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阿史那王子請(qǐng)您帶客人去他的大帳用飯?!眱扇苏闹?,帳外傳來一聲脆脆的呼喊。
“好的,我們這就去!”海珠應(yīng)了一聲,拉起樂欣然便去了。
繞過半個(gè)湖泊,兩人來到一頂藍(lán)色大帳前。
“欣然,快來入座。你們趕了一天的路一定餓壞了!”,剛和海珠進(jìn)入大帳就聽得阿史那熱情的不得了的聲音響起。
“呃,好多肉哦。”樂欣然看著眼前一盤盤整塊的羊腿,瞳孔都快變成羊腿的形狀了。
“欣然,你不喜歡吃肉啊?”海珠不解地問,阿史那也望著樂欣然。
“不是,只是這羊腿兒也太大只了?!睒沸廊簧聝尚置靡詾樽约翰幌矚g,說著便拿起一只羊腿在手,作勢(shì)要吃。
誰知嘴巴還未落下,手上的羊腿而卻被蕭劫一把給搶了去,低聲道:“不是這樣吃的?!?br/>
說完,蕭劫拿起盤中的切肉刀,一片一片地將羊腿肉切了下來,再一一放入了樂欣然面前的盤中。
“哦,我還以為這幾只腿一人一只呢?!毙廊粚擂我恍Γ€不忘用腳揣了身旁的蕭劫一下。
“來,為遠(yuǎn)方客人的到來,干杯!”阿史那示意一旁的侍女將各人身前的酒杯斟滿,一邊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眾人飲畢,阿史那又接著道:“因?yàn)楦负棺蛉杖×瞬菰狭硪粋€(gè)部落做客,今日怕是回不來了。不過請(qǐng)三位放心,鮮卑神山的事兒我一定在父汗一回來時(shí)就向他稟報(bào)?!?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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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蕭劫點(diǎn)點(diǎn)頭,又舉起手中的酒杯回敬了阿史那一杯。
“阿史那。謝謝你的馬奶酒!”一旁的李白可是無酒不歡地,適才飲了一杯覺得不夠,又將斟滿的馬奶酒給一飲而盡。
看到李白喝酒如此豪爽。阿史那像是極為興奮的樣子,拉住李白兩人你來我往。喝著喝著便開始勾肩搭背起來。
而樂欣然也被身側(cè)地海珠纏住,追問好多關(guān)于大唐的東西無奈樂欣然也是太了解,只得胡亂回答著。
而蕭劫只是默默地吃著肉飲著酒,不時(shí)為樂欣然切了羊肉放到盤中。
“欣然”,海珠說著話。將樂欣然拉了在身側(cè),湊上耳畔道:“你們大唐地男子真體貼。你看蕭公子,他一直在為你切肉呢?!?br/>
回頭看了一眼蕭劫,樂欣然見其自顧著倚在一旁,回首道:“那當(dāng)然,你哥哥不也在幫你切肉么。”
“那不一樣,哥哥是應(yīng)該為妹妹做這些的?!焙V榈吐暤?。
“哦,我也是蕭劫的妹妹啊?!睒沸廊唤器镆恍?,對(duì)這蕭劫道:“表哥。我是你表妹是吧?!?br/>
一邊的李白聽了,斜眼瞄了欣然和蕭劫一眼,搖搖頭又繼續(xù)和阿史那喝了起來。
“真的么?”海珠瞪大雙眼。驚訝中似乎帶著一絲驚喜:“你們真是兄妹關(guān)系?”
“嗯。欣然是我遠(yuǎn)房親戚?!笔捊僖颤c(diǎn)點(diǎn)頭,喝下了一口馬奶酒。
“蕭劫、李白、欣然”說話間。已經(jīng)喝得有些微醉地阿史那起身道:“父汗不在。我們兄妹再敬三位一杯!”
還要喝?樂欣然看著自己身前動(dòng)都沒動(dòng)一下的馬奶酒。面帶愁色。
“欣然,你不喜歡喝酒?”海珠看到欣然遲遲沒有舉杯:“可我們的馬奶酒不比其他。最是醇香無比的。若你不喝,入夜了會(huì)冷的。”
“沒有沒有,我酒量好著呢。只是前日露宿,有些涼了胃,不宜飲酒罷了?!睒沸廊粩[擺手解釋道。
“我來替欣然喝了吧。”蕭劫說著先將自己杯中斟滿的酒喝下,復(fù)又拿了欣然的酒杯:“我們也借花獻(xiàn)佛,敬阿史那和海珠吧!”
待眾人都飲下了酒,海珠又湊上樂欣然耳邊輕聲道:“欣然,你表哥對(duì)你真好。”
“他平時(shí)可愛欺負(fù)我了,也不知今晚怎么了?”聞言,樂欣然瞧了蕭劫一眼,心下也有些不解他今夜有些奇怪的表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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