得了前四名,獲得了明日第二輪比試的資格。
碧落宮眾人從丹宮出來,夜流光就派了人去請無影閣的柳醉媚和閣主獨孤銘今晚到京碧堂吃飯,順便有事和他們商量。
到晚上掌燈時分,果然無影閣的閣主獨孤銘和柳醉媚一起來了京碧堂赴宴。眾人寒暄了一會兒坐下后,就開始一邊吃飯一邊說事兒。
夜流光先說:“今日在大周丹王大會上看到的那代表金刀門比試的叫易龍的丹師果然是我爹?!?br/>
獨孤銘和柳醉媚一聽,便向夜流光道賀。繼而獨孤銘道:“既然少宮主肯定了易龍是夜行云前輩,那只要能和他說上話,也許能知道我爹的消息?!?br/>
“我正為這事兒發(fā)愁。不知道該如何見到他。如今他可是代表金刀門的丹師,又改了名字。我推測,有極大的可能他或者是失憶了,或者是被金刀門控制了,這兩種可能無論哪一種,即便我們見到他,怕也不能問出什么來。除非能將他留下來,讓我娘找神醫(yī)葉十一看了,才知道端倪?!币沽鞴獍欀碱^道。
獨孤銘思索一番,摸了摸鼻子道:“這事情也不難辦,只不過要等到大周丹王大會之后?!?br/>
夜流光聞言便問:“那獨孤閣主打算怎么做?”
“自然是從金刀門手上搶人。我相信,只要我們無影閣和碧落宮聯(lián)手,沒有斗不過那金刀門的理。況且我覺得這金刀門太過詭秘了,有許多事情我正派出我們無影閣的影衛(wèi)加緊查?!?br/>
“想一想也是,這金刀門這一兩年中突然聲名鵲起,并且還能控制住我爹,盡管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法子,這門派怕是大有來頭?!?br/>
正在一邊兒啃雞翅的君如月忽然插了一句,“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么夜老前輩失蹤了□年,突然出現(xiàn)在京城,身后又有個新冒出來的門派金刀門,這門派想必是知道他以前的身份的。可是金刀門為什么不怕你們知道呢?或者他們故意用夜老前輩設(shè)置個陷阱讓碧落宮跳也有可能哦?!?br/>
“哎呀!娘子是越來越聰明了。完全有這可能啊?!币沽鞴赓澋?。
君如月得意得笑一笑,穿越過來之前五百多集的柯南可不是白看滴。只要倫家雞翅啃得高興,腦子自然也轉(zhuǎn)得快啦!
“所以,或者金刀門等著咱們?nèi)屓耍坑只蛘咦尡搪鋵m知道夜老前輩在他們手上,將來會以此威脅碧落宮,和碧落宮講條件?”獨孤銘揉著太陽穴道。
夜流光抿了抿唇,又想到個可能性,“或者金刀門此行最大的目的是大周丹王的封號,要是代表金刀門的易龍得到了大周丹王的封號,就會入主丹宮。要不了兩三年,金刀門就會成為大周頂級的門派,再以此來控制其他的武林正派,問鼎武林盟主。這么一來,整個大周的武林中,可是他們金刀門說了算了?!?br/>
“這樣說起來,這金刀門的野心真大?!本缭略谝慌愿袊@。
柳醉媚接了句話,“你們別忘了,寧王的王府中的替他治病的番僧,這番僧極有可能和魔教有關(guān)系,也有可能和韃靼王子有關(guān)。這樣的話,寧王就有了勾結(jié)異國或者勾結(jié)魔教的嫌疑。無論是哪一種,都必然和皇位有關(guān)。你們可不要忘了太子被刺,以及冰龍佩被盜。”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只要監(jiān)視韃靼王子最近可曾和寧王來往密切就能判定他可是寧王勾結(jié)之人。要是不是的話,只有一種可能性,寧王和魔教勾結(jié),各取所需。寧王想奪位,要是真能奪位的話,必定會扶持自己登位的魔教。魔教最想的是什么呢?當(dāng)然是兵不血刃控制大周武林正道,一統(tǒng)江湖。”
“獨孤閣主說得很對。要是按照這種思路捋下去的話,如今是哪一個門派最具備這種可能性呢?”夜流光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問。
“自然是金刀門拉,今日金刀門的那位丹師易龍可是取得了第一名。我看他煉丹的手法極端的嫻熟,而且本身武功修為高,那動作做起來更是行云流水。這樣的丹師真是百年難遇了,藥武雙修,不問鼎第一都難?!?br/>
夜流光點頭,“嗯,今兒個我也看出來了,我爹明顯比其他五位丹師煉丹速度更快,更有優(yōu)勢。這么下去,后日一定會是他奪得大周丹王的封號?!?br/>
“這可不妙了,夜老前輩得了第一,金刀門可就往前又邁了一大步了,不對,應(yīng)該是魔教又往前邁了一大步了?!豹毠裸懣s起了雙眉道。
君如月聽他們分析得如此精彩,都忘了啃雞翅膀了。最后笑道:“你們說了這么多,總算到點子上了,不管這金刀門是不是魔教,就從他們控制了夜老前輩這一點兒上,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那我們現(xiàn)在要做得就是盡全力阻止金刀門的丹師易龍,也就是夜老前輩奪得第一,獲得大周丹王的封號。只要他不能奪的大周丹王的封號,金刀門就別想那么容易成為大周的頂級門派。而他們成不了頂級門派,寧王也就會失去了一大助力,對寧王來說也是一大打擊。他要想奪位也就沒那么容易了?!?br/>
夜流光等人聽完紛紛鼓掌,都贊同她的說法。只不過高興之后,又都犯了難。這說得容易阻止易龍奪得大周丹王的封號,可到底要怎么做呢?萬眾矚目之下,又怎么能動手腳,況且他的武功修為又是那么高,根本就不容易得手。還有個辦法是短時間內(nèi)提高其他丹師煉丹的水平,似乎也不容易。
一時間,獨孤銘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苦苦的思索可有什么好法子。但是一番思索之后,還是毫無辦法。君如月將自己面前的一盤香烤雞翅吃完,拿手帕擦了擦手輕松道:“獨孤閣主,柳堂主,你們都別想了,這事情就交給碧落宮好了。我一會兒再和相公商量商量,一定能想出好法子阻止夜老前輩奪得大周丹王的封號。你們無影閣就多派出些暗衛(wèi)去把皇宮,寧王,還有那個韃靼王子盯好就行了。”
“娘子?你這是?”夜流光有些吃驚,心想她怎么能這么開口說大話呢?難道她不知道要阻止易龍奪得大周丹王的封號基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嗎?怎么能這么大包大攬呢。要是做不到的話不僅會被無影閣恥笑,也會壞了大事呀。這責(zé)任多重大,豈能隨便說這樣的豪言壯語裝門面?
好像知道夜流光的想法呀,君如月莞爾一笑,也不多解釋,伸了個懶腰,繼而打了個哈欠。夜流光一看她這樣子,立即明白這是累了,困了,想睡覺了。雖然搞不明白娘子為什么這么有信心,不過,好象她越來越聰明了,也許她真有法子也說不定。
“那,獨孤閣主,柳堂主,就這么定了,就按照我娘子說得由我們碧落宮負(fù)責(zé)阻止易龍奪得大周丹王的封號。你們就負(fù)責(zé)監(jiān)視皇宮,寧王府和韃靼王子好了。”
獨孤銘和柳醉媚聽夜流光這么說了,便也同意了。吃完飯后,夜流光和君如月就將兩人送出京碧堂,再回房去洗漱沐浴了躺下說話。
“我說娘子,今兒個你怎么這么大包大攬的,說和我商量了,就有法子阻止我爹代表金刀門奪得大周的丹王封號。我跟你說啊,我可沒有什么好法子。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好辦法?”夜流光側(cè)轉(zhuǎn)身體看著君如月問。
\
君如月閉著眼,翻過身去趴著,說:“今天坐得腰都疼了。”
夜流光笑,知道她這是要自己替她服務(wù),按揉肩背和腰部。就翻身起來,熟門熟路地坐到她臀上,伸手替她按揉起來,道:“那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吧?!?br/>
君如月哼哼兩聲,慢條斯理地說:“相公,我問你,一般丹師煉丹的時候,一顆丹藥要成形,最重要的是什么?”
夜流光答:“自然是火候拉?!?br/>
“也就是說如果一位丹師煉丹的時候,在丹藥成形的時候,只要能在那火焰上動一動手腳,那他那顆丹藥一定煉不成對不對?”
夜流光想一想,贊同道:“理是這么個理,可是萬眾矚目之下又怎么能在那爐火中動手腳呢?再說,我爹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基本沒有能讓人動手腳的可能性?!?br/>
“一般人自然是不能接近他拉,可是有別的人可以接近對不對?”
“你是說丹宮中主持比試的那位高級丹師皇甫智?”
“對呀,就是他。我今天看六位丹師比試煉丹時,他可是逐一走到各位丹師跟前看他們煉丹呢?!?br/>
“你想在這位高級丹師皇甫智身上打主意?可是即便他同意幫我們,也沒有法子可以影響爐鼎中煉丹的火焰啊?!?br/>
君如月嘿嘿一笑,“誰說他可以影響爐鼎中煉丹的火焰,是你娘子我,好伐?”
“什么?你不會開玩笑吧,你有啥法子?”夜流光一驚,手上也停了下來。
君如月拍一拍肩膀,“繼續(xù),繼續(xù)啊,別停?!?br/>
夜流光“哦”一聲,抬手替她揉捏肩膀,不忘繼續(xù)問她,“娘子,快說啊,你到底有什么好法子?”
君如月曼聲道:“聽好啊,你不知道我有一塊火龍佩嗎。這個東西可是能影響火焰的。”
“是?。∥以趺赐浤阌羞@寶貝了?”夜流光驚喜不已道,不過,緊接著又皺起了眉,“不過,這個東西你要怎么用?”
“相公,你先下來,讓我示范給你看一看?!?br/>
君如月扭了扭身體,夜流光忙從她身上下來。喜滋滋地看著她,十分好奇她會怎么做。
只見君如月翻身起來,坐到床上,從脖子上取下那快皮繩系著的火凰玉放在掌心,又指了指不遠(yuǎn)處那一只點著的大紅燭,說:“相公,你看好了。”
夜流光便見她用手中那快火凰玉對著那大紅燭,雙目凝神看著那大火燭的火焰,眨眼之間,那大紅燭的火焰便往火凰玉這邊歪過來,跳了幾跳,隨即熄滅。
“娘子你這是怎么做到的?快告訴我!”夜流光幾乎要高興地跳起來了。按照娘子剛才這種做法,要是借用那高級丹師皇甫智的身份,接近易龍煉丹的爐鼎,再在他要煉成丹的時候來這么一下,火焰一跳,火候一變,那他那顆丹藥立刻就毀了。丹藥毀了,那么也就不能奪得大周第丹王的封號,金刀門乃至寧王的陰謀都會被破壞了。這的確是極好的一個法子,而且很有可行性。
“好,等一等,看我再把蠟燭點燃?!痹捯魟偮?,夜流光便見到那大紅蠟燭又亮了。這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立刻說:“娘子,你這是不是用得凝神訣,然后再配合使用火凰玉?”
君如月哈哈一笑,“是啊,我練了這么久的凝神訣,只能有這點兒本事。隔空熄滅個蠟燭或者點個蠟燭什么的還可以?!?br/>
夜流光喜不自勝,“這點兒本事管大作用了啊,娘子。怪不得你剛才對無影閣的閣主獨孤銘和柳堂主時,那么有信心。我現(xiàn)在終于明白該怎么做了?!?br/>
“嗯,所以下一步,咱們只要在最后那天比試時,來個以假亂真,把皇甫智換下來,我易容上去,到夜老前輩的爐鼎前走那么一下,影響到他最后成丹,他不就輸定了嗎?”
“而且,娘子你一點兒內(nèi)力修為都沒有,易容到我爹跟前時,他根本不會對你有戒備。這也是個優(yōu)勢啊?!?br/>
君如月知道夜流光說得是這里的武林高手可以感應(yīng)到周圍的人是否有內(nèi)力修為,特別是內(nèi)力修為強的人很容易被人戒備。就像是氣場強的人給人壓力一個道理。
“所以,相公你就放心吧。等到后天……”
話沒說完,君如月突然舉得身體中有些異樣,一股子火氣從下腹蔓延開來,游走到四肢百骸。肌膚上迅速開始發(fā)燙起來。
夜流光也注意到她的臉開始泛起紅潮,眼眸中也有些濕潤,清澈的眸子里有了隱隱蕩漾的波光,這太像是她每次和自己纏綿時動情的樣子。
“娘子,你怎么了?”夜流光抬手握住她肩膀問,“難道是你使用了這火凰玉后產(chǎn)生的副作用?”
君如月有點兒煩躁,“不可能啊。我這么練習(xí)過好多次,從來沒有想現(xiàn)在這樣難受?!币贿呎f一邊把火凰玉放到枕頭下,自己也躺了上去,直喊熱。
夜流光就下床去拿了自己的折扇來展開給她扇,一邊兒關(guān)切地問:“娘子,這會兒好些沒有?”
君如月翻來翻去,覺得身子里的火更加熊熊燃燒起來。皮膚上甚至滲出汗來。伴隨著熱的似乎是潮水越漲越高的一種*,口干舌燥的。
“相公,我想喝水?!彼龐蓩傻睾傲寺暎贿吿植林~頭的汗。
夜流光嘟噥,“你這是這么了?”然而還是趕忙下床去給她倒了杯水,扶著她坐起來,遞給她,看她一仰脖喝干。
“怎么樣?好點兒了嗎?”夜流光問她,看她滿面潮紅,兩只眼定定地看著自己。
君如月皺著眉搖頭,低聲道:“還是很熱,很難受……”
“?。吭趺赐蝗贿@樣了?你今兒個吃啥了?”
“沒吃啥呀,我吃的東西你不都看見了么?”
“那怎么會這樣?”
“我怎么知道?好熱呀!”君如月一邊抱怨一邊開始脫掉自己的中衣,只穿個肚兜外加個小褲,夜流光可以看到自己娘子雪白的肌膚上染上了薄薄一層紅,平添了許多誘惑。雖然已經(jīng)做了這么久的夫妻,而且也親密接觸過許多次了,但是見到自己喜歡的人這種樣子,還是讓她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心里似乎有個小蟲在爬,癢癢的。
調(diào)開視線,夜流光拿著扇子加快給她扇起來,問:“好點兒了嗎?涼快點兒了吧?”
不過,下一刻她看到的是君如月二話不說,直接脫了肚兜和小褲,赤|裸著身子向她撲了過來,去扯她中衣的系帶。說實話,此刻她真有受寵若驚的感覺,從來娘子都沒有這么主動過,這架勢看起來如狼似虎的。稍微推了她的手兩下,表示自己的矜持。夜流光便由著君如月幫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衫,赤條條地被自己的娘子壓在了身下。
“相公,抱緊我,你身上好涼,真舒服?!本缭锣?。
夜流光這才知道原來娘子這是把自己當(dāng)大冰棍兒抱呢,抱著自己能降溫,并不是要寵愛自己。原來會錯意了,忍不住囧了下。
很聽話地抬手抱著自己身上的人,觸手只覺她的肌膚一片滾燙,就像是傷寒發(fā)熱一樣。于是便在她滑膩的脊背上輕輕撫摸,安撫自己身上的人,再次問她,“娘子,這樣好些了吧?”
君如月不答話,剛剛抱著夜流光冰涼的身子時,她真得覺得舒服了很多。只不過,很快,那種涼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躁動。火燒火燎的。身子里有一股火四處竄動喧囂,想要尋找一個出口。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
daniel2014-03-2000:07:37投擲地雷一顆
╭(╯3╰)╮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