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并不是被家人拋棄的,而是被詹弘安排進來的。”
“詹弘讓我潛伏在柴先生的身邊,時刻觀察著柴先生,沒隔一段時間都要匯報一下情況。”
左俊良神色有些復雜,下意識的看了柴廣森一眼。
“繼續(xù)說?!?br/>
柴廣森平靜的看著他。
“他好像準備在一年之后有什么大動作,至于究竟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br/>
“知情的人很少,而且都是一些絕頂高手?!?br/>
左俊良嘆道。
“大動作?!辈駨V森皺了皺眉,隨即道:“那些人都是誰?”
左俊良頓了頓說道:“這件事牽扯的內(nèi)容太大了,柴先生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br/>
“讓你說你就說,哪這么多廢話?!?br/>
江凡又踢了他一腳。
左俊良冷哼了一聲,怨恨的看了江凡一眼,然后說道:“那些人的實力比燕都人的都要強,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只知道他們一個個實力恐怖,就是連詹弘都對他們都十分忌憚。”
“詹弘都忌憚的人?”
江凡沉吟了一會,詹弘的實力已經(jīng)媲美元嬰中期了,讓他都忌憚的人至少也是同級別的人,甚至是更強的人。
而這些人竟然聚在了一起,顯然目的并不簡單。
“他們究竟要干什么?”
柴廣森的心底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隨著話題的深入,他發(fā)現(xiàn)龍國的水越來越深了,前任國主詹弘竟然私下接觸了這么多的強者,簡直不敢想象。
這群人的力量合在一起都能滅掉一個小國家了。
“我真的不知道?!?br/>
左俊良搖了搖頭,嘆氣道。
“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江凡一針見血。
“具體不知道,但是每個省都有他的人?!?br/>
“每個省都有?”
柴廣森面皮一跳,這件事已經(jīng)涉及的范圍太廣了,已經(jīng)波及到全國了。
“你還知道些什么?”
柴廣森用略帶逼問的口氣問道。
“沒了,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話落,左俊良無力的癱軟了下去,似乎說這些話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
“你能饒了我嗎?”
左俊良苦笑道,看向了江凡。
他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盤托出,只求能存活下來。
“饒了你?”江凡冷哼了一聲,“你可知道我的徒弟差點因為你而損失了神魂?!?br/>
“燕辰?”
左俊良面露驚訝,回過神來才注意到眾人身后的那個男子。
“你怎么在這?”
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畢竟燕辰是被詹弘親自帶走的,而且十分重視這個人,他現(xiàn)在應該在燕都,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
“師傅把我?guī)Я嘶貋??!?br/>
燕辰往前走了一步,緩緩道。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從詹弘的手中帶走你?!?br/>
左俊良驚叫,不愿接受這眼前的一切。
詹弘的手段他十分的清楚,做什么事情都是絕對的萬無一失,怎么會讓到手的羔羊讓別人給帶走了呢。
眼前的一切都不符合常識,不符合邏輯。
他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燕辰,想要從中找出答案。
燕辰也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說道:“師傅把他殺了?!?br/>
他的語氣十分的平靜,仿佛這就是一件平常事一樣。
實際上也是這樣,江凡平日里給他制造的震驚還少嗎,久而久之也就漸漸的習慣了。
就算江凡把現(xiàn)國主殺了他都不足為奇,當然前提是那個國主惹到了江凡,不然江凡也不會去找事情。
“把他殺了?殺了誰?”
左俊良震驚的長大了嘴巴,他的心底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問出來。
這件事已經(jīng)超出他的理解范圍了,曾經(jīng)最畏懼敬重的那個人就這樣死了?
他迫切的想要從燕辰的口中知道答案。
“詹弘,還有兩個燕都的人?!?br/>
燕辰淡淡道。
“嘶~”左俊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跳急速的變快。
“這...這是真的嗎?”
他用力的睜大眼睛,看向了江凡。
而江凡卻絲毫沒有在意他。
“是真的?!毖喑降?。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之強?!?br/>
左俊良嘆了口氣,震驚的目光中夾雜著一絲羨慕。
那個老謀深算,陰險狡詐的詹弘竟然被這個年輕人給殺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出現(xiàn),在他的心里,那個人永遠都不會被別人擊倒,只有他摧垮別人的份。
“你為什么要殺他,難道只是為了燕辰?”
左俊良疑惑道,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
為了一個有些天賦的徒弟而殺了詹弘,這未免也太恐怖了點吧。
詹弘是誰,他可是龍國的前任國主,這樣的一個人說殺就殺了,而且是為了一個徒弟,怎么也說不過去。
而面對他的質(zhì)問,江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眸子中波瀾不驚,絲毫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看到江凡的反應后,左俊良差點過去,江凡是個傻子嗎?為了一個徒弟殺了詹弘,這怎么看也是弊大于利吧。
就是一旁的柴廣森都是一陣咂舌,他當初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差點過去,比之左俊良都有過之而不及。
“師傅,燕辰此生愿意誓死追隨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燕辰突然下跪,面露感激。
江凡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然后緩緩道:“就算不是你我也會動手的,只要是敢動我的人,就要準備面對我的報復。”
燕辰起來后又對著江凡深深的鞠了一躬,雖然江凡是這么說,但他依然很感激。
這件事的份量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我真是看不懂你?!?br/>
左俊良微微打量起了江凡,越是接觸他越是不了解他,在很多的事情上他好像一直都站在利益的另一面,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絲毫不計后果。
這種人真的能夠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嗎?
如果是沒有遇到江凡之前,他敢十分的肯定,如果有人敢這樣隨心所欲的話,恐怕早就會被抹除掉了,根本不會像今天這樣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那種做法怎么會允許存在這世間,一次兩次就罷了,可是眼前這個人一直都是憑著性子行事,而且竟然還沒有出事,這實在是有些令人震驚。
即使他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也不可能做到這樣。
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有著令人畏懼的實力,就是一些大佬也不敢輕易動他。
左俊良看著江凡,很顯然他就是這種人。
這種人往往是最為恐怖的,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就足以讓四方忌憚,要是發(fā)起瘋來誰能攔住。
就算攔住了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在這個充滿利益的時代,沒人會觸這個霉頭。
“未來的龍國要因你而變天了啊。”
左俊良由衷的感嘆道。
“未來?!苯部聪蛄诉h方,眼光中閃爍著光芒。
未來他可不想僅僅呆在龍國之中,他還有著更大的野心。
不過很快他又回過神來,眼下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弄清楚,去處理。
“柴老,你怎么看?”
江凡看向了柴廣森。
今天左俊良說的話揭露了一個驚天的大局,龍國遠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詹弘這么大的手筆如今看來只有一個目的。”
柴廣森和江凡對視了一眼。
然后兩人同時開口道:“謀反?!?br/>
左俊良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很快的又消失了下去。
“詹弘貴為前任國主,要什么有什么,竟然會想著謀反,龍國究竟有什么好東西,居然需要國主才能得到。”
柴廣森低語道。
“應該和那些強者有關(guān)系,不是燕都之人,應該來自十三地域?!?br/>
江凡說道。
“十三地域,你這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