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客棧,冥悠他們很快就到了霜龍國進城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么,這一路上,都很少看到有其他人。”除了那成堆成群的雞。
“霜龍國不可能會破落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定是有什么人,故意破壞?!?br/>
懶雪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倒霉,結(jié)果我還是沒有休息。你看我黑眼圈是不是很重???”冥悠揉了揉自己疲憊的雙眼,抬起小臉沖著懶雪。
懶雪妖冶地一笑,“你這樣是索吻嗎?”
冥悠當(dāng)即就踹了他一腳,不過最后被懶雪躲開了。
“索吻你個頭!我要是索吻,也是向顏……呃……”冥悠噎住,尋思著該不該把顏緋墨天使給抖出來。
“顏什么?”懶雪見她這模樣,立即明白了幾分,他假裝很淡定的問。
“顏……”冥悠支支吾吾地答不出來,最后只好開始賴皮?!鞍パ?!你肯定是聽錯了,我哪里說過顏這個字??!”
“你只能是我的?!睉醒┖馨缘赖匦局?,他注視著冥悠的眼睛,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啊啊啊??師父,我覺得師徒戀影響很不好誒……”冥悠找著各種借口回應(yīng)。
“可是明明很有愛不是么?”
懶雪動了動眉毛,冥悠見躲不過,只好拿出殺手锏——裝暈了!
“我頭好暈啊,肯定是睡眠不足導(dǎo)致的……”
她軟綿綿地向下倒去,懶雪無奈一笑,伸手抱住了她。
“再這樣裝下去,我可是會把你吻醒的哦?!?br/>
冥悠趕緊睜眼,對懶雪打哈哈,“師父,我是真的好困,讓我去車廂里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啊,不過前提是我抱你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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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顛簸的車廂內(nèi)。
好吧,最后懶雪贏了。
冥悠感慨,如果自己是孫悟空,那懶雪就是如來佛,永遠都有無數(shù)的招式來壓制自己!
懶雪在外面安靜地駕駛著車輛,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笑意。
冥悠在里面小憩了一會,等自己有了充足的體力后,決定來管理一下自己和松糕的矛盾。
她揮了揮手,正太版的松糕和幽靈模樣的阿白,出現(xiàn)在車廂里。
松糕依舊拽拽地看著她,阿白飄了出去,想必是跑去和懶雪培養(yǎng)感情了。
“這家伙,永遠不知道什么叫厚臉皮。”
冥悠笑罵一句,討好的目光看向了松糕。
松糕冷著臉,坐在另一邊的座位上。
“你示好沒有用?!?br/>
冥悠可憐兮兮地去拉拉他的衣袖,“松糕妹妹……啊呸,弟弟,你就原諒人家嘛~”
“惡心?!?br/>
“我可是你主人,你不可以不聽我的話!”
“笨蛋?!?br/>
“你再不原諒我,我就從車窗這里跳出去!”
“自便?!?br/>
……
冥悠徹底怒了,“松糕,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她這一聲河?xùn)|獅吼,震得整輛車都抖了抖。
“應(yīng)該對待你貪心性子的態(tài)度。”
松糕的確是長大了,他越來越有自己的脾氣和個性了。他是幻獸中天生就是王者的凰獸,雖然冥悠撞狗屎運,撿到了最虛弱狀態(tài)中的他,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不可能不會成長的。
松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現(xiàn)的,也許自己的父上母上被敵人殺害,自己逃到了魔獸森林,又也許是自己無父無母,憑空變出來的。
總之,被冥悠撿到后,之前所有的記憶全部消失不見了。
“所以你是對我不服,是嗎?”
冥悠漸漸冷靜下來,而且冷靜地可怕。
“沒錯?!彼筛庥憛捤樟肆硪恢换毛F,他不明白自己有什么不好,論身份論實力,那只幻獸哪一點比得上自己!為什么她還是很貪心地收了她?!他需要一個解釋。他潛意識里還很恐懼,害怕阿白和自己搶她,害怕自己搶不過阿白……
“為什么你以前,對我那么好?”
冥悠有些難受,松糕對待她的態(tài)度,真的仿佛像一只透明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脖子,無法再呼吸。
“那時候我很虛弱……”
松糕淡淡地說。
“哦,和我在一起,以求保護對嗎?呵……”她算是絕望了,原來以前的溫順,迎合,都是裝的么。
松糕沒有說話,也許,真的有那么一點點原因在里面。
“再問你一次,你討厭我?想離開我?”
冥悠抬頭看著車頂,不讓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流下來。
“嗯……”
松糕吸了一口氣,他以為主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一旦被自己動搖,說不定就和阿白解除契約!
“懶雪,我問你,簽了契約的人和幻獸,是不是還能夠解除契約!”
冥悠猛然甩過頭,啞著嗓子吼道。
懶雪也不好插手,只好如實回答,“能。”
松糕有些欣喜,看來結(jié)果果然不出所料!冥悠要為了自己,和阿白解除契約!
“怎么弄!”
“重新滴一滴自己的血在幻獸的額頭上。前提是幻獸得化為原形?!?br/>
冥悠看著松糕的眼神愈發(fā)變得冷漠,松糕漸漸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你要和誰解除契約!”
松糕站了起來,看著冥悠。
“你。我不要根本不尊重主人的幻獸,就算他再強大,無法聽從我的命令,那就是廢物一個。我何必和廢物拴在一起,白白浪費掉我契約其他幻獸的寶貴機會?!?br/>
“你真的要這么做!我可是堂堂的凰獸!和我契約,這是幻靈大陸所有人夢寐以求的機會!你舍得嗎!你舍得放棄我這個強大的伙伴嗎?!”
“呵…”冥悠諷刺地笑出聲,“真是給點陽光你就燦爛啊,你開始自認(rèn)為了不起了嗎?你謙虛的品格去哪里了?還是說像你們這樣的高級幻獸,天生就一副瞧不起人的破模樣?”
松糕沉默了,
“的確,沒有了你,我可能會喪失很大的靠山,可是要知道,靠人人倒,靠樹樹彎,我的夢想是成為強者,但前提是,自己一個人,完完全全地靠自己,而不是借助自己契約獸的力量。這和偷來的有什么區(qū)別?無非就是好聽了一些?!?br/>
車帳外面的懶雪聽到這話,輕輕地笑了笑。
阿白好感動冥悠為自己出頭啊喂,有嗎?】
心想,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你……”松糕被噎住了,他從來沒想過冥悠的要強心理,他只認(rèn)為冥悠想成為強者,就一定會依靠自己?,F(xiàn)在想起來,用自己做籌碼,真是個拙計??!
“別廢話了,我就當(dāng)以前的松糕死了,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自大狂是誰,我根本不認(rèn)識。好了,既然交代清楚了,那勞駕高貴的您變回原形,可以嗎?”
冥悠準(zhǔn)備在自己的手指上咬出傷口,擠血。
松糕嗚咽道:“我所期望的……不是這樣……你要解除契約的不是我……應(yīng)該是阿白……”
“我為什么要和阿白解除契約?至少,阿白她關(guān)心我,體諒我,至少,阿白她不會因為自己沒有你那高貴的身份,而自卑!你要我怎么辦?卑躬屈膝地來求你,求你原諒我?然后拋棄自尊給你舔腳?這才是你所期望的,對嗎?”
冥悠殘酷地笑著,茶眸透著堅決和嘲笑。
“不是……不是……”松糕跪在地上哭喊著,“我希望你只有我一個人……永遠只有我一個人……你只契約我一個人不就好了嗎……那么那些矛盾不就消失了嗎?”
冥悠忍住淚水,胸腔里仿佛被壓上了一塊巨石,好沉重……好難過……
“記得以前,我是為了救你才契約的你,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級別的幻獸……現(xiàn)在,你成長了,你有自主意識了……還有你那幼小的嫉妒心,發(fā)芽了,我只能放你走,給你自由,畢竟,我們道不同,無法為謀。”
冥悠咬著唇,左眼淌出一行清淚。
松糕顫抖著,不要冥悠靠近自己。
“我錯了……我道歉行了嗎……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無所謂……你契約啊,你隨便契約,我都不會在意的……求求你……不要和我解除契約……”
“松糕,不,靈狐,你該自由了,我管不住你了……你還是……走……”話還沒說完,冥悠突然倒在了車廂的座位上。
“冥悠!冥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