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場第二鏡打板,開始。”隨著人作人員的打板聲落下,拍攝開始。
“啪!”胡水一巴掌打在了蘇思念臉上,蘇思念臉被打歪。
不過片刻,慕情歌的臉紅了,是真的紅了!慕情歌被打的有點懵了,耳邊感覺一直有東西在嗡嗡作響,慕情歌的表情滯帶了一秒??梢仓皇且幻氡慊厣瘛?br/>
下一秒,慕情歌拿起石桌上茶杯里的“熱”水潑了過去,“胡水,你別太過分!”語氣里帶著怒氣。
“??!”飾演胡水的女演員李子翹大叫一聲,被突如其來的冷水嚇了一跳。
“卡!李子翹你怎么回事?!”袁信拿著對講機大叫道,顯然生氣了。
袁信走到了李子翹面前,有些忿然,“李子翹,你怎么回事?這是熱水嗎?這是冷水!冷水能燙死你是吧?叫的這么大聲?!”冷聲問道。
“導(dǎo)演,這劇本設(shè)定是熱水啊,我肯定害怕?。 崩钭勇N嘟嘴不滿的小聲反駁。
“你個沙雕!這是冷水!而且胡水這個角色被潑水了不是這個反應(yīng)!你真的理解角色了嗎?凈在這里瞎演!”袁信大聲罵道,他能說什么?
朽木不可雕也!
李子翹這個演員也不知道是哪個廣告商塞進來的,就是一個沒演技又長的一般,還不肯努力,簡直就是一個丑“花瓶”!
“哦。”李子翹委屈的應(yīng)了一聲。
兩個人爭吵的期間都沒有人注意到慕情歌。慕情歌感覺有些頭疼,而且她感覺整張右臉都麻木了,摸了一下,根本沒有感覺,可見李子翹用了多大的力氣。
本來之前已經(jīng)跟李子翹的經(jīng)紀人協(xié)商好了,這場打臉的戲可以真打,就是不要太用力,因為打的太用力可能會導(dǎo)致耳朵失聰。誰成想李子翹打的這么用力?
任昔剛看完合同,走了過來,看到慕情歌腫大的臉,而且下巴處還有了隱隱血跡,睜大眼睛,這踏馬哪個沙雕干的?這可是大BOSS的心尖寵??!
任昔馬不停蹄的去拿冰袋。完了完了,要是這事被BOSS知道,他可能會殺了她!
袁信跟李子翹理論完一回頭就看到了慕情歌的臉,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李子翹,我有沒有規(guī)定進組前要剪指甲?”他的聲音很冷。
下一秒,不等李子翹回答,袁信就吩咐助理帶慕情歌下去冰敷。
“別動!”任昔看到助理扶著慕情歌移動,阻止道,然后立馬跑上前,“情歌,會不會很疼?”問道。
“你大聲點?!蹦角楦杪牭牟徽媲校瑩u了搖頭感覺頭更疼了。
???大聲點?她不夠大聲嗎?!“臥槽!”任昔瞪大眼睛,立馬把冰袋貼在了慕情歌臉上。
“嘶!”慕情歌感覺到冰冷倒吸一口冷氣?!皫退弥?。”任昔對著一旁的助理說道。
“哦哦?!敝響?yīng)了兩聲幫著慕情歌按住冰袋。
任昔立馬從口袋里拿出創(chuàng)口貼,想要貼在了慕情歌的下巴處。
“我臉流血了?”慕情歌看著任昔的動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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