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主播的女朋友?很漂亮嘛[微笑]”
葉溫柔只發(fā)了這樣一條彈幕,便讓我哭笑不得,只能解釋起來。
后續(xù)她也沒說什么,只是不知道私下里會不會秋后算賬……
我和小迷妹吃了頓燒烤,充當(dāng)了一次美食探店主播,吃過后就下播了。
在她送我回民宿后,我都跟她告別了,她卻不悅地撇撇嘴,吐槽我居然直接攆人,也不請她坐坐。
我無奈開口,表示這孤男寡女的,還在外面開了房共處一室,這不是怕留她坐會引起誤會嗎?
結(jié)果她來了句“我都不怕,你一個大老爺怕什么?難不成還擔(dān)心我把你強(qiáng)X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只能邀請她進(jìn)了房間,但卻沒關(guān)上房門,想來多少能給她點安全感吧。
小迷妹還真不客氣,打量起這里的環(huán)境,評頭論足的。
不僅如此,她還在陽臺的秋千山坐了下來,特別自來熟地吃零食喝飲料。
還真應(yīng)了那句話——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我。
出于禮節(jié),我也不好說什么,便坐在她對面聊起了天。
聊著聊著,我就理解了,為什么明明是初次見面,她卻好像和我很熟、關(guān)系很好似的。
“我天天都看你直播,一場不漏。壓力大的時候、難過不開心的時候,都能看到你在手機(jī)上陪著我。看到你還是那么陽光開朗,就感覺心情好了許多?!?br/>
“每次我跟你傾訴的時候,你都會開導(dǎo)我,陪我聊天、唱歌給我聽?!?br/>
“雖然這是你第一次見我吧,但我已經(jīng)認(rèn)識你好久了,感覺我們早就是很好的朋友了?!毙∶悦脙墒肿ブ锴У趵K,晃呀晃的。
我愣了一瞬,心頭有些感慨。
大概經(jīng)常看一個人的直播,就會有這種情況吧。
或許你已經(jīng)下意識覺得這個主播很親切,算是老熟人了,可他或者她,卻連你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對了,我這樣會不會顯得很自來熟,比較唐突啊?”小迷妹問道。
我去,你現(xiàn)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嗎?
雖然心里這么想著,可我卻是笑著說道:“沒有,怎么會?線下面基嘛,以前也不是沒做過。以前我結(jié)婚的時候,還有個一起玩游戲的網(wǎng)友,從貴陽開車五百多公里趕來呢。”
“你別說,還真讓我挺意外、挺感動的?!?br/>
小迷妹的注意點卻不在這個網(wǎng)友身上,而是瞪大漂亮的杏眼,驚詫道:“你都結(jié)婚了?!”
“對啊。”我笑了笑,直言不諱道。
畢竟我已婚這個消息,本就是故意告訴她的。
許是我普通且自信吧,我總感覺小迷妹似乎對我有點男女之間的好感。
我不想隱瞞她,更不想欺騙她的感情,耽誤她的大好青春——就算會失去這個“直播間大姐”,乃至于被她傳開,讓粉絲覺得我是個騙子、影響我的直播事業(yè),我也不想欺騙她。
小迷妹畢竟年輕,臉上那一抹失望和遺憾的神色,并沒能隱藏起來。
我只能假裝沒看到。
“這么快,你還沒滿二十四吧?”小迷妹嘆了口氣,雙手托腮道,“也不知道是誰撿了個這么大的便宜,居然把你拿下了?!?br/>
我被她夸得哭笑不得,感覺她這話完全說反了。
雖說被她這么抬舉,是難免有些開心吧。可認(rèn)識我和葉溫柔的人,誰特么不覺得我才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謬贊了,大概也就你這么看得起我吧?!蔽译S口笑著調(diào)侃了一句。
“你是在謙虛,還是真覺得自己不夠優(yōu)秀啊?”小迷妹神色古怪地看著我,掰起了手指,“人長得干凈清秀,又會唱歌、又會彈吉他、又會配音、性格又好、還有上進(jìn)心……”
“喂,你真不是在凡爾賽?自信一點好不好?”
聽她這么說,我對自己的看法真有點不自信了——???我有這么好嗎,我自己怎么沒感覺?還有,我岳父岳母咋這么嫌棄我?
“但我窮啊?!蔽覠o奈開口,提出異議。
“多大點事,以你的條件,找個小富婆不就行了?”小迷妹不以為然。
我啞口無言。
頓了頓,她又補(bǔ)充道:“再說了,再窮不過要飯,不死總會出頭?!?br/>
臥槽?
這句話夠勵志,多少有點觸動我了,很難想象是從一個十八歲少女嘴里說出來的。
可能是被她夸得不好意思了吧,我竟主動找起了自己的缺點:“可我只有一米七,我媳婦都跟我一樣高。”
小迷妹不假思索道:“一米七怎么了?配我一米六二不是足夠了?怪你媳婦長太高了嘛!”
“?。俊蔽沂钦娴你铝?,沒想到她這也能幫我說話。
旋即她便開始吐槽我,說我是個騙子,明明都結(jié)婚了,居然在直播間說自己是單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小迷妹說這話的時候略顯幽怨……
我也只能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是工會的安排,我也沒有辦法。
她便做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說是原諒我了,令我再次哭笑不得。
聊著聊著,眼看時間不早,我便問她是不是該回去了?
小迷妹看了眼時間,這才決定回家。
我將她送到車邊,想了想,又伸出手來,笑著說道:“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林飛?!?br/>
我真覺得小迷妹性格挺好的,和她在一起相處挺輕松愉快——許是和她對我的態(tài)度也有關(guān)吧,真的對我充滿了肯定,能讓我找到自信,虛榮心也得到了小小蠻族。
我沒想和她發(fā)生點什么,但交個朋友總沒問題吧?
“江歡歡?!毙∶悦靡残α?,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欸!”上車后,她又從車窗鉆出一個頭,“明天我要是又來找你玩,嫂子會不會生氣,罰你跪搓衣板?。俊?br/>
啊這……我要是實話實說,表示自己是個“妻管嚴(yán)”,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好歹我也是一家之主?!狈凑~溫柔也不在,我便厚著臉皮說出了這話。
江歡歡笑了,跟我揮手作別,隨后便開車離去。
我轉(zhuǎn)過身,這才暗自嘀咕起來。
“這都什么年代了,誰還跪搓衣板?要跪也是跪鍵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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