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嬸向后跌坐在地上,驚出一身冷汗。若是能活著,誰愿意去死?好不容易等到了救星,結果差一點就喪命。
“武大嬸,沒事兒吧?”滿身傷痕的陳子銘走過來,攙扶武大嬸起來。
旁邊圍觀的其他人則是面色猶疑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陳子銘微笑道:“可千萬別跪,我可受不起。待有一天我成為仙帝,一定廢了這制度!”
話說的平淡,武大嬸卻聽出了絕世豪情,不由得笑了,不知怎的,竟瘋狂的覺著眼前這個小伙子將來一定能做到。
“活著真好,能見證太多奇跡?!蔽浯髬鸶锌?,“對了,子銘,你娶妻了么?”
剛才一副睥睨天下姿態(tài)的陳子銘立刻恢復成小孩子模樣,臉紅著道,“大嬸,你孫女太小了吧?縱然很可愛。過幾年我再考慮。哈哈哈哈?!?br/>
......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即便陳子銘身上帶傷,收拾幾個小嘍啰還是簡單的。以雷霆之勢清理掉村中剩余正為非作歹的山匪,將他們五花大綁之后交給村長,剩余的事情他不再關心。
三年前流浪到三朵陽光村,平日里與村民們交流甚少,大多時間躲在村邊一處廢棄的茅草屋中,若說誰知道他的名字,也就只有隔壁的武大嬸一家人和那個日日一大早去釣魚的老翁。今日再次故地重游,陳子銘還是選擇回原先的茅草屋休息養(yǎng)傷。當發(fā)覺屋內(nèi)竟干凈整潔無一絲塵土后,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暖流。
但這次陳子銘想要靜養(yǎng)恐怕是不可能了,村里的各家各戶都急著帶女兒來提親,一時間陳子銘都挑花了眼。
“這個大姐姐不錯,嗯,這個小妹妹也是生的嬌小可愛?!标愖鱼懕е淮筠嬒?,一幅幅看過去。師父云心兒不在身邊,他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主人公的世界就是如此,身邊少有生的丑陋的女子,幾乎部是一水的美女,而且春蘭秋菊、各擅勝場。陳子銘的主人公實驗手冊也是越來越厚。
三日后。
“武大嬸,我要走了。我的師尊困于某地,情勢危急,我需要去尋一個人與我一起去救她?!?br/>
“嗯,把小橙子照顧好?!蔽浯髬鸢汛髮O女橙子的小手放到陳子銘的手中,語重心長的道。
“大嬸!此行一路艱險無比,帶上您孫女太不安了!”
“你昨天滿嘴流油吃魚香肉絲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武大嬸怒道。
“額...那不是喝多了么。又受到你的脅迫...”
“總之,保護好你未來的媳婦兒?!蔽浯髬鹫Z重心長的道。
要說這武大嬸也真是厲害,似乎是慧眼看出了陳子銘的主人公氣質(zhì),因此無論如何也要把大孫女交給陳子銘,說是讓“小娘子”親自看住他,免得他在外面沾花惹草。
其實武大嬸心中怎能沒有不舍,但孩子跟在自己身邊,未必真的能比跟著陳子銘安。雖然神佑之力昨日晚間又恢復過來。
陳子銘讀懂了武大嬸眼中的言外之意,緊緊握住小橙子的手。小橙子也甚是聽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生生忍住沒讓掉下來。
反而是村里的鶯鶯燕燕們望著陳子銘的背影灑淚揮別,不知浸濕了多少塊香帕。
......
“小橙子,我聽武大嬸說,那個日日清早出村釣魚的老爺爺前一段時間失蹤了?”陳子銘看小橙子郁郁寡歡,沒話找話道。
“嗯?!毙〕茸拥椭^郁郁的答道。
“走之前與大家道別了嗎?”
“沒?!?br/>
“留下書信沒有?”
“沒?!?br/>
“他烹飪的黃金鯉魚羹可謂一絕。真想能再次喝到啊。小橘子你說是不是?”
“是?!?br/>
......
兩人就這樣一路邊走邊聊,再次路過那條小河,陳子銘不禁駐足,心中感慨。
“終于等到你了。”突然陳子銘耳朵里響起人聲。竟不似是外邊傳來的,好似有個小人站在他耳朵里喊話。
緊接著河水如同燒開一般咕嘟咕嘟的冒氣泡。
“嘭!”水花濺起,一金閃閃的東西從氣泡處飛出。
“黃金鯉成精了!”陳子銘大吼大叫,抱起橙子轉(zhuǎn)身逃竄。
小姑娘翻著白眼嘆息。心道:“大母怎么會把我交給他!我才不要做他的媳婦兒!”
“子銘,別跑,我給你做魚羹!”
一聽到吃陳子銘才停住腳步,轉(zhuǎn)身警惕的盯著那條懸浮在半空中開口說話的黃金鯉。這場景只有在噩夢中見過,每次都是被自己吃掉的魚晚上來夢里報仇。
“別怕,我是那個漁翁?!?br/>
陳子銘這才聽出這聲音,確實是熟人。
“老爺子,你被成精的黃金鯉吃掉然后加入它們了?”
黃金鯉很人性化的用自己一片魚鰭捂臉,道:“我真的懷疑本帝所托非人?。 ?br/>
“本帝?你都在黃金鯉中稱帝了?后宮嬪妃多不多?”
“黃金鯉”與小橙子同時確認,這家伙腦子絕對不正常。
“陳子銘,我是仙帝,你師父云心兒的師父、義父,你的師祖?!秉S金鯉言簡意賅的說,再讓陳子銘猜下去,自己恐怕會瘋。
“你騙人!你這可惡的鯉魚精!”陳子銘大聲喝道。
果然所托非人,“黃金鯉”恨不得立刻再次鉆回水里。想想還是忍住。
經(jīng)過一番詳盡入微的講解之后,“黃金鯉”終于讓陳子銘相信自己是仙帝。
“這么說,師父是被困在那什么九幽冥獄之中了?”
一少年、一孩子、一條魚圍坐在一起,一邊喝著熱騰騰的黃金鯉魚羹,一邊交談。
水里的魚探頭探腦的看到岸上一只黃金鯉竟然在吃同類,還一直不停的嘬魚骨,嚇得毛骨悚然,趕忙逃離兇案現(xiàn)場。
“對,你還有三年的時間。今日與你交代完畢,我就將自己這殘余的神識打入九幽冥獄中,以神識之力為你師父護法,讓她在未來的時間里免受陰火灼燒的痛苦?!?br/>
“師祖,那你...?”陳子銘小心翼翼的問。
“我沒關系。身體與神識本就一體,身在則神在,身滅則神亡。神識,即很多凡人口中的靈魂。本帝以殘余的神識強行灌入這黃金鯉體內(nèi),本已是逆天而行。今日之后,神識恐怕要消散一陣子,待萬年之后定可以重聚。那時本帝自然會身與神同時重生?!彼屓坏?。
“是嗎?師祖,那我們?nèi)f年之后再會!”陳子銘笑著道。明明聽出是在騙人,卻還是做出一副被騙了的樣子。
“黃金鯉”也欣慰的笑了,“子銘,之所以在這里等你,是有一樣東西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