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氣惱之下的無心之語,特別是她讓自己負(fù)責(zé)的言語,他立刻覺得全身毛孔都似乎舒展開來,說不出的舒爽。
“我自然是個負(fù)責(zé)的男人,不然怎么會讓你簽下那契約書?是你不讓我負(fù)責(zé)?!?br/>
唇角揚(yáng)起一抹愉悅,他心情大好。
看著她那暴露在外,凸起的鎖骨上,優(yōu)美的脖子上的幾塊吻痕,心情更是好得沒法說,他覺得那些就是自己昨晚戰(zhàn)斗一夜贏得的戰(zhàn)利品。
這么一想,他一下子又想到昨晚蝕骨**的纏綿,但覺下身一緊,一股灼熱竟然從下身竄起,激起一道電流,直接傳遍全身。
“你……簡直是無恥之極?!?br/>
蕭念桐聽他那樣說話,氣得一甩手,朝著門口走去。
現(xiàn)在她可算知道,求這個男人簡直是白白浪費(fèi)口舌,看來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蕭念桐走出去之后,男人的臉色頓時冷下來。
他重新坐到老板椅里,拿出手機(jī),撥通一個號碼。
“火狐,一會你帶蕭念桐見楚戈,記住,給我盯緊她。另外,把他倆見面的監(jiān)控畫面直接切到我這兒來。”他沉聲吩咐著。
“是,主人,屬下明白?!蹦嵌藗鱽砘鸷Ь吹穆曇?。
蕭念桐回到臥室,打開衣柜,看到滿滿的一柜子都是男人的衣服,竟然找不到一件女人的衣服。
這可怎么辦?
看看肩胛骨那一塊塊紅斑,她不禁氣得嘟起了小嘴。
死男人,干嘛每次都弄得她幾天沒法見人?
真是屬狗的,那么喜歡在別人身上留記號。
嘟著嘴又四周查看了一下,只見床頭柜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色鏤空紗織桌布。
她立刻揭下來,也顧不得干不干凈,隨意抖兩下,就打圈幾下圍在了脖子上,這才又重新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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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桐跟著刀疤男火狐一起走出別墅。
但見別墅前泳池,花園,高爾夫球場……一一在眼前展開……
這是一棟很豪華,歐美風(fēng)格的現(xiàn)代別墅。
火狐并沒有帶著她朝別墅前方走,而是轉(zhuǎn)到別墅的后面,那兒有幾間石屋,一片樹林遮掩著石屋。
很快,他們走到其中一間石屋前,打開,走進(jìn)去。
一眼就看到楚戈靠著墻壁仰躺著,眼睛微微閉起。
他的胸部,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白色紗布。
看到他胸前裹得層層紗布,蕭念桐心里覺得安慰很多,自己昨晚的犧牲還是值得的。
雖然這么想著,可她還是立刻奔到楚戈身旁,蹲下身子,輕輕搖晃著他,焦急的喊了一聲:
“學(xué)長……”
楚戈微微開啟眼簾。
他看起來很虛弱,臉色黯淡無光,嘴唇干裂起皮。
“念桐,你怎么來了?”
伸出舌頭,舔舔發(fā)干的嘴唇,他顯得艱難地說道。
聲音晦澀,略帶一絲干啞。
蕭念桐看了,鼻子不禁發(fā)酸發(fā)澀。
“學(xué)長,真是對不起,是念桐連累你了。我這就讓他們給你換房間,找醫(yī)生?!?br/>
她紅著眼眶,顫聲說道,說著就要直起身朝門外奔去。
“不,不要,念桐,我沒事,只是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兒……”
楚戈急忙有些費(fèi)力地抬起一只手,攥住她的小手,阻止她,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地往她手心塞了一張小小的紙團(t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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