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萍斜睨了一眼他,只能隱約看出有一點的不開心,其余的倒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我哪里是這個意思?這不都知道嗎?匯報完工作肯定要留得下你直接工作呀,哪里會想到你還會來咱們這個鄉(xiāng)下?”
歐陽萍沒有說話,不過臉色明顯的好了許多。
既然她都說了她要在這邊住一周,劉毅和老支書給她安排了住的地方。
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老支書給歐陽萍住的地方離劉毅不遠。
歐陽萍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放進了屋子里,看向旁邊正在忙活的劉毅,說道:“好了,你不要忙活了,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剛剛我看那個鄧支書,還有你們村的會計找你,你去看看什么事兒吧。”
屋子里都是干凈的,大致上就是將他帶來的東西整理一下就可以了,劉毅房間里面瞧了一下,這才走出來。
“那接下來你自己弄吧,我就先去看看他們有什么事?!?br/>
付艷梅和鄧支書在一起,這是不是就說明做假賬的事情也有鄧支書的一份?
不管他現(xiàn)在怎么想,終究是猜想而已。且看看他們到底要說什么,若是和假賬無關(guān)的便是他多想了,若是有關(guān)的……
“鄧支書,你怎么和付會計在一起???你們來找我有啥事嗎?我這正準備幫歐陽萍搬東西呢!”
鄧支書和付艷梅小心翼翼的朝里面瞅了一眼,隨后鄧支書拉著他的手,將他拖到一邊的樹下,這才問道:“這位領(lǐng)導(dǎo)對這里的一切還滿意嗎?”
劉毅表示歐陽萍很滿意,并且對他們村里的衛(wèi)生情況也是贊不絕口。
“這樣我這也是有事要跟你說,咱們?nèi)ゴ謇镛k公室說吧?!?br/>
鄧支書面上似乎有些難色,輕皺著眉頭,眉宇間,盡是郁結(jié)。
劉毅跟著他們行色匆匆的回到村里的辦公室,路上他想盡辦法打聽這兩個人到底要跟他說什么事兒,沒有結(jié)果。但即便不用猜想,他也能夠知道,多半就是為了貪污那個扶貧資金來的。
劉毅從他們二人中的熟捻能夠看得出來,這兩個人怕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這樣一看,洋槐村的村干部,應(yīng)該沒有幾個人能夠把自己摘得干凈了。
果不其然,就和他想的一樣,鄧支書和付艷梅果然是想說服他貪污這筆公款,極盡所能的說著好話,給他鋪下天馬行空的前景。
這要是一個普通的下放到這里的村長,還真的有可能被他們說動了,但是他不是一般的人。
“我還是那句話,我就是怕回頭上面派人下來查,萬一出了事情誰擔(dān)這個責(zé)任?”
劉毅搖了搖頭,雖然他們說的天花亂墜的,但是如果沒有足夠的膽量承受不了這件事的。
鄧支書責(zé)怪的看了眼付艷梅,那意思好像在說:你不是說他早就答應(yīng)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反悔了?
而付艷梅不敢看他,也不知怎么說這個事情,“劉村長,您之前不是說這事兒可行嗎?再說做賬的事兒有我呢,您擔(dān)心什么呀?就算上面查,到時也不會干系到您?。俊?br/>
劉毅皺了皺眉頭,隨后做出一副很勉強的樣子答應(yīng)了他們。
得到了準信兒,鄧支書和付艷梅高高興興的準備離開,劉毅叫住了付艷梅,表示他還有一些問題,想和她討論一下。
“我就直接告訴你吧,雖然你是那樣說,但是我信不過你,你是做賬的,那以前你們所有的款項也是有賬目在那兒的,我需要看一看你做賬的能力?!?br/>
按照這個付艷梅說的,她擅長做賬,那么每一筆款從哪來去哪去,她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流水一樣的帳她應(yīng)該是有的。
如果借著這個機會拿到他們私下貪污的那個賬本的話,那么他就可以將他們繩之以法,并且追回王寡婦的丈夫的那筆賠償款。
聞言,付艷梅眼中露出一抹警惕的神色,他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劉毅到底是不是和他們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不是,她將這私人賬本拿出來,那將會給她和鄧支書以及跟著他們的人帶來滅頂之災(zāi)。
可如果是,得不到劉毅的認可的話,難保他不會反水。
付艷梅陷入了兩難之地,可是現(xiàn)在鄧支書已經(jīng)離開了,如果不然他們倆說不定還可以商量一下。
商量一下?
“劉村長這件事我不能貿(mào)然答應(yīng)你,我需要和鄧支書商量一下,私人賬本也沒有在我這里?!?br/>
劉毅明白,傅艷梅和鄧支書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相信他,至于這賬本到底在誰手里,他現(xiàn)在也不清楚,他就是要利用這個機會找出這個私人賬本。
從劉毅的辦公室出來付艷梅感覺到了這個問題的棘手,不敢耽擱時間,就朝鄧支書家走過去。
湊巧看見王二在鄧支書家的院子里,兩只手提滿了禮品。
“鄧支書,這事兒您可千萬得幫忙呀。”王二臉上堆滿了討好的表情,知道付艷梅和鄧支書是一條船上的人,臉上絲毫驚訝的表情都沒有,“付會計也來了?”
“嗯,對,我有點兒事兒找鄧支書說一下,你們有事的話你們先說,我可以等等?!?br/>
說著付艷梅自來熟的,坐在庭院里的凳子上,說等著就等著,表示她并不急。
王二找鄧支書說什么付艷梅并不清楚,只是胡亂的聽著,也聽不懂。
他們村里若是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兒,跑鄧支書這里來送禮,他就能給解決掉,如果不是王二自己的事情,那怕就是王小山被罰款的事情了。
等到王二走了之后,鄧支書讓他媳婦出門轉(zhuǎn)轉(zhuǎn),然后將付艷梅迎進了屋里,“怎么樣?那個劉毅和你說什么了沒有?”
從劉毅留付艷梅下來的時候,他就一直不安心,這心里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總感覺要壞事。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的心理作用,畢竟這么長時間了,不也什么事兒都沒有嗎?
付艷梅沉吟了半晌,鄧支書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她的手邊,靜靜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劉村長要看咱們的私人賬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