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TV一樓的大廚房里,地上擺滿了幾十種各類中草藥。而且所有的藥材加起來,少說也得有一兩百斤重,可見數(shù)量有多龐大。
而且不單是數(shù)量大,就這幾十種藥材的價值,也要過百萬。
但那花出去百萬華夏幣,換回來這滿地的藥材的郎義文,卻不見半點心疼,他有的只是緊張與擔心,他深怕花了那么大的價錢,購買回來的藥材達不到沈譽的要求,使他無法滿意的話,那后果可就嚴重了。
“沈少,這些藥材我都是按照您給我列出的單子,認真對照著購買的。”
“不錯?!鄙蜃u滿意地點點頭。
“對了,這些藥材你一共花了多少錢?”沈譽看向郎義文,隨意地問道。
“沒花多錢?!崩闪x武哪敢說實話?故作一副不在意的說道。
“哦?”沈譽玩味地笑道:“那既然沒花多錢,我在給你三天時間,按照現(xiàn)在這幾十種藥材的份量,你在給我買回來一百份?!?br/>
“????。 甭牭缴蜃u說出的話,郎義文徹底傻眼了,他真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
他要猜到沈譽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他還不如實話實說了呢,這要是依照沈譽的吩咐去買的話,那最少也得砸進去上億???
雙狼幫根本就拿不出這么一大筆資金。
沈譽似笑非笑的看著郎義文。
瞧見沈譽正在盯著自己看,郎義文苦著一張臉,低聲求道:“沈少,三天的時間太少了,能不能再多給我?guī)滋鞎r間?”
“一個星期夠不夠?”
“這…;…;”郎義文為難的說不出話來。
“哼!”沈譽道出一聲冷哼,面色也隨之轉(zhuǎn)冷,冷冽的眸光,印在郎義文的臉上。
他寒聲道:“以后我問你什么,你就如實回答,不要在我面前耍什么小聰明,或是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br/>
沈譽的態(tài)度忽然轉(zhuǎn)變,使得郎義文心頭就是一緊,臉上也同時出現(xiàn)了慌張之色。
“沈少,我…;…;”他剛開口,卻見沈譽對他擺了擺手,他趕緊就將下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郎義意識到沈譽這是在趕他,這明顯就是不想聽他解釋什么,他眼下也只能無奈的走開。
見到郎義文離開了,沈譽的臉色才恢復(fù)如常,而后他又將自己寫好的一張單子拿了出來,這上面記錄的全是修真界一些低級靈藥的名稱,但在每種靈藥的后面,也都備注了一種與眼前藥材相匹配的藥名。
沈譽的目光,從眼前的幾十種藥材上逐一掃過,他快速挑揀出了七種藥材。
他將這七種藥材放進一個罐子里,然后控制好力度用藥杵一點點的搗碎。
沈譽也不著急,他耐心地將這七種藥材全部搗成粉末狀,才找來一個容器裝了進去。
“也不知道這藥效如何,看來得去拿郭老做個試驗。”
不一會兒,沈譽來到三樓,而后敲開郭老的房門,就看到郭老的氣色很差,面容看上去十分憔悴而顯得有些蒼老。
“你這幾天為了療傷,都不休息了?”沈譽放出靈識只是一感知,就感應(yīng)到郭老的氣息仍然十分微弱,而且血氣虧虛。
郭老先將沈譽讓進來,他坐在沙發(fā)上,才微微一嘆道:“沒辦法,我如果不抓緊恢復(fù)修為,就活不過幾年了?!?br/>
“你今年多大歲數(shù)了?”聽到郭老的回答,使得沈譽不禁皺眉,略一思索,方才開口。
“74歲?!惫先鐚嵒氐?。
“那你們修煉之人,隨著修為的提升,元壽不會增漲么?”
郭老此刻的心情很低沉,倒也沒留意沈譽話中的語病。他道:“后天之境的修煉者,只有達到了巔峰,方才有百年之壽?!?br/>
“那先天呢?”沈譽若有所悟的道。
“150年?!鄙蜃u看到郭老在說出這個數(shù)字后,情緒明顯更加低沉了。
沈譽發(fā)現(xiàn)地球上的修煉體系,不但所修出的能量低級,就連生命規(guī)則也同樣低級。
這等低級地修煉之道與修真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凡人初入修真,哪怕是只是練氣一層,也有百年之壽,而修至練氣巔峰,壽命更是高達兩百年,如果一旦突破到了筑基期,那元壽便會大幅度增長,立即就擁有五百年的壽命。
沈譽思索片刻,腦海中構(gòu)思出幾套方案,但由于地球環(huán)境的限制,大部分都被他否定了,最后也只剩下兩種可能,來解決郭老目前所面臨的處境。
只不過,他的實力得在提升一個等級,才會試著去嘗試一下。
沈譽將手中的那個容器丟給了郭老:“這是我調(diào)制的一種藥粉,你試試吧?!?br/>
郭老看著手中的小瓷瓶,不由問道:“這是藥粉叫什么名字?主治什么的?”
“名字?”沈譽搖搖頭:“沒名字,我只是按照一種古方經(jīng)過改良后,用七種藥材配置而成的,主要針對跌打損傷、骨傷以及活血化瘀的。”
沈譽說完,就看到郭老正用著懷疑地目光,在盯著他看,他于是聳了聳肩,道:“你要是信不過,就當我沒說,直接丟掉就是,反正配置這玩意的藥材也不是花我的錢買的?!?br/>
之后,沈譽又和郭老聊了聊,這其中他就問郭老,為什么肩膀受了那么重的傷,不去醫(yī)院救治,而是自己躲在房間里療傷?
而郭老的回答雖然讓沈譽很無語,但多少也有些理解。
郭老肩膀上的骨頭碎裂,他之所以不去醫(yī)院治療。是因為,他一旦去了醫(yī)院就得躺在病床上,那時不是身上插滿各種醫(yī)療儀器的線管,就是打上石膏夾板什么的。
這樣一來,他在戰(zhàn)斗中所消耗的內(nèi)氣,根本就無法得到恢復(fù),而內(nèi)氣一旦長時間得不到恢復(fù),那修為就會跌落,修為一旦跌落再想修回來,那可是一件非常不易的事情。
而且,他還從郭老口中得知,修煉者只要不受到致命的傷,都不會去醫(yī)院救治,而是以自身的內(nèi)氣自行療傷恢復(fù)。
對于每一位修煉者而言,一身修為可是比自己的生命都珍貴重要。
受傷了,大可以一點點恢復(fù),但修為跌落,甚至是失去了,那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就如郭老所說,他要是失去了修為,就直接一頭撞死,絕不會重新選擇去做一名普通人。
與郭老聊過后,沈譽又回到廚房,開始為提升修為做準備。
這一次,他不但要換一種藥劑,而且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加大三倍的劑量。
沈譽估算了一下,他煉制好所需藥劑,大概需要兩天的時間,他于是只好給張大力打個電話,讓他在多等幾天。
這一天,沈譽都在熬藥中度過。
第二天早上,沈譽吃過早飯后,他感到有些疲憊,于是回到了房中休息一會。
可他剛躺下不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他起身開門后,卻見到郭老正一臉激動地站在門口看著他,頓時搞得他一頭霧水。
“沈少,好東西,好東西??!”郭老那激動的,就跟老漢娶小媳婦似的,抓著沈譽的手臂,使勁搖啊搖的,搖得沈譽一陣發(fā)懵。
“我靠,老子我本來就是好東西,還用得著你說?”沈譽對著郭老,很不滿地呵斥道。
“?。俊惫险艘徽?,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口誤了,于是連忙解釋道:“沈少,我指的不是你這個東西,而是它?!?br/>
“我去你妹的。”沈譽頓時滿頭黑線地罵道:“你這老小子說的什么屁話?什么不是我這個東西?你趕快給我說明白了,不然我打你的右邊的肩膀也骨斷筋折?!?br/>
眼見沈譽就要發(fā)火,郭老急忙解釋道:“沈少,你千萬別誤會,我說的好東西,是指你昨天給我的那個藥粉?!?br/>
他一口氣說完,方才瞧見沈譽的臉色緩和了幾分,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連忙說道:“沈少,昨天在你走之后,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同時也照你之前囑咐,用熱水將藥粉調(diào)拌均勻之后,就敷在左肩膀上?!?br/>
“起初,只是肩膀上發(fā)熱,但沒過一會兒,我就感覺到損傷的骨頭那里也開始跟著發(fā)熱,這一下就引起了我的注意?!?br/>
“骨頭那里發(fā)熱之后,就開始出現(xiàn)發(fā)癢、疼痛的癥狀,當時我就咬牙挺著,這一挺就是三個小時?!?br/>
“然后呢?”沈譽也有些好奇的插上一句。
“然后,當這種不適的癥狀消失了,我就用手摸了摸肩膀那里,雖然一碰還是有些疼,但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了?!?br/>
“之后,我合計了一下,就去附近醫(yī)院拍了個片子,而后當我拿到了片子,那個醫(yī)生就跟我說,我肩膀的骨傷不太嚴重,在醫(yī)院住上十天半月就差不多好了?!?br/>
“這么說,這藥粉治愈骨傷的效果還可以?!甭牭焦系挠浭觯蜃u反而出奇地平靜。
“何止是可以啊,簡單是太神奇了?!惫弦宦牭缴蜃u說出的話,他又激動了起來:“沈少,我估摸著在敷上兩次的話,肩膀上的傷基本上就可以痊愈了?!?br/>
“對了沈少,這個藥粉真是你搞出來的?”
“不信?”沈譽撇了撇嘴。
“信,我當然信了。我記得你昨天說這個藥粉沒有名字?”郭老頓時擺出一副我不但信你,我更看好你的神態(tài)。
聞言,沈譽點點頭,略微思索片刻,他道“這劑藥粉我是從一個名為‘奇香續(xù)骨丹’的古丹方改良過來的?!?br/>
“嗯,奇香,七種藥材…;…;”沈譽眸光一亮,道:“我看不如就叫‘七味生骨散’,你覺得這個名字如何?”
“七味生骨散…;…;”郭老輕輕念叨幾遍,隨即他就是展顏一笑,道:“妙??!這名字起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