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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桑梓跟蘇泊里的想法是一樣的。
師徒兩人一臉悲痛互相望了對方一眼。
——為毛讓焰虎跟主角(自己)簽血契?
焰虎哼唧一聲,立即表示蠢主人我們目前可是神魂相通,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鬼主意。
蘇泊里點點頭,坦然道,“沒關(guān)系呀,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桑梓心里一個激動啊……哎喲,主角果然是看好本尊噠!
焰虎暗自悲傷一會兒后,復(fù)得意洋洋道,“你想簽血契,師尊還不跟你簽?zāi)?!?br/>
桑梓炸毛,胡說!本尊明明很期待。
“血契嘛,直接結(jié)果就是簽契雙方互相取長補(bǔ)短……”
血契在修真界是僅此于雙修的外掛之一。弱小的妖獸可借助高深修為的主人迅速強(qiáng)大起來,同時弱小的人修也可借助強(qiáng)大的妖修完成進(jìn)階。除妖修跟人修關(guān)系非常好之外,只要靈力差距不大,互相修煉有助于雙方修煉加快,否則強(qiáng)大的妖修就會反過來支配弱小的人修。
當(dāng)初買焰虎時,拍賣師說明不允許元嬰以下修士參加拍賣就是這個理。
“你們兩個太弱了,取弱補(bǔ)弱還是弱!”焰虎冷哼一聲,“哼,要不是我焰虎強(qiáng)大的修為在此,你以為你凝氣能凝這么快么?還想踢開我么?哼哼……為了師尊著想,你還是給師尊找個強(qiáng)大的人修或是妖修才是?!?br/>
焰虎所得句句在理,自己這半妖修半人修的身子實在不易見人,還是先把耳朵尾巴收起來再說。
火室里,常年不滅的爐火終于熄滅,焰虎跟金墨這兩只有蠻力的妖修把焚元爐搬到冰石旁。眨眼間,貓耳桑梓變成小奶貓,輕巧地跳上鏤空爐蓋,居高臨下地藐視著眾鏟屎官們。
小毛爪子一揮,用力拍了拍爐蓋,口吐人言,只是吐得斷斷續(xù)續(xù)的。
“都,都閉嘴……”
“好,你說?!?br/>
“……”
桑梓待上面什么結(jié)結(jié)巴巴又吐不不出個啥,蘇泊里無奈把師尊抱下來,給了照后腦勺焰虎一巴掌。
黎銘輕咳兩聲,笑嘻嘻道,“不看看爐里還剩什么嗎?”
桑梓歪著小腦袋眨眨眼睛,表情略呆萌,“除……除了,骨,骨灰…還,還,還剩啥?”
爐火煉制了這么多天,骨灰都該燒沒了吧?桑梓心中默默補(bǔ)充。
……喔~本尊知道了,一定是本尊生前好事做太多,燒出舍利子了!
不對,這是……逗本尊玩吧?修真好歹屬于道教一種,怎么扯佛教身上啦?
黎銘瞧著桑梓小小一張貓臉上,表情還挺豐富……心想真不愧是師徒!蘇泊里絕逼是跟桑梓學(xué)的。
蘇泊里很激動,雖然燒出來的東西可能真是對桑梓而言跟泥土沒什么兩樣的骨灰……真元和骨灰都是師尊的,但骨灰自己卻可以好好存著。
這是師尊身上的東西。
衣服是紡織女做的,理應(yīng)屬于紡織女,自己只不過花錢買下來了而已。
他的配劍,聽說是幾千年一位著名煉器師煉制出來的,理應(yīng)屬于那位煉器師。
一衣一件,一草一木,空氣中漂浮不定的塵埃,紅塵莽莽之下。
只要這個骨灰才真真正正屬于師尊。
師尊隕落,雷劫致死,一肌一膚……從皮毛、肌肉、骨骼……慢慢練成這些骨灰。
屬于自己的,師尊的東西。
鏤空爐蓋慢慢打開,在火室亮堂的燈光下,寬大爐口內(nèi)的爐中鼎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是鼎,其材質(zhì)卻不是印象中用青銅,呈黑色,敲上去有“砰砰”的木頭響聲。
“這是沉木,修真界為數(shù)不多的神木之一,不怕火燒,不怕雷劈,不怕水溺。常年帶身上,還有保養(yǎng)丹田的作用?!崩桡懡忉尩?。
“誒?”焰虎壓低聲音,賊頭賊腦問道,“聽上去很珍貴啊,能值幾個錢?”
“嗯?”黎銘故作玄虛,“買兩個你是沒問題啦……只是你敢賣,人家敢收么?”
焰虎縮縮脖子,心想這事兒真操心!
鼎中有塊小小的,亮晶晶的玩意兒,乳白色,有點像玉石,又比玉石圓潤些。
喔喔,這就是從本尊身體中煉制出來的么?
原來本尊是靈石精??!
桑梓又跳上鼎沿,炯炯有神地盯著鼎中類似玉石的玩意。
“這,這是,從……從本尊,體內(nèi)……煉制,煉制出來,的,的嗎?”
焰虎以爪掩面,師尊,您別說了,我聽得好累。
黎銘無比遺憾道,“想多了,只是普通的松石而已,面圓潤而實散。簡單的說就是,松石面上附有人手指感覺不到的小孔,可吸附靈力而反過來溫潤主人。”
不是舍利子?
“神木就這么多,缺一塊整個爐子都不能用,所以不能給你。但是松石吸汲的靈力本來就是你的,趕明兒鉆個眼掛你脖子上……”
黎銘一邊念叨著,一邊把松石撈出來,松石亮晶晶的,他手卻粘了不少灰色粉末。
“看,這個就是骨灰了?!?br/>
還真有哇……那本尊這些皮肉真夠結(jié)實的,燒這么多天了都……
“你們要么?化神期修士的骨灰,手感細(xì)膩,質(zhì)量保證,做個尿壺還是挺不錯的……說出去多漲面子??!——看,我尿壺是燒了化神期修士的骨灰做的……哎喲!”
叔伯里脫下錦緞流云硬底靴,瞄準(zhǔn)黎銘的臉狠狠砸去。
“你,你應(yīng)該,把,把自己的,的襪子塞,塞到他,他嘴里”
桑梓無比艱難地把自己的意思表達(dá)出來。說真的,別人聽到難受,他自己說的更難受。
蘇泊里嚴(yán)肅點點頭,“知道了,下次襪子會穿久點的?!?br/>
黎銘:“……”
“光是掛個吊墜最可不行啊,這血契還是得簽,”焰虎沖桑梓擠眉弄眼,大聲道,“你說是吧,金墨?”
“嗯,”金墨冷靜點點頭,然后飛快道,“不如跟我簽吧,我修為雖然比不上……”
焰虎抖抖耳朵,挺直了胸脯。
“雖然比不上某些化形妖獸……但是,但是……”
但是面子薄的金墨說不出夸泛自己的話。
桑梓嘴角抽搐,心想若是真跟你簽了,你還不立馬把本尊叼回大湖……本尊可是要跟主角升級打怪走喵……人生巔峰之路噠!
“不行,師尊不能跟你簽!”蘇泊里硬著頭皮強(qiáng)迫自己盯著金墨細(xì)長尖瞳道,開玩笑,跟它簽了,師尊就是它的了!
“憑什么?”金墨皺眉。
蘇泊里及其認(rèn)真道,“你跟師尊一個有毛有爪,一個無毛無爪……單從品種上看你們就不適合……”
更何況,他還不準(zhǔn)備嫁師尊。
焰虎撲倒在地“撲哧”一聲趴地上樂了,心想這理由不錯哇!
金墨橫了它一眼,不耐煩對蘇泊里道,“管這么多做什么,又不是結(jié)為道侶……”
聲音戛然而止,金墨心里一動,思索著結(jié)為道侶也不錯啊……自己這么沒想到。
哪天小白貓又跟著哪個男人/妖獸跑,自己就一口吞了它!
都是它金墨的喵了,小白貓的一切,包括生死都應(yīng)該由他來決定。
于是金墨轉(zhuǎn)口道,“那行,不簽血契了,我跟你師尊結(jié)為道侶好了……”
“不行不行,這個更不行!”蘇泊里急了,“血契不行,道侶更不行!”
都說了不嫁師尊……
金墨臉色已經(jīng)非常不好看了,這家伙是怎么回事?這么激動做什么?搞得自己要跟他結(jié)為道侶似的……
莫不是——
金墨瞇著眼睛高深莫測地斜了蘇泊里一眼,強(qiáng)大妖獸本身自帶的威壓令蘇泊里后背冷汗直冒,氣勢立馬弱了幾分。
“你看,你看師尊現(xiàn)在這么小一只……”蘇泊里用手比劃了下貓型師尊那不足兩巴掌大小的小身板,心虛道,“結(jié)為結(jié)為道侶此等終身大事還是,還是等師尊長大了些再說……”
實際年齡超過金墨三倍超過蘇泊里三十倍的某位老人家毫不心虛地軟軟糯糯喵了一嗓子,表示附和。
金墨:“……”
“行了行了,”黎銘將裝了桑梓骨灰的三寸高的細(xì)頸白凈瓶中,反手遞給蘇泊里,對金墨笑瞇瞇道,“金墨你的確不適合跟小白貓簽定血契或結(jié)成道侶——不是品……咳,問題,也不關(guān)年齡什么事兒。你的靈根屬性為水,桑梓的靈根屬性為火,自古以來水火不相容,水又克火……”
“也不是說對修為不會增加,只是更容易走火入魔罷了……特別是桑梓宗主這樣本不被天道認(rèn)可,靠奪舍而重生的修士……還是妖獸?”
“修,修士?!鄙h鞯馈?br/>
黎銘話鋒一轉(zhuǎn),“不過我倒挺適合桑梓宗主的,同為火靈根……不如跟我簽定血契吧?”
……你走。
能考慮的,不能考慮的,都考慮到了,然后桑梓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找不到一個能定血契的。
就私心而言,蘇泊里其實是不希望師尊跟人家簽訂血契的——即使這法子能讓師尊迅速恢復(fù)到巔峰時期。
至于道侶問題,如果以后師尊沒有喜歡的人修或是妖修……那自己就去求師尊跟自己試試吧!
如果師尊不介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