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生物進(jìn)化史上不可或缺的一個重要環(huán)節(jié),典型代表就是季節(jié)性候鳥。
為了生存,為了食物,生物們只能在慢慢的遷徙中謀取生存的權(quán)利。
李易在檢測出母系獼猴身上并無tm39基因病毒之后,很快就意識到,這群猴子出現(xiàn)在這里,絕不是因為失去了本性、迷失了心智,恰恰相反,它們很聰明,它們在遷徙。
鋼果雨林中心的沼澤,在半個月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讓一個種族不得不離開呢?半個多月前,ny疫情爆發(fā),鋼果雨林發(fā)生變化,這兩者的時間點如此相似,是不是真的有存在一條看不見的時間鎖鏈,將幾個時間切點巧妙的聯(lián)系在一起?
李易心中暗暗的揣測著,一時間腦海中各種念頭紛至沓來,亂作一團(tuán),就像一團(tuán)亂麻,理不清頭緒。
但無論如何凌亂的亂麻,只要抓住一條線頭,就能理的清清楚楚。
在遇到這群母系獼猴之前,或者是昨天晚上在和季如風(fēng)談話之前,李易堅信,自己已經(jīng)抓住了線頭,就是ig惰性基因,現(xiàn)在他對這個觀點存在了否定的態(tài)度,但并不是完全否定。
自然守恒定律、非線性雙向時間理論,這應(yīng)該就是解開tm39關(guān)鍵。
忽然李易想到:“難道這不是1+1=2的問題?而是1+2=3?”
想到這里,他又調(diào)取了最近幾個血樣的檢測數(shù)據(jù),自己的、猴子的、母系獼猴的以及巨蟒的。
他對這四種基因進(jìn)行交叉對比,希望從四者之中發(fā)現(xiàn)隱藏的共同點。
但他失敗了,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想要理清楚這么復(fù)雜的基因數(shù)據(jù),實在是難以辦到。
黃昏時分,李易和安娜走出了木屋,出門就看到了干勁十足的艾維爾,她肩膀上的橡樹葉形狀的米軍陸軍少校軍銜非常醒目,如果不是知她底細(xì)的,還真以為這廝是米軍少校呢。
艾維爾忙碌了一下午,都是在勘察村落地形,從而和孟偉光一起制定暗哨與巡邏警戒的方向。
她累的不輕,正郁悶著呢,忽然看到李易與安娜從大木屋中走出來,兩人沒有一點兒疲憊的神態(tài),這讓她非常不爽。
上前攔住二人,道:“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忙碌著,你們兩個卻消失了一個下午,難道是去約會了?瞧這臭安娜一臉滿足的模樣,莫非你和李易在木屋里打了一炮?”
安娜笑罵道:“你這朵爛玫瑰,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我和李易一直在研究tm39基因病毒?!?br/>
艾維爾呸道:“臭安娜,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xì),我還不知道?你是一個駭客,沒聽過你還懂基因,肯定是和李易滾床單了!”
李易知道艾維爾口無遮攔,在這么下去,指不定什么還要說出粗鄙的語言來。
他岔開話題,問道:“艾維爾,你別亂說,我們真的是在屋里做研究,對了,我正好有事情要問你,你似乎對那群母系獼猴很了解?”
艾維爾絕對不是那種不懂得分寸的女人,她見李易說正事,也就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點頭道:“5年前,我在這片雨林里執(zhí)行過一次任務(wù),剛好深入到中心的沼澤地帶,當(dāng)時進(jìn)來7個人,死了5個,都是那群毒猴子弄的?!?br/>
李易喜道:“你進(jìn)入過那片沼澤,那你可知道,那片沼澤里有什么生物能對母系獼猴產(chǎn)生威脅?”
“對它們產(chǎn)生威脅?你是在逗我嗎?它們跑的賊快,還能制作毒箭,成群結(jié)隊的,哪種生物受得了……不對……”
艾維爾忽然想到了什么,道:“那片沼澤里好像還真有一種厲害的家伙。”
李易道:“什么?”
艾維爾道:“大鱷魚,非洲體型最大的鱷魚,尼羅鱷。這種鱷魚在非洲分布的很廣,尼羅河流域以及非洲東南部都有,雨林里其它地方看不到,但在雨林中心那幾百公里范圍的沼澤里,這玩意多的很,連河馬都不是它的對手,一口就能從河馬身上咬下一大坨肉,幾口就能要死一匹河馬。如果是說沼澤里有毒猴子的天敵,那就只有這些尼羅鱷,但尼羅鱷都是生活在水里,一天中就幾個小時在水面曬日光浴,一直都是和毒猴子做鄰居,你怎么想起問這個了?”
李易將自己猜測母系獼猴是遷徙逃難到這里的想法和艾維爾說了一遍,不料這一次艾維爾卻沒有取笑李易異想天開。
她十分認(rèn)真的點頭,道:“雖然尼羅鱷與毒猴子和平相處幾千年,但是,如果尼羅鱷感染了tm39,就跟非洲巖蟒一樣發(fā)生了變異,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估計體型會增大三四倍,性子也會變的十分暴躁,攻擊毒猴子,迫使毒猴子遷徙到別處,也不是沒有可能。我說李易,你咋這么聰明呢?我現(xiàn)在是相信了?!?br/>
李易道:“相信了什么?”
艾維爾笑道:“相信了你和安娜一個下午真的是在木屋里做研究,不是在滾床單?!?br/>
李易直接抬腳,踢向艾維爾,后者呵呵一笑,閃身避開,跑向了另外一邊,一邊跑還一邊揮手道:“你想滾床單,記得叫上我,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滾?!?br/>
李易和安娜都苦笑不得,這艾維爾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禽獸,根本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什么話都敢往外勒。
正好這時,楊思琳和扎著馬尾的米祎萌抱著95式突擊步槍迎面走來,聽到艾維爾的話,楊思琳奇道:“艾維爾,什么滾床單?”
艾維爾哈哈大笑,轉(zhuǎn)身對著李易和安娜做了一個鬼臉兒,叫道:“本少校新任的翻譯官也發(fā)春了,易,你罩得住不?”
“滾蛋!”
李易咒罵一聲。
艾維爾蹦蹦跳跳的跑了,一點兒也沒有將自己現(xiàn)在身處雨林險地放在心上?;畹氖志省⑹譃⒚?。
楊思琳疑惑的看著艾維爾蹦蹦跳跳的背影,走到李易與安娜面前,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李易道:“沒什么,艾維爾在胡鬧,楊小姐,你不要放在心上?!?br/>
楊思琳倒沒有過多的在意,一路上艾維爾的瘋瘋癲癲她早就領(lǐng)教過。
她道:“哦,那算了,李易,安娜小姐,孟隊長讓我請你們過去一趟?!?br/>
李易與安娜來到不遠(yuǎn)處的一間木屋,或許是李易最早和安娜一起出生入死,闖出地下研究所的緣故,又是因為同是被銀盾公司拋棄的人。
小小的團(tuán)體中,李易其實心里最相信的就是安娜,不論是孟偉光、楊思琳,還是艾維爾,總沒有安娜來的親密。
李易與安娜一起過來,孟偉光并未有什么意外,一路上他也發(fā)現(xiàn)李易似乎對所有人都抱有一定的心理戒心,唯獨(dú)安娜例外,是李易最信任的人。
進(jìn)屋之后,李易就看到孟偉光正在擺弄著一部衛(wèi)星電話,便道:“孟隊長,您這是?”
孟偉光道:“從沉船里打撈出來的衛(wèi)星電話,浸水了,沒法用,聽說安娜小姐是一名厲害的計算機(jī)駭客,所以想請安娜小姐幫幫忙,看能不能修復(fù)這部衛(wèi)星電話,這是雨林中,沒有信號,與外界聯(lián)系只能靠衛(wèi)星電話,現(xiàn)在雨林里的情況李先生還不知道,我必須想法子通知李先生,或許他能派船或者直升機(jī)過來接應(yīng)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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