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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小故事3原版閃圖 此人同他們不同哪里不同除了沒有

    此人同他們不同……哪里不同?除了沒有蒙住臉,背對月光的他其實是看不清五官的,只是可以感覺的出他很淡定,一點也沒有在怕的感覺,不過一動不動的,還給人一種他只是一個石像的錯覺。

    不然魚益對于他的感覺就像——他不是人。

    身上的衣服也屬于勁裝式,難道是后山那邊上來的警校的人?

    可他一點也不壯,這身材比起周圍的人頂多是精壯型的,因為不夠壯,讓他的氣質(zhì)添上了一層陰郁,不過……重點就在于這氣質(zhì),這樣的淡定立于那里,就給人感覺——他很厲害的。

    有多厲害還能赤手空拳打的過他們十個人?

    他們似乎也注意到附近確實沒有其他人時,才準備連他也一并收拾了,不過為首那位小哥好像真的很愛說話,他讓兄弟們動手前指著上面的他說:“在老子未動手前,趕緊滾,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啊!”

    他還是沒動,像看著所有人,又像誰也不看,反正就那么站著,沒有下一步動作。

    這個感覺嘛都非常的熟悉,感覺如果有人想上去挑戰(zhàn)的話,他就會放大招出來,散發(fā)著瞬間震住場的霸氣!

    “大哥,會不會是鬼呀?”邊上有人就這么在對恃中開始怯場了。

    “地上有影子呢?!彼吷系娜伺牧怂幌?,讓他注意現(xiàn)在局面對他們有利的多了。

    “嗯?!彼蝗婚_口了,那一聲也不知是什么作響,反正他要開口了吧,大家都靜了下來,只聽他既然解釋道:“月光的影子看不出來人不是人?!?br/>
    “什……什么?”

    聲音很好聽,如果說魚益的是深沉中帶著柔度的,那么他就是深沉中帶著生硬,沒有魚益的陽光,像是不常講話的人發(fā)出的,甚至都覺的他唇基本沒在動,是喉嚨后發(fā)出來的聲響。

    魚益被封了嘴,其實他想說的是:你此刻出現(xiàn)已叫他安心不少,但是如果打不過還是走吧,別為了自己多受傷一個無辜的人。

    這些小青年最不怕死,特別是急紅了眼后,就是要頭一顆要命一條了,不怕死的人心中哪有道德啊人性什么的,不怕死的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他還是不要來送死了。

    “滾不滾?”為首的不多廢話,顯然沒了性子,他的匕首對向了他,身邊的人也準備行動了。

    “把人留下。”看來他還真的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

    魚益再被他們推倒在地、滾下坡時看到了他從身后拔出一柄長刀來,特別像武士刀,但又有劍鋒……算了,黑暗之中也看不仔細,況且他就看兩眼滾下山去了,既然一路也沒個樹啊什么的攔一下,就那么順利的滾下去。

    滾了有一分鐘吧,他開始擔心那可能是哪個武館來幫忙自己的小哥會不會出事、還有就是這山是被公園圍著的,自己這一滾不知會滾到哪里去……

    滾啊滾的過程中口中的黑布不知道被什么給勾掉了,魚益便不自覺的放開嗓子叫了起來,是因為自己的聲音太大,還是上面真的沒有打斗的聲音?

    接著魚益就凌空了,山坡被高出三米的看臺封了起來,以免石子什么的滾到下面公園里而建的看臺上,不過看臺沒有接住魚益,他直接凌空起來從三米處摔下來,不知摔到哪里,反正直接眼前一黑就過去了。

    醒來時是第二天中午,已經(jīng)在醫(yī)院的床上了,他剛睜開眼神,身邊的護士平淡的說:“醒了……醒了就沒事了,我去叫主治醫(yī)生過來再幫你們看看啊?!甭曇羝降@的無聊,但還是回答的盡責,魚益一看,醫(yī)院里的VIP病房呢。

    爸媽都待病床邊,魚母已經(jīng)哭過幾回了,眼腫如核桃,他醒來就問:“救我的人呢?”

    “是公園守夜的保安,聽到你的叫聲就趕過去了。”魚父臉有擔憂,但還是較為冷靜,他有些狐疑的問兒子:“你去那里干嘛?”

    估計那保安把發(fā)現(xiàn)他時的五花大綁也告知了吧,魚益沒想部交待,怕他們擔心以后要派保鏢跟著,或直接送到國外去。

    不過魚父又接著多說了一句:“大晚上的跑到山上去干嘛?”

    “……”這話……是老爹太過擔心而怪自己,還是……

    魚母說:“是呀兒子,上面燈也不亮,你怎么……怎么會那么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呢?”

    “繩子呢?”他覺的事情有點奇怪了,于是小心的問道。

    “什么繩子?”

    “一條……麻繩吧!”

    “麻繩?”魚父有點擔心了,怕這腦震蕩可能還有什么后遺癥,就問兒子說:“什么麻繩,你在山上不是失足掉下來的嗎?……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沒有……我就記得我有抓到一條麻繩的,沒想到還是摔了下來?!彼S便含糊說了一句,發(fā)現(xiàn)越解釋越奇怪,趕緊閉了嘴。

    醫(yī)生剛好進來做些檢查,魚父同魚母站到了外面,魚母嘴里還念著:“祖先保佑小益沒什么事就好。”

    “沒事,就是還像小時候調(diào)皮罷了,你看他身上連一點皮外傷都沒有,就這樣有必要把我家祖先請出來嗎?”

    “什么沒有皮外傷就還好了嗎?他是腦震蕩,都怪你。”

    “怎么就怪我身上來啦?”

    “你平日里不給他壓力什么的,他會大半夜跑去山上嗎?”

    “我?……還不是你縱容的?”

    奇怪平日里他們不會這么吵架的……魚益嘆口氣,才回神過來,卻對上了醫(yī)生的眼……這也太熟悉了吧?

    “你?”這雙眼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的。

    他緩緩伸手到他臉上,聽到那從吼嚨處發(fā)出來的低沉且生硬的聲音說:“看,我沒有影子,陽光下才能說明人到底是不是人?!?br/>
    “唔”窒息感傳來,他掙扎著從黑暗中醒來,卻發(fā)現(xiàn)床邊的醫(yī)生還是醫(yī)生,但眼晴已經(jīng)普通了,雖然與夢中那一雙說不出哪里不同,但那份吸引人注意的感覺就是沒有了,而且也沒帶口罩,在報告上寫了什么東西后,就出去同爸媽說話去了……

    真是夢嗎?

    手腳確實沒有任何被捆的痕跡,況且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摔到地上前,那些麻繩都死死的捆在自己身上的……難道再被保安發(fā)現(xiàn)之前那伙人打贏了他,然后發(fā)現(xiàn)帶不走自己時把繩子解開,準備著下一次埋伏?

    二十三歲,生平第一回知道綁架這種事還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雖然說有點前后不著調(diào)的詭異感,不過“綁架”這事,還是有點后怕的。

    雖然沒有什么傷,腦袋也只是輕微的腦震蕩,魚益還是被父母與醫(yī)生要求住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可把人住瘋掉,而第一天醒來時的后怕感什么的也在這幾天里給消磨光了,甚至到了生無可戀的地步。

    魚益甚至還開始回想——當時就該想個辦法留在那里,看他們是如何打斗的,看看救他的恩人到底長什么樣子,是什么身份,留個電話什么的請人家吃飯、好好謝謝人家,順便看聽聽他的故事,能有那樣氣質(zhì)的人,本身的故事……他是相當?shù)暮闷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