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離開沒有五分鐘,就開著一輛黑色的寶馬回來了,車子剛剛停下他就下了車,走到王臨州面前問道:“州哥要不要我開車帶你們?nèi)ツ兀俊?br/>
王臨州搖了搖頭,道:“你現(xiàn)在剛剛上位,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夏軍見王臨州不需要,也沒有多說些什么,做小弟最重要的不是敢打敢殺,而是要懂得去看老大的臉色,于是他恭敬的把鑰匙放倒了王臨州的手上后目送著他們開車離開。
坐在車上,王豪伸了個懶腰道:“州哥,那個叫夏軍的還真的挺不錯啊!做事情不但精明,而且還很會看眼色?!?br/>
王臨州似笑非笑道:“你確定你剛才說的話是正確的嗎?”
王豪聽了他的話只是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老大說的是曹小號的事情,這是在告訴他,千萬不要輕易對一個人那么快下評價,因為這個世界上最難看懂的就是人了。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要看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他的心里也會感到愉悅一些,不管什么時候,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對不起他了,他的爸媽都絕對會站在他的這邊,因為這就是情,這就是血溶于水。
上次他為了林濤的事情從京都趕到了sh,但是雖然他和自己的媽媽吃了一頓飯,卻因為王城去了國外并沒有見到,這么長的時間沒有看見,他還真的有點想自己老爸了。
不過他現(xiàn)在的心里也有些矛盾,待會他到底該怎么告訴自己老爸他回來的理由呢?曹小號也是王城一直比較看重的小伙子,而且當(dāng)初他為了劉獻(xiàn)倩失蹤的事情玩頹廢的時候,曹小號每天都會到王家來看自己,給張秀和王城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但是現(xiàn)在,他卻又要告訴他們,就是自己一直看重的那個兄弟竟然要背叛了自己。想到這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他這是在笑不知道該怎么和爸媽說,還是在笑自己信錯了人,鑄成了錯。
來到王家莊園,王豪把車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臉看著一臉深思的王臨州說道:“州哥,睜開你的雙眸吧。不然咱們進(jìn)不去了。”
王臨州睜開眼睛,慢悠悠的搖下了窗戶,他們的面前已經(jīng)站了好幾個真槍實彈的衛(wèi)兵了,這就是王家的守衛(wèi)兵,畢竟王家莊園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進(jìn)去的。
“喂,你們讓開吧!”
那幾個一見來人是王臨州,趕緊把自己手中的m4收了回去,帶頭的人走到王臨州的車前,先是恭敬的鞠了個躬,才笑瞇瞇的說道:“少爺,你可算是回來了?。 ?br/>
王臨州認(rèn)識這個家伙,他叫姜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五歲了,剛剛成年的時候就進(jìn)了王家當(dāng)守衛(wèi)。
“是?。∥野謰屗麄兌荚诩野??”
姜凱連連點頭,笑道:“是?。∧俏揖筒坏⒄`您了。”說著他就轉(zhuǎn)過臉,舉起手做了一個手勢,他身后的幾個人立刻散開了,像一棵棵松樹一樣屹立于莊園之前。
王臨州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天氣熱了,讓兄弟們不要中暑了啊!”然后就關(guān)上了窗戶,王豪再次發(fā)動了車子。
姜凱感激的看了王臨州一眼,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少爺關(guān)心”
因為天氣太熱,所以王城他們并沒與站在門口等著他們,但是他知道自己老媽肯定想,但是被自己老爸拽住了,事實確實如此。
推開大門之后,。他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爸媽。王豪和王梓清先是向王城和張秀問了聲好才坐下,他滿臉輕松的靠在了沙發(fā)上,笑道:“爸媽,飯菜做好了沒???”
張秀板著一張臉,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現(xiàn)在混大了是不?”
王臨州嘿嘿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老媽現(xiàn)在現(xiàn)在是在氣自己回來沒有告訴他們。
于是他站起身,做到了自己老媽身邊,滿臉媚笑道:“老媽,你是不是在生氣我回來了沒有告訴你?。科鋵嵨沂窍虢o你一個驚喜的??!”
張秀白了他一眼,不滿道:“你再扯一句?想騙我?。∫皇悄惆指嬖V我我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呢!你小子現(xiàn)在是不是偷偷跑回來辦事然后打算偷偷的溜走啊!”
王臨州一愣,心里感嘆了一句知道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爸媽啊!看來自己心里想的永遠(yuǎn)都不可能瞞得過自己的爸媽。
張秀見他不說話,繼續(xù)問道:“是不是覺得被我說穿了心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顏面對了?。俊?br/>
“啥叫無顏面對啊,我又沒有干偷雞摸狗的事情,只是我這一次有很重要的事情,而且辦完之后就要快點趕回去,所以才不想打擾你們的?!?br/>
王臨州說完后就有些緊張的看著自己老爸,他知道王城肯定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也知道最近sh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情。
要是他真的說出來,估計自己老媽又是滿臉的驚訝,接著肯定會拉著自己問一天一夜,他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媽媽了,這就像是張秀了解他是一樣的。
王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過臉說道:“兒子有事情肯定是他幫派上的事,你老什么心啊?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做一個不管不問的媽媽嗎?”
張秀聽這話馬上就不樂意了,怒道:“他是我的兒子,我問問還不行?。≡僬f了,我怎么能對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不問呢?我看你就是沒有一點做爸爸的樣子,好好的干嘛讓自己兒子去混黑社會啊!那有多危險啊。唉”
王臨州咳了咳,無奈道:“媽。我看你還是去廚房看看吧!你知道我喜歡吃什么,但是我朋友他們的口味不一樣,他們的口味偏重一點,你讓廚房多做幾道菜,要重點味道的??!”
張秀點了點頭,要吩咐廚房的人有必要讓她親自去嗎?不過她知道這是兒子有意支開自己,于是站起身冷哼一聲就走了出去。
見她終于出去了,王臨州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
王城假裝咳嗽了一下,接著正視著王臨州說道:“快點,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吧!曹小號怎么會背叛你們呢?我想這應(yīng)該很沒有道理??!我看你們以前關(guān)系那么好”
王臨州嘆了一口氣,道:“爸,其實曹小號就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覺得自己為幫派忙上忙下,得到的實在是太少了。對了,你怎么會知道這回事情???”
王城也嘆了口氣,道:“你當(dāng)我傻?。h也算是我的地盤了,其實我也是在剛才接到了我手下的電話,說他手下的一家報社出的報紙上寫著天朝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卷款潛逃,我知道這肯定是扯淡,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我就明白了什么?!?br/>
王臨州樂道:“看來那家報社的急著還真的很聰明,這樣一些大家既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把我們的事情也蓋了下來,高招啊!只有明眼人才懂得其中的奧妙。”
王城現(xiàn)在哪有心思想著那家報社怎么樣,他想知道的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王臨州之前想的一樣,他對曹小號的印象特別好。而且他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也不會錯。
難道利益真的可以讓一個人蒙上雙眼,走上一條不應(yīng)該走的路嗎?
“臨州,你覺得曹小號會不會有什么苦衷啊?”
王臨州冷笑道:“苦衷?這能有什么苦衷,他也說的很清楚了,他就是不滿于現(xiàn)狀。爸,你知道不,那家伙是真的想殺了我們,要不是因為我們福大命大,現(xiàn)在你都已經(jīng)見不到我了!”
王城嘆了口氣,其實手下背叛這種事情他也見的多了,王氏集團(tuán)這么多的分公司,每天都會發(fā)生手下帶著情報跳槽的事情,所以他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只是他覺得曹小號應(yīng)該不會是這樣的人。
說話的時候,張希已經(jīng)走了過來,看她回來了,王臨州和王城也不再談這事情了。
“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怎么見我來了就都不說話了?。 睆埿銤M臉狐疑的看著他們說道。
王臨州笑了笑沒有說話,王城則是別過了臉。
張秀見他們都不想告訴自己,也懶得再問下去了,接著問道:“對了臨州,你給我說說,你什么時候才能好好的和我們住在一起?。∥疫€等著抱孫子呢!”
王臨州佐證了身子,他就知道自己老媽會問這個問題,就是現(xiàn)在不問以后也肯定會天天提出來說。
于是他滿臉自然的說道:“媽,我現(xiàn)在才多大啊!現(xiàn)在就思考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再說了,我現(xiàn)在還沒有達(dá)到我的目標(biāo)呢!”
“你這孩子,和你老爸當(dāng)初一模一樣,我和他談戀愛的時候,一問他什么時候結(jié)婚,他就會這么回答我。唉算了不說這個了?!?br/>
王臨州嘿嘿笑了笑沒有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