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活了這么些年終是悟出一些道理,既是活著,如此活著還不如死了倒好,皇上若是念及當(dāng)年的情誼便賜罪臣一死吧!”東方朔跪拜在地道。
“你故意如此,便是想一死了之!”東方凌冷冷的看著他。
東方朔低著頭跪在地上不言不語,只是這無聲卻勝過有聲。
東方凌冷冷的看了他半響終是道:“朕不會賜你死的,如此讓你痛快的死去,朕豈能如意,在這世上煎熬的何止你一人!即日起朕便放你出宮,而今后,你去哪里做任何事都與朕無關(guān)!”說著便站起身來要跨步離去。
東方朔狠狠的磕了一個響頭:“謝主隆恩,希望皇上您保重才是!”
“朕自會保重!”東方凌冷冷的扔下這句話便朝外走去,直到東方朔看不見自己后,他才頭仰著天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悲痛,一只手握成拳頭背在身后指甲死死的掐進(jìn)手心:為什么,一個個的都離朕而去,朕是錯了嗎?可朕錯在了哪里,當(dāng)年的所作所為,今日的因果報應(yīng),即便是錯,朕也要一人頑固的走下去!
東方朔環(huán)顧了一下自己住了幾年的思過軒,無緣無故的被抓進(jìn)來,無緣無故的被放出去,終是重獲自自由,只是這自由來的太突然,讓他感覺十分古怪,習(xí)慣真不是一個好東西!
“恭喜逸王,賀喜逸王,終究還是離開了這皇城,終究還是達(dá)成所愿了!”司徒威與眾位大臣站在城門口送別東方朔。
東方朔淡淡一笑拱手上馬:“從此我自逍遙在人間。朝廷中的是是非非于我無干,大家請回吧!”
“逸王走好啊!”賈真年邁的走向東方朔道。
“賈太傅也好生保重,大家請回吧!我如今已不是什么逸王,只是一位逍遙人間的逍遙客罷了。若是有緣我們自會相見!”說著策馬而去。
風(fēng)呼嘯在耳邊,略個他的全身舒暢至極,他不想問為何東方凌會突然放了自己,也不想問如今葉萱好與不好,更加不想問朝中是否果真將要出大事,如今的他只是他。多少年以前向往的灑脫不羈,逍遙人世。一直對權(quán)貴沒有任何感覺的他,如今也是一樣,若是有緣再遇葉萱,那便是他的命,也許到那時他便再也逃不掉了。
東方凌站在高高的城墻上看著遠(yuǎn)去的東方朔,心中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些微微發(fā)痛,下意識的用手捂了捂自己冰冷的心:四弟,如今一走便莫要再回來,一切都交由朕來承擔(dān)。是好也罷,是壞也罷!
東方凌終是有了些醒悟,這些年自己為了一個女人活得太辛苦,心中充滿的背叛感與怨恨感泯滅了自己的良心,以至于自己內(nèi)心到底如何看待他人也被泯滅了,他知道此生他最對不起的一個女人便是葉萱。當(dāng)年她對他的愛,他辜負(fù)了,如今又想要將她尋回來,也許永生也不可能了,可他終究還是想要搏上一搏!
上官賢坐在自己的高位上,每日瞧著自己的孫子慢慢長大,心中倒是萌生了一個驚天的陰謀計策。
葉天顫抖的跪在下方,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聽上官賢道:“你是皇上身邊貼身的太監(jiān),皇上飲食起居都是依賴著你?”
葉天顫抖的回道:“回太后娘娘是的!”
“即使如此。皇上最信奈的便是你咯?”
“奴才不知是否是皇上信奈的人~奴才只是盡心盡力去照顧著皇上?!?br/>
“呵呵,好一個盡心盡力,只是今日本宮要你替本宮做一件事,你可愿意?”上官賢一臉的慈祥,只是這慈祥的背后泄露的殺機(jī)顯現(xiàn)無遺。
“太后娘娘只管吩咐。奴才定當(dāng)鞍前馬后?!?br/>
“鞍前馬后?呵呵,這到不至于,你是皇上的人效忠皇上,本宮是知道的,只是即日起本宮要你只效忠與本宮,你可愿意?”
葉天心里盤算著該如何回答,上官賢卻已經(jīng)揮了揮手,此時身后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由遠(yuǎn)及近,當(dāng)那慘叫聲超前的出現(xiàn)在葉天的耳里時,他抬頭瞧見的是滿身鮮血的小玉。
“這宮女好生不識抬舉,居然出賣本宮,瞧瞧,多漂亮的臉蛋,可惜了??!”上官賢說著朝一邊的太監(jiān)使了使眼色。
太監(jiān)忙上前用燒紅了的烙鐵一步步朝掙扎的小玉走去,兩名太監(jiān)直直的扳著小玉的臉,嘶~~煙霧與烤肉味一同發(fā)出,葉天先瞧見煙霧再聞見烤肉的味道,全身顫抖的說不出一句話。
“啊~”小玉慘叫著暈倒在地。
上官賢笑著揮揮手:“一個沒用的宮人罷了,死了便拖出去喂狗吧!”
“諾~”
葉天心里驚慌失措:這小玉是皇上派來的人,太后娘娘這是要公然與皇上作對啊。
“太后娘娘饒命,太后娘娘饒命?。 比~天忙磕頭求饒。
上官賢好笑的看了看他一邊擺弄著自己的芊芊玉指,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道:“你求什么饒命,難不成你也做了什么對不起皇家的事兒來?”
葉天噎了噎口水:“奴才沒有,奴才沒有~”
“好了,你也不必怕成這般模樣,本宮要你做的事很簡單,你不必驚慌失措!金姑姑~”上官賢對一邊的金巧巧喚道:“你同他說說吧!”
“諾~”金巧巧府了俯身子。
上官賢一只手搭在一位婢女身上,緩緩的朝宮外而去:本宮便要做掌控天下的女人,丈夫不要自己了,兒子也同自己對著干,這世間還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權(quán)力,只能是權(quán)力,只有本宮掌握實權(quán),本宮才能獲得滿足,本宮才能重新贏回兒子與丈夫!
金巧巧吩咐完葉天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后便跟上了上官賢,瞧見上官賢,她的心也是極其痛苦的,不知為何時局會變成今日這番模樣,本以為皇上登基,太后總算是完成平生所愿,只是沒想到,到如今一切才真正的開始!
“你覺著本宮如此做對嗎?”上官賢悠悠的問著身邊的金巧巧。
金巧巧嘆了口氣道:“太后娘娘心中真的是想為皇上好嗎?”
“本宮不知道了!”
“奴婢也不知太后娘娘如此做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奴婢會一直守在太后娘娘身邊的?!苯鹎汕傻馈?br/>
上官賢看向遠(yuǎn)處的一個地方:“他還是一點也不進(jìn)食嗎?”
“回娘娘,是的!”
上官賢緩緩的站起身來:“扶本宮去瞧瞧他吧!”
“一會林淑儀還會來您這兒,娘娘您看~”
上官賢擺擺手:“讓她候著吧,她也是個可憐的女子,吩咐下去好生伺候著?!?br/>
“諾~”
上官賢來到東方騰的跟前,伸手要去為東方騰拂去遮住臉頰的碎發(fā),卻被東方騰冷冷的推開:“你到底要玩到何時!”
上官賢癡笑的就地坐下:“玩?本宮像是在玩嗎?”
“呵呵,我早該看出你的狼子野心,借著自己的兒子想要掌控天下,如今自己的兒子不聽話了,又想著用自己的孫子了是嗎?上官賢啊上官賢,我此生做的最大的錯事便是封了你做皇后,還讓你為所欲為這么久!”
“最大的錯事?東方騰,你最大的錯事不是這件,而是你不該移情別戀愛上賀蘭那個賤人,她算什么?為什么本宮與她斗了這么多年,卻依舊輸在了你這里!”上官賢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東方騰咆哮道。
“朕愛的一直都只有賀蘭,娶你只不過是想利用你罷了!”東方騰冷冷的道。
“為什么!難道你就沒有愛過本宮?一點也沒愛過?”
東方騰只覺得好笑,他緩緩的搖頭心中卻道:愛過的,只是你被嫉妒與仇恨所蒙蔽沒看到罷了,如今你要的只是權(quán)力,還來問我這些做什么。
上官賢朝后面退了幾步,雙手捂著耳朵拼命搖頭:“你既是不愛我,好!本宮便要成為你!”
“你想要做什么?”
“你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
“她可是你的兒子!”
上官賢突然大笑:“你還是本宮的夫君,當(dāng)初意氣風(fēng)發(fā)風(fēng)華絕代的皇上呢,哈哈哈哈!”
“你瘋了!”
“本宮瘋了嗎?”上官賢好笑的道:“本宮不是瘋了,而是比以前更清醒了,本宮想要的從來不會得不到!”
“可你始終還是未能得到我的心!”
上官賢呆愣了幾秒又笑道:“你的心?它算什么?東方騰,你太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了,本宮愛你卻不會因著你迷失自己想要的東西,當(dāng)初本宮是傻!而如今本宮異常的清醒,所謂的眾叛親離也不過如此,本宮還有上官家的人,本宮并不是一無所有!”
“上官賢,你會后悔的!”東方騰激動的想要撲上前去拉住上官賢,奈何全身的枷鎖使得他寸步也不能動彈。
上官賢淡淡一笑,轉(zhuǎn)身,背對著他道:“人生哪能不后悔?既是要后悔那何必想那么多,本宮走到今日這一步都是你造成的,你要記住,東方的天下是毀在你東方騰的手里,是你親手將東方大國葬送的!哈哈哈,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