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男人要學會果斷和強硬,面對如此糾纏的女生,如果不采取一些強勢措施,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你跟我來!”釋龍狡黠一笑,把豹紋女生單手拉了起來,然后二人來到了火車站一處沒人的小角落。
在這個小角落,前后左右?guī)缀醵加姓诒挝?,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會被人看到的?br/>
釋龍一把將豹紋小妹推了進去,然后就開始脫褲子。
“啊~你要干什么?混蛋!”阿琪罵道,心里開始忐忑起來,“下流!”
“你還問我干什么?今天就讓你看看,老子要干什么!哼!”釋龍向她慢慢逼近。
萬分驚恐的阿琪只是為了完成任務(wù),并沒有答應說要失身,所以一把推開釋龍,紅撲著俏臉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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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個難纏的女生嚇走了,看來他想的沒錯,有人開始用美人計陷害自己。
漫步于火車站的大廳里,人流涌動,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背影!
就是這個熟悉的背影,在他剛來學校那天,差點被寶馬車撞死!
沒錯,他看到了人群中的程家輝!
也在同時,對方也正好看到了自己。兩雙眼睛穿過涌動的人群,撞在一起。
而在程家輝的身后,兩個壯漢站立著,其中一位肩上扛著一條麻袋,而不可思議的是,麻袋里裝的東西,竟然在動!
看來事情已漸明朗,姜小貍被騙了!
那個麻袋里裝的,一定就是姜小貍!
想到這里,釋龍一陣寒意,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直奔程家輝而去。
程家輝見釋龍追來,抱起后面的麻袋就逃離了火車站的大廳,上了外面的轎車,然后揚長而去。
留下兩個社會上的大漢,截住釋龍。
釋龍避開兩個大漢,直奔火車站外面的停車場,耳朵隱隱捕捉到麻袋里發(fā)出的悶哼聲,是一個人!一定是小貍!
沖到外面后,不知哪里飛來的棍子,當場砸在釋龍的后背,直接撲到在一位女士的高跟鞋面前,差點被反踢回去。
女士一聲尖叫,爾后釋龍拿起棍子,迎戰(zhàn)跟來的兩位壯漢。
單手扔向其中一個人的頭部,然后飛跳起來,踢歪另一個人的下巴。
啪啪兩下就撂倒兩個人,頓時讓周圍匆匆趕路的旅客,駐足并觀看了幾秒。
環(huán)顧停車場四周,雖然有三四輛寶馬車,但都不是程家輝的。一拳猛捶護欄,看著茫茫車流,該如何尋找逃走的程家輝?
突然感到后背有些溫熱,然后就是一雙手臂勒住了脖子!
釋龍猛然回頭,正好磕到對方的鼻子上,原來后面之人又是那位豹紋女生。
“啊~”她捂著鼻子叫著,“你磕死人家的鼻子啦!”
“又是你!趕緊滾蛋!不管你是誰派來的,離我遠點,小心我……”
“你會怎么樣?剛才差點被你嚇到!還以為光天化日之下你真要對人家……”
釋龍懶得跟她說話,推開她就跑到公路一邊,握緊拳頭,卻不知該打誰!
“剛才那人開車往那邊去了!”阿琪指了指前方的溫泉酒店。
“你在糊弄誰呢!”釋龍吼道,不相信她說的話。
“剛才我看到有個人把一個大麻袋塞到了后備箱里,里面似乎裝著一個大活人,難道你不是在找他嗎?”
經(jīng)她一描述,果真沒錯。那就死馬當活馬醫(yī),到溫泉酒店瞧一瞧。時不待人,千萬別去了發(fā)現(xiàn)姜小貍被程家輝那混蛋給糟蹋了!
釋龍火速前往溫泉酒店,阿琪竟也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磥硭芫礃I(yè),非要完成朱子博交給她的任務(wù),讓釋龍喜歡上她。
“姑奶奶,別他媽跟著我啦!煩死了都!”釋龍往后一推她,竟差點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
阿琪掐著腰,站在后面,把屁股扭到一邊,豹紋短裙剛好蓋住臀部,看來今天是當定跟屁蟲了!
也罷,就讓她跟著吧,現(xiàn)在救姜小貍要緊。
來到溫泉酒店柜臺前,向服務(wù)人員打聽程家輝,但人家為了客人的隱私,不會告訴不相干的陌生人。
釋龍想要上樓查看,被工作人員阻攔住了。在爭執(zhí)中,被工作人員告知,程家輝在五樓開了一間套房。
“先生,您要是想上樓,可以開一間隔壁房間哦!”這位男服務(wù)員也算是為了提高入住率,為酒店多賺點錢,竟然這么厚顏無恥。
他還看了看身后的豹紋阿琪。個中意味,不言而喻。
要是開一間的話,那這學期的伙食費就沒了,吃飯都會成問題。
突然,程家輝從樓上走了下來,一件成功男士的襯衫,和擦得锃亮的皮鞋,精心做過的頭型,非常帥氣。
但人家姜小貍就是不喜歡他,偏偏愿意和釋龍這種平凡中帶點傻氣的男生交往,這怎能讓程家輝心理平衡呢!
釋龍躲到一邊,阿琪看到后,竟然也屁顛屁顛地跟著一起躲了起來。
藏在溫泉酒店大廳中花瓶后面的釋龍,從牛仔布袋里拿出干癟的錢包,紙幣一共兩百四十多,再差幾塊就是二百五了。
當然還有一張卡,這學期的伙食費都在里面了,一共才三千塊。
而在各種設(shè)施齊全的溫泉酒店,住一個晚上,就要幾千塊,他根本無法承受。
“啊~帥哥,你好可憐哎~”阿琪都在同情他。
不就是臭錢嗎,回頭大鵬的拆遷款一到手,那逼一高興,還不得賞他幾千塊??!
“老板,我來一間,就在那個人的隔壁!”釋龍看了看正在大廳外抽煙打電話的程家輝。
“好的,那這位女士,你呢?”男服務(wù)員看了看阿琪問道。
“嘻嘻,我跟他一起的!”阿琪挽住了釋龍手臂,接著就被對方狠狠地推到一邊。
“離我遠點!姑娘家的,穿著暴露先不說,還他媽一點都不矜持,成何體統(tǒng)!”
“你!”阿琪指著釋龍的鼻子無言以對。
其實像這種事情,釋龍完全可以報警的,但當時之緊迫,加上自己根本就沒這方面意識,一心救人,所以就忘了。
上樓后,阿琪也跟著上去了,而柜臺上的服務(wù)員竟然也不阻止她,是真把她當成和釋龍一塊開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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