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空剛剛露出一絲魚肚白之感,濃濃的層層厚霧,遮擋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樣子,讓人不禁有一種沉悶的感覺。
在毗鄰落陽鎮(zhèn)不遠處的一座深山中的空曠之處,卻有一位少年,上身著一件單衣,身形毫不停頓著擺動不已。閃轉(zhuǎn)騰挪的躍動著身形,肢體呼嘯間也是傳來幾聲低沉的風(fēng)喝之聲,在這已經(jīng)初秋時節(jié)的天氣下,身上甚至還有著絲絲白氣冒出。
正在打拳的這人,自然就是很早便是醒來的穆云了,自打兩年前的那次變故,他便是每日在天剛亮的時候,就來到此處進行修煉,靈力無法提升,那邊尋求別的修煉方法。
**,是在好一番的掙扎挑選,最后由于一些是由,最后決定了以后要走了修煉道路。
在他們這里,**算是基本無從輕重的東西,因為只要本身等階提升了,**便是會有著相應(yīng)的提升增幅,所以沒有人會花在這種無用之事上面,而且,就算**相當(dāng)強悍了一般來說理論上只會在靈師七層以前較為安逸。且不說劍師以后體內(nèi)便是會漸漸培育起劍虛之靈,就連一些防御寶甲也是無法完全防御,更不說區(qū)區(qū)**了,單單靈師七層以后靈決便是開始真正的發(fā)揮效用產(chǎn)生一些攻擊之技,原本那些**強橫之人的優(yōu)勢也是會漸漸不敵的。
但是這常規(guī)的說法對現(xiàn)在的穆云卻是有些不太適用了,因為本身現(xiàn)在靈力就基本無法修煉了,所以只能走走偏門了,真要走到了后面,說不定也是會有著一些補救方法的。
最主要的,便是他一直隱藏在內(nèi)心中的一件秘密:兩年以前的那番變故,不知為何,腦海中便是銘記的一篇修煉口訣一樣的東西,而且這篇口訣之中的內(nèi)容更是直指修煉**為主,先決條件更是要廢除本身所修靈力方可修煉,否則會有走火入魔的危險。
起初穆云對此也是一笑而過,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不說這走體修之路是真是假,單單是要廢除原本所修靈力就足以貽笑四方了,他唯一好奇不解的只是不知為何自己腦海中會有這篇口訣的,思來想去只能歸結(jié)到那“惡魔洞”的原因了。
但是日復(fù)一日,直到從洞中出來過了大半年以后,穆云便是對于靈力修煉徹底死心,自己已經(jīng)生生的困在了靈徒四層這最底層的修煉之處,基本是沒有希望再進階了。
百無聊賴之下又回想起腦海中的那部修煉口訣,想著反正也是無法修煉靈力了,且當(dāng)打發(fā)時間也是好的,于是穆云便開始修煉起了腦海中的這部口訣開來。
而后事情便是發(fā)展的有些出乎穆云的意料了,修習(xí)口訣不過兩個多月,穆云就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肉身的增強之感,雖然六識依舊孱弱,但是**力量卻有著顯著的加強。
這讓已經(jīng)對那修煉一途喪失信心的穆云又不禁燃起了希望之火,按照這種形勢,就算自己無法修煉靈力,但是**有著這般增強,自己對上他人也不能說一絲勝算沒有的,而且,若是日后真能取得一些大成效,說不得還要再進一進那兇地“惡魔洞”了,畢竟自己是因為在那里面才無法修煉靈力的,萬一能夠找到原因并且解決問題的話,那便是最好了。
抱著這份意愿,穆云便是日復(fù)一日,月復(fù)一月的開始修煉這部口訣了。
穆云的行動落在了穆家眾人的眼中,其母看到只能心酸的暗自抹淚,長輩看到了也是有些惋惜的搖搖頭輕嘆口氣,而家中的一些勢力同輩,卻只拿他當(dāng)做笑話來看,總是背后暗自議論他,什么廢人一個還恬不知恥的不藏起來呆著了,什么落成這般田地還不知道收斂一些,給家族丟臉之類的一些話。
只是礙于穆家的家風(fēng),不允許家族內(nèi)斗,所以沒敢把這些話拿到臺面上來說。
穆云卻是對這些話一笑而過,心中沒有什么可惜的,僅僅是對這些閑言閑語冷眼以對,對于他來說,話雖刺耳,卻不及心中無法修煉之痛,人雖無情,卻讓自己看出了最后在自己身邊的還剩下誰。
小小的年紀,心中從此建起了一堵城墻,把自己與世間阻隔了起來,冷暖無情,不過等于給自己心中的那堵墻增磚添瓦而已。
晃了晃有些沉重的小腦袋,穆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甩甩手,接著身形一動的又開始繼續(xù)著前面的動作起來。
“嗷嗚!”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聲凄厲的獸嘯聲,穆云不禁神色一動,接著臉上便洋溢出了歡欣鼓舞的笑容,直接一扭頭,便是照著山林身處那道獸嘯聲的源頭奔去。
不過百余米的距離,穆云便是停住了身形,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相隔不到二十米,對面有一頭渾身銀毛燦燦的巨狼,口中吐著白氣,微張著的狼口中露著白森森的鋒利的尖牙,還不時有著粘稠的唾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說是巨狼,是因為眼前這只狼要比一般的山里的野狼體型要大了一倍不止。
而眼前這只狼,渾身銀毛,體型碩大,分明就是已經(jīng)初步開啟靈智的低級妖獸銀甲狼,成年銀甲狼不但體表銀毛堅硬逾鐵,刀槍不入,抗打能力十分強,而且這銀甲狼在初步開啟靈智里面的妖獸里面的靈智開啟程度算是佼佼者了,不止是攻擊防御比同階妖獸要強上一些,而且還會去尋找對手的弱點,去攻而破之。
眼前這只銀甲狼看形態(tài)分明就是已經(jīng)成年了的,堪比靈師初期的存在,但其后腿一側(cè)的毛色卻有些暗淡,分明就是不久前受到過不明攻擊而留下的,要知道這片山林雖然也是有著一些初步開靈的妖獸,但是能超過這銀甲狼的還真沒有幾頭,而這幾頭也是在這片山林的最后方雄踞,按理說不會遇到的,而狼也是領(lǐng)地動物,也不會輕易的去勘測一些未知的區(qū)域的。
穆云看著眼前銀狼的樣子卻是不禁一樂:“不錯,我算著你修養(yǎng)兩天也該養(yǎng)的差不多了,再不出來和我練練手,我是真閑的手癢難耐了都要?!?br/>
聽穆云這口氣,看來這銀狼身上的傷痕竟然是他留下的,這銀甲狼就算站著不動那自身的防御也不是一般靈徒四層可以攻破的。
對面銀狼聽到穆云這輕笑的話語,也是不由得口中傳來“嗚,嗚”的低吼升,一張大嘴使勁兒的磨了磨口中亮白的大牙,接著前腿用力一拍,“嘭”的一下就高高的跳了起來,誓要將眼前這個討厭的人類身體一片一片的撕掉。
穆云看著躍起向著自己撲過來的銀狼也是咧嘴一笑,沒有任何閃避的立定身形,同時手掌微攥,向后一縮,接著朝著已經(jīng)撲到近前的銀狼使勁一搗。
“嘭!”一聲**接觸的悶響,銀狼向后一翻狼爪輕輕點地的落下身軀,穆云也是身形不由的向后倒退了四五步。
“不錯,受了點傷過了這兩天力量竟然也增強了不少,看來你也不是處于完全成年的狀態(tài)嘛。”穆云咂咂嘴,像是對眼前的銀狼說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面銀狼卻是沒有聽懂穆云說了些什么,接著嗷嗚一聲便又欺身朝著穆云襲去。
穆云也是沒有任何躲避的迎了上去,一人一獸就這么直接短兵相接起來。
時而狼爪毫不客氣的落在穆云瘦弱的胸膛之上傳來一聲悶響,時而狼頭凄厲一吼接著更加瘋狂的朝著穆云攻去,一人一獸就這么你來我往的相互擊打著,轉(zhuǎn)瞬一盞茶的功夫穆云瞅準一個空檔直接單手迅疾向前一伸,便是牢牢的抓住了銀狼的后腿,接著使勁一攥朝著后面用力一扔,銀狼碩大的身軀就像是一袋沙包一樣被狼狽的丟出去老遠。
就在快落地時,銀狼身軀卻極為詭異的一扭,便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上,狼嘴傳來“咯吱”的磨牙聲,但卻不敢再攻過來了。
又盯著穆云看了半晌,狼目中閃過一死狠毒,口中卻嘶嚎了一聲,接著調(diào)轉(zhuǎn)身軀,毫不猶豫的朝著叢林深處跑去。
穆云也是一樂,這銀甲狼是他幾個月以前很偶然的情況下遇到的,當(dāng)時自己的肉身修為還沒有到這地步,差不多要盡全力才勉強狼狽的和銀狼打個平手。
但狼是一個記仇的動物,一次沒殺死你就會把你徹底的記在心里,于是乎穆云就直接找了一個免費的“陪練”,基本兩三天三四天,銀狼就會如期的找到這個地方來,與穆云大戰(zhàn)一場。穆云在銀狼的引導(dǎo)下,從起初的狼狽收手到漸漸持平,終于幾日前能夠略微占到一絲上風(fēng)了,它那后腿的傷痕就是被穆云出其不意的一擊之下受傷退走的。
經(jīng)過了幾天的修養(yǎng)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在今天便又是接著尋到穆云來。
一人一獸幾個月的爭斗時間,不止穆云在進步,銀狼也是攻擊更加刁鉆狠毒了,甚至有時還會營造一些假象誘騙穆云。穆云對此卻抱著積極的態(tài)度,因為銀甲狼畢竟是低階妖獸,雖然攻擊和防御力要比一般靈師初期的修煉者還要強上一些,但是卻和現(xiàn)在的穆云差不太多,真要對上同階的低階修煉者,對半還是要落敗的,但是卻不會多狼狽。
因為靈師初期靈力的修為增幅狀態(tài)下,遠非這種低階妖獸可比的,穆云權(quán)當(dāng)是對自己修煉武技的一個磨練,能夠更好的熟悉自己的身體狀況便是足夠了。
看著銀狼最終消失了身形,穆云也是回過神來,看著自己身上剛才被銀狼抓的破破爛爛的衣衫,搖搖頭,走回剛才打拳訓(xùn)練的地方,拾起了早上出來提前準備好的另一套衣衫,就這般毫無顧忌的脫衣更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