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失敗了。
這男人的身體就好似不存在穴位一般。
一切的點穴功對于他而言根本無濟于事。
這兩人的速度極快,快的人眼睛都跟不上。
只讓人覺得兩個唯美的舞者在向眾人表演般。
再朝蘇桐看去。
此時的蘇桐牟宇神情間一片訝異。
如若不是親眼看到她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科幻了嗎?
如若沒有科幻,那為什么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是美國科幻大片里常上演的。
他們速度快的啞然,近乎一眨眼的功夫便會變換。
但縱使殷天絕服用了蕭炎給他的sp1,但畢竟那是處于初級研究階段的藥物。
無論是功效還是時間上都還處于不成熟階段,用來對付‘死亡戰(zhàn)士’那是綽綽有余,但對付眼前這男人才開始不覺得,但幾招過后明顯變得吃力。
妖夜不知道殷天絕使了什么手段使得自己的戰(zhàn)斗力發(fā)生了突飛猛進的進步,但顯然他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或者說從他誕生的那一日他就沒把誰放在眼里。
殷天絕唰的一聲朝他沖去,他同樣跳起,空中兩人一番過招后,妖夜猛地往上一挑,一個三百六十度回轉(zhuǎn),便朝殷天絕的身上踹去。
當即,殷天絕的身子就好似從萬里高空墜落般做著自由落體運動。
嘭!
一聲悶響,重重墜落在地面上,當即周邊的水泥地板都是一片破碎。
但妖夜似乎并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從高空跳下后,看著那渾身一片狼狽的殷天絕,湛藍色的眸猛然緊收,冰冷的寒光閃過。
他緩緩的抬腳。
眼看這一腳下去就要將殷天絕的五臟六腑踩碎的時候,只聽蘇桐一聲大喊。
“不?。?!”
妖夜那抬起的腳停在半空中,抬頭朝正前方站著的小女人望去。
“放了他,我跟你走,否則我恨你一輩子!”
蘇桐的聲音一片鏗鏘有力,但略顯急促慌亂。
殷天絕的頭發(fā)上臉上滿是血漬,很是狼狽猙獰,在聽到蘇桐如此說后,那雙被鮮血染紅的眸散發(fā)著猙獰狂野的氣焰。
聽蘇桐如此一說,妖夜那舉起的腳一點點的收回放下。
胸腔里的那顆心再次一痛。
妖夜雖未說話,但動作已表明一切。
蘇桐看著那渾身一片狼狽的殷天絕,低垂在兩側(cè)的手悄然緊收,沒說話,收回眼神朝一旁走去。
妖夜緊跟蘇桐的身后。
這一刻,殷天絕感到無比的挫敗。
他從未想過有那么一天,自己會靠一個女人來活命。
這還不如一槍斃了他來的痛快。
這絕不是他殷天絕所能夠隱忍的事情。
看著小女人那逐漸遠去的背影。
那沾滿鮮血的手將那把隨身攜帶的刻有youk四個字母的手槍緊攥然后對準了妖夜的腦門,扣動扳指。
砰!
砰砰!
砰砰砰!
殷天絕連射八搶,沒有絲毫猶豫。
可就在第一聲槍鳴打破的那瞬間,妖夜的身影已經(jīng)移動,只見他好似那曼妙的舞者般在空中亂竄。
然后穩(wěn)穩(wěn)落地。
緊攥的拳頭攤開。
里面赫然呈現(xiàn)的是殷天絕剛剛所射的那八顆子彈。
這個男人。
不,準確的說他根本不是個人。
他是妖是怪是異人類。
無疑這一幕刺激到了殷天絕。
三分鐘的時間點即將到。
殷天絕借助最后的力氣一聲怒吼,扔掉手槍便朝妖夜沖去。
看著這一幕的蘇桐急了。
這個男人,明明知道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為什么還要以死相拼。
他知不知道這樣有什么后果?
sp1的功效即將消失。
殷天絕此時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不如剛剛,更連妖夜的身都近不了。
只見妖夜抓住他一只腳將他甩出,然后走上前將他一把提起。
強有力的大手緊攥他的脖子。
只要輕輕一用力,便會聽到咔嚓一聲脆響。
然就在這時……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
“夜!”
耳畔邊傳來蘇桐的一聲高呼。
‘砰砰、砰砰、砰砰!”
心臟的跳動讓妖夜渾身一拼血液膨脹。
手一松,殷天絕直接倒地。
那雙湛藍色的眸更是不受控制在輕輕顫動著。
這聲呼喚就好似他等候了千年萬年,讓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震撼。
然就在他剛轉(zhuǎn)過身的那瞬間。
砰!
一顆子彈直接朝他心臟的位置射去。
妖夜看著胸前那片彌漫的血漬,牟宇間滿是不可置信。
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
剎那間,妖夜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一陣痙攣,痛的他快要窒息。
這種感覺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他那雙滿是受傷滿是不解的眸看著蘇桐說了兩字:“蘇、桐!”
語落,眼看他就要倒下的時候。
只聽耳畔邊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響。
下一秒,一輛湛藍色的蘭博基尼在他們腳邊停下。
一年過四十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跳下,閃電般的速度便朝妖夜沖去。
在他將要倒下去的那瞬間將他一把擁入了懷中。
這男人正是照顧妖夜飲食起居的查理。
“少主?!辈槔磔p聲呼喚。
“查理,我心……好痛!”
妖夜說話間,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他那慘白的臉頰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頓時摔得粉碎。
查理瞪著那雙宛若駝鈴般大的眸看著蘇桐,吼道:“如若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我定饒不了你!”
查理說罷,攙扶著妖夜上了車。
車上,妖夜那雙極具復(fù)雜韻味的眸緊盯蘇桐。
剎那間,不知怎的,蘇桐竟覺得自己的心空蕩蕩的。
就好似被什么掏空了般。
這雙眸太干凈太清澈就好似不沾染丁點社會的雜念般。
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直到那湛藍色的蘭博基尼消失在夜色中,扔下手槍,蘇桐這才趕忙上前查看殷天絕的傷勢。
在觸摸到他身上那溫熱的血漬時,心頭一跳。
局促的聲音道:“殷天絕,你怎么樣?我這就送你上醫(yī)院?!?br/>
蘇桐攙扶著他的胳膊欲要將他從地上扶起,卻聽殷天絕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道:“寶貝?!?br/>
聽到殷天絕的呼喚,蘇桐轉(zhuǎn)頭那慌亂的眸看著他道:“是我弄痛你了嗎?對不起我……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