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少沒想到的是,這丫頭看到他們這幫人來了,不但不怕,居然還要跟他們扛上,還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張少此前,可沒想過要動手的。
程玉在他眼里,不過是有些刺頭的小丫頭片子罷了,那值得他動手,傳出去他對一手無寸鐵的小丫頭動手,那還不顏面掃地啊。
“你這話什么意思?”張少問道。
“就是,識相的就趕緊爬過來跟人道歉?!?br/>
“敬酒不吃吃罰酒,可是要吃苦頭的?!?br/>
那幫二世祖囂張地沖程玉紛紛喊道。
程玉不理那些人,而是看向張少,“意思是,我不要她爬著跟我弟弟道歉,我只要她道歉就行了,不道歉,我就打的她道歉,你攔著,那我就連你一起打?!?br/>
“好大的口氣啊?!睆埳僭俸玫男摒B(yǎng)聽到這話,也忍無可忍了,“我現(xiàn)在就教教你怎么做人,臭丫頭。”
程玉就等他出手呢,這位張少看著二十五六的年紀(jì),比她要大上十多歲,修為還是不容小覷的,所以,程玉還是比較謹(jǐn)慎的。
周圍的人見打起來,都忙散開了。
特殊聯(lián)盟部門有規(guī)定,不能散播修行者的秘密,所以,在周圍都是普通人的場合下,兩人的打斗,是不能太夸張的。
所以兩人的打斗,在外面看起來,就像是會拳腳的人在打斗。
旁人不知,但是張少卻是知道的,一交手,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你是……這怎么可能?我居然沒看出來……”
程玉冷哼了聲,“你的眼睛長在額頭上,你能看出什么?”
周圍人都沒想到,程玉一個小丫頭,竟有如此好的拳腳,難怪不怕這些人了,原來是有依仗啊。
張少的那幫同伴,也是驚的目瞪口呆,剛才還說教訓(xùn)她,這要是自己上去,被教訓(xùn)的可就是自己了,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普通人,也就張少是修行者,畢竟修行者也就只有那么極小一些。
不過,他們知道張少拳腳了得,跟人起沖突的時候,很少有落于下風(fēng)的時候,所以,都喜歡跟著他混,打起群架來,不容易吃虧,畢竟,像他們游手好閑的人,吃飽了沒事干,可不就是打打架,飆飆車,搶搶女人啊。
所以,即便看到這臭丫頭會拳腳,雖然吃驚,但不怎么但心,張少的拳腳功夫,他們可都是見過的,一人單挑一幫壯漢,都不在話下,更何況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了。
交手試探之后,程玉發(fā)現(xiàn)這人的修為竟然比自己還要高出一些,看來這張少的資質(zhì)還是不錯的,竟然快要有七層的修為了。
趁著他一開始低估程玉,沒太不防備的時候,程玉倒是先占了上風(fēng)。
只是在他全力應(yīng)對之下,她就開始吃力了。
張少冷哼了聲,“你的功夫很出人預(yù)料,我承認(rèn)你資質(zhì)過人,但是,年齡不夠,再等個幾年,還有可能,現(xiàn)在是不行。”
張少邊說著,邊使了個擒拿手,要擒住程玉,“不過,我不會等著你成長的?!?br/>
程玉看出來他眼神中的意圖,心里不由大罵,這人也太陰毒了吧,竟然想著要廢了自己,要是被他擒住廢掉經(jīng)脈,那她的修行之路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
程玉大驚,接著,竟給她突破了很長時間都沒動的六層中期,進(jìn)入到了六層后期。
突破之后,經(jīng)脈變寬,源源不斷的靈力從丹田暢流到經(jīng)脈之中,就像開了閘的閘門,猶如水流的靈氣,蜂擁而至到四肢百骸的經(jīng)脈中。
程玉瘋狂運(yùn)轉(zhuǎn)功法,把所有的靈力都灌注到雙手上,在張少的手要擒過來的時候,不躲,反而直接迎了上去。
雙手縈繞的巨大靈力,剎那間吸住了張少要抓她手腕的手,然后順著他的手,直接爬上,抓住他的手腕,雙手合攏,一個反擒拿手,把他給拿住了。
這局勢發(fā)展的太快了,快的連張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程玉怎么突然之間,功力突然變強(qiáng)那么多。
這主要是拜他所賜,被他給逼到一定程度,然后給突破了,若是被張少知道,估計他能氣得吐血。
程玉擒住他后,下手絲毫沒留情,對他進(jìn)行了一番拳打腳踢。
周圍的人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的同伴更沒有。
狗媽媽嚇的早癱軟在了地上,沒想到竟惹到如此厲害的人,早一聲都不吭了。
小逸在旁邊看的是崇拜不已,他決定了他也要跟姐姐學(xué)武,他以后也要保護(hù)姐姐,而不是要姐姐來保護(hù)自己。
那個工作人員更是看傻了,沒想到這個小孩兒的姐姐。竟如此厲害,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當(dāng)初,她還怕她吃虧呢。
至于那張少的同伴更是都沒一人上前。
不過,當(dāng)著這么多人,程玉也不會對他怎么樣,只是想教訓(xùn)他一頓,殺殺張家的威風(fēng)罷了,要想打傷打殘他,那也是私下里的時候,而不是眾目睽睽之下。
可張少覺得自己這臉丟大了,被一個小十多歲的丫頭揍的鼻青臉腫,這比給他一刀還要讓人難受。
氣急敗壞的張少,在程玉放了他后,他竟從地上撿起一個裝綠植的花盆,砸向程玉,“臭丫頭,你知道你惹了誰嗎?得罪了我張家,你也活膩歪了。”
認(rèn)識張少的人,心里也開始替這丫頭擔(dān)心,惹了張家,那可真是自尋死路,對付她,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你他媽才活膩歪了!”
程玉正要轉(zhuǎn)身給張少一腳的時候,梁午來了,直接一拳擊在張少的手腕上。
張少慘叫一聲,捂住了手腕,想來手腕骨已被震碎。
梁午并沒停手,而是上去又給他幾腳,似乎還不泄恨,還要繼續(xù)打,不過被程玉給拉住了,“行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張少和張少的同伴看到出現(xiàn)的梁午都傻眼了,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梁午動手了?他們沒惹他?。吭僬f他們也惹不起啊。
“梁午你也太欺負(fù)人了,我記得我跟你可沒仇怨……”
“就欺負(fù)你怎么了?老子的女人是你能碰的嗎?”
一聽到程玉是梁午的女人,張少以及張少的同伴差點沒暈過去,恨不得從來沒出現(xiàn)過這里,被梁午惦記上,那他們即便不死也會被扒成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