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小念嬌羞地喊道,又低著頭躲閃著眼神,嘴角卻是情不自禁的笑意。
見狀,夏楠竹也會意,便也裝出一臉八卦的模樣,笑嘻嘻地說道:“那就是有咯!誰呀?”
“哎呀,別聊這個了!”小念不好意思地捂著自己發(fā)熱的臉頰說道,“今天你是主角,快點走吧!”
夏楠竹有意拖延時間,便故意說道:“你不說,我還就不出去了!”說著,便笑著傲嬌地一把又坐回到椅子上。
膽小怕事的小念也著急了,跺著腳央求道:“楠竹姑娘,你這是干嘛呀?再不出去、少爺可要等急了。”
夏楠竹得意一笑,閑情逸致地翹起二郎腿,一只手轉著婚服上修長的流蘇,說道:“再過一會我就是他的人了,讓他等一會又如何?我呀,就等著你說說你的心上人是誰了。”
小念急得眉頭緊皺,生怕耽誤了事,連忙走過去央告著說道:“是多福!是多福好了吧!我都說出來了,你快點蓋上紅頭蓋,我扶你出去吧!”
“啥!”夏楠竹將眼睛瞪大如銅鈴,詫異看著小念,不禁失聲喊道:“多福!”
“噓!”小念緊張得連忙用手指抵住唇邊示意夏楠竹,又擔憂地望著外面等候的侍女們,生怕被人聽見了。
“你小聲一點!”小念難為情地說道。
夏楠竹也笑嘻嘻地起身走近小念,不好意思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太大聲了?!蹦?,你是怎么喜歡上他的呀?”
見夏楠竹得寸進尺,還接著八卦問著,好脾性的小念也終于忍不住委屈地說道:“楠竹姑娘,剛剛你明明說我告訴了名字、我們就出去了的,你現在這又是做什么?少爺都在等著了,你還這樣胡鬧!”說著,也委屈得眼睛都紅了,豆大的眼淚也不爭氣地就落了下來,卻連忙轉過身一把用手揩掉,也不愿意讓夏楠竹看見。
見此場景,夏楠竹也滿心愧疚,原本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沒承想倒真的惹了她難過起來。
夏楠竹一心軟,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將手中的紅蓋頭往頭上一甩蓋上,說道:“好啦好啦,你別委屈了,我跟你走還不行嘛!”
見夏楠竹終于蓋好紅頭巾,小念方也不哭了,連忙用手帕擦干凈臉上的淚痕,瞬間也轉悲為喜,便走過去就搭起夏楠竹的手,牽著其出去。
“小心點,有一個門檻!”小念看著腳下即將跨過的門檻提醒道。
“我知道,我看得見地上,只是看不見前面而已。”夏楠竹不情愿地說著,故意慢吞吞地走著,心內祈禱著繪梨衣能夠一切順利!
話說繪梨衣坐著馬車到了顧家堡后,立馬下車來到大門前。
那看門的侍衛(wèi)禮貌問道:“姑娘、是有約的嗎?您找誰?”
“我找顧寒城主!”繪梨衣立馬說道,“我有急事,請你帶我進去可以嗎?”
“我們城主現在不在城堡了。”那侍衛(wèi)如實說道。
“什么!可是我真的有急事,晚一點可能就要出事了!”繪梨衣詫異說道,著急地看著那侍衛(wèi)。
見繪梨衣著急得劉海都濕了,穿著又很明顯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那侍衛(wèi)便提示說道:“城主現在的確不在,你看、若是急事,你還可以找其他人嗎?”
繪梨衣皺著眉頭思索著,忽然想起曾經做生意打過一些交道的顧毓清,后知后覺地喊道:“顧毓清!對,我找顧毓清!”
“四爺他這陣子也不在顧家堡,如今他住優(yōu)品坊那邊,估計這會子也在那里,你若是急事、可以去優(yōu)品坊找他?!笔绦l(wèi)說道,“如今我們大爺和三爺也都不在,老夫人身子又不好,你若是有什么著急要緊的事,還是先去找優(yōu)品坊找四爺吧!”
“怎么也不在?”繪梨衣失望地說道,“那、那……哎呀……”
繪梨衣也只得著急地嘆了口氣,又連忙回到馬車、讓馬夫趕往優(yōu)品坊,一到優(yōu)品坊果然見到顧毓清正笑嘻嘻地在給一群夫人小姐介紹時下最新款式的衣裳。
情急之下,繪梨衣也顧不得其他、徑直繞過眾人走到顧毓清面前,著急地說道:“顧四爺、我有急事找你!”
顧毓清也一臉懵地看著忽然冒出來的這女子,其出色的容貌還是讓顧毓清一下子認出來是繪家小姐繪梨衣。
那些來買衣裳的人,首選優(yōu)品坊,除了這里衣服質量好,款式的確是最時興的之外,更重要的,這里有美男子顧毓清在,多少人都是沖著能夠見到顧毓清,亦或是和他聊聊天兒專程趕來的,忽然冒出來的繪梨衣自然不受眾人待見。
其中一位小姐便斜乜著眼睛盯著氣喘吁吁,劉海濕噠噠凌亂不已的繪梨衣,嫌棄說道:“你這人懂不懂禮貌?四爺正在給我們介紹著這些衣裳呢!你就這樣打斷我們,真是沒教養(yǎng)!”
“就是!凡事都有個先來后到,真是的,你誰家的閨女???”一位衣著華麗的夫人也不滿地責備道。
見狀,顧毓清急忙笑著安撫眾人道:“諸位稍安勿躁,這姑娘也是我的客人。不過,你們先來,我自然會先招待諸位的!”方才轉頭看著繪梨衣,溫柔笑著說道:“繪小姐,你先到雅間坐會吧!我這邊忙完了就馬上過去!”
顧毓清又對身旁的茗三吩咐道:“帶這位小姐到樓上先坐一會!好生招待著!”說
“是!”茗三答應道,便對繪梨衣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小姐、這邊請!”
見顧毓清又轉過身去,繼續(xù)忙著招待其他人,繪梨衣急得就想直接說出事情來,但是轉念一想,這事是萬不可外傳的,不然、自己哥哥的名聲可就毀了!
“算了,我自己處理!”繪梨衣生氣說道,也不理會茗三,便徑直跑了出去。
“哎……小姐……”茗三喊道,見其走得急,自己也追不上,便也不加理會了。
顧毓清也聽得繪梨衣跑出去了,微微側著視線瞄了一眼,心內也十分詫異,想道:“繪梨衣找我莫不是為了生意的事?若是談生意,又何必這樣著急?算了,等這里忙完,我再去找一下她,問清楚,再賠罪一下。本公子出馬,就沒有搞不定的女人!”
顧毓清得意地想道,便也沒多在意放心上了。
話說,繪梨衣急沖沖出來后,下定決心自己先去營救夏楠竹,便讓車夫馬上趕回繪家。
一路上又著急地撩起轎車簾子,著急地估算著路程,不斷催促著車夫。
“丁師傅,麻煩您快點!”繪梨衣著急地說道。
“大小姐啊,我這已經是最快了,這是鬧市,本來馬車不能進來的,要不是看你著急,我也不愿直接穿行這里。繞路可就要遠上一倍的路程咯?!蹦擒嚪蚪忉尩?,“這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咱可不敢撞到人哦?!?br/>
聽得,繪梨衣無法,也只得干著急地祈禱著快一點、再快一點!生怕以夏楠竹那烈性子,若是繪梨皓強迫于她,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可怕的事。
就在繪梨衣拉著馬車的簾子看著外面熙攘行人時,忽然兩人騎著高頭大馬緩緩從自己馬車旁騎過。
仔細一看,那兩人不是別人,卻正是剛從平城趕回來的顧寒和速里海。
奈何繪梨衣卻不認識他們,大家就這樣擦肩而過。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有人高興地向顧寒他們打招呼道:“城主、速大爺!打哪里回來?”
顧寒和速里海都點頭示意。
速里海笑著回道:“出去了一趟,剛回城!”
隱約聽到這些對話,繪梨衣心內一驚,頓時對車夫喊道:“停車!”
那丁師傅連忙急剎住馬車,繪梨衣一把跳下馬,就往后看著那騎著馬的兩人,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就跑過去張開雙手攔著兩人的馬,還差點讓那馬受驚了!
兩匹馬都被這忽然攔住自己去路的陌生人嚇到了,發(fā)出“嘶嘶……”的叫聲來。
顧寒和速里海連忙拉緊手中的韁繩,迷惑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要作甚的女子!
“姑娘,你干嘛呢!”速里海跳下馬,詫異問道。
“我找顧寒!”繪梨衣著急地喊道。
聽得,顧寒也一把跳下馬,說道:“我就是?!?br/>
“快去救夏楠竹!”繪梨衣著急說道。
速里海和顧寒頓時都迷惑地看著她。
繪梨衣見他們依舊一頭霧水,連忙說道:“快點去繪家救夏楠竹!她被我哥、就是繪梨皓囚禁了好多天了,這會子我哥正逼著她成婚!你若再晚一點,恐怕夏楠竹就要出事了……”
聽得,顧寒也感到心頭一震,頓時便跳上馬準備往繪家沖過去,卻被速里海一把拉住。
“這里是鬧市,不能騎馬太快!”速里海連忙告誡道。
聽得,顧寒便跳下馬,瞬間運起法力,利用幻影速移術急速移動著,火速趕往繪家。
“好厲害?。 笨粗查g變成黑影般在熙攘人群中急速往前移動著,隨即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顧寒,繪梨衣忍不住贊嘆道。
“老四、出事了,快過來一下!”速里海帶著繪梨衣一起往二樓雅間上走去,邊對正在萬花叢中打情罵俏,一臉笑嘻嘻的顧毓清喊道。
見狀,顧毓清方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對那些夫人小姐道歉,讓別人招待著,自己連忙跟了上去。
“哎、四爺,你怎么走啦!”一位夫人喊道。
“你們先看著哈!我這邊忙完馬上!”顧毓清在樓梯上俯視著眾人笑著說道,又對茗三喊道:“茗三、許夫人她們都打七折!”
“好勒!”茗三笑著答道,邊替顧毓清招呼著眾人。
“誰要你呀!真是的!”一位貴婦人嘟囔著抱怨道,依依不舍地看著上樓梯去的顧毓清。
另外的人也都不愿聽茗三多費口舌,便紛紛說道:“行啦,這幾件給我包起來吧!”
“我也是,我要這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