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黎素瑾摸著肚子道:“在這后宮之中,我必須耳聰目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需要知道一些的好。嬤嬤,你去準備一些除了藥材吃食布料這些容易被人做手腳的東西,送去晚華宮給林美人,算是我的心意。另跟林美人說,我不便過去,讓她好生養(yǎng)胎,相信皇上和皇后娘娘會替她做主的!”
南嬤嬤轉(zhuǎn)身去忙活了,黎素瑾吐出一口氣,心里輕松了不少,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其他的人定然想不到,就算是想到了,也定然會覺得難以置信,這出戲,是皇后和林美人早就設(shè)計好的,林美人早就發(fā)現(xiàn)自己有孕,瞞了一段時間之后,被皇后發(fā)現(xiàn)了,皇后派了太醫(yī)去給林美人診脈,說林美人的胎是死胎,生出來也沒用,讓林美人引產(chǎn)了,小心傷了身子。
林美人自然不信,背地里找了其他的太醫(yī),這皇后管著后宮,一個小小的美人能有什么作為?于是太醫(yī)自然按照皇后的吩咐說林美人的胎是死胎,林美人信了,于是決定打胎,可是也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就那么白白地沒了,于是她和皇后設(shè)計了這一出,讓薛萬珍弄掉了孩子,皇后是怕薛萬珍威脅自己的地位,哪怕皇上不喜歡,她家族勢力龐大,而薛萬珍在后宮得力,對自己的家族也是威脅,皇后當(dāng)然要對薛萬珍下手。而林美人則完全是因為平日里受了薛萬珍的壓迫,實在氣憤難當(dāng),便找了這樣的機會出氣報仇。
可是林美人哪里想得到,她肚子里的胎兒是好好地,皇后這是一石二鳥。這后宮中,謀算很重要,地位也很重要,手上沒有資源,怎么算都是白的。林美人以為自己得了好處,其實是被當(dāng)槍使了。
黎素瑾恐怕是這后宮中最了解自己對手的人了,皇后那張笑面皮,也只有黎素瑾最清楚。和皇后謀好處,就是與虎謀皮??!
南嬤嬤去了之后,變回來了,臉色很是不忍。
黎素瑾道:“嬤嬤,林美人如何了?“
南嬤嬤道:“奴婢還是不要和娘娘說了,怕嚇著娘娘!“
黎素瑾道:“嬤嬤別擔(dān)心,我心里有數(shù)的,你說吧,我知道了,心里也好有個底?!?br/>
南嬤嬤道:“奴婢進去瞧了林美人,面色蒼白,很是憔悴,整個人跟個紙片兒似得,躺在床榻上動彈不得,許多事情都是她的丫鬟在打理的。不過奴婢瞧她那里的用度,都是最好的,皇后娘娘對她還是不錯的?!?br/>
黎素瑾笑了笑,道:“皇后,不會輕易與人好的,林美人得到的,和失去的,不知道是哪個多哪個少呢!“
用度自然是最好的,不然那些來來往往的嬪妃瞧見了,皇后那張賢惠的招牌就掛不住了。不過暗地里的手段誰知道呢?后面林美人一直沒有身孕,所以她一直依附著皇后,直到最后女主反擊皇后的時候,這林美人也是一柄利器。因為這段時間林美人用的東西,加了不少料,林美人再也不能有孕了。
多年之后,林美人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心依附順從的人才是害自己最慘的人,于是林美人展開了最激烈的報復(fù)。
南嬤嬤在一旁想著黎素瑾的話,她突然覺得,自己的主子娘娘,恐怕是這個宮里最明白的人了。
這件事的結(jié)果如同原劇中一樣,薛萬珍被打入冷宮,愿意是囂張跋扈,侍寵生驕,竟然殘害有孕宮妃,第一次失敗之后竟然不知悔過,還有了第二次,這樣的毒婦是皇家所不能容忍的,所以薛萬珍被剝奪所有的稱號位份,打入冷宮,終生不得出冷宮一步。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薛家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因為薛萬珍的事情是證據(jù)確鑿的,眾目睽睽之下,也不能歪曲事實,雖然薛萬珍一直喊冤,一直說自己是被陷害了,自己根本不知道林美人有孕,但是沒人聽,事實就是事實,怎么狡辯都沒有用。
薛家對此也不敢有任何異議,證據(jù)將他們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燕夏昱還順手貶了薛萬珍的爹和幾個兄弟,說家教不嚴,何以堪當(dāng)重任?一時之間,朝野震動,燕夏昱刷了存在感,心情很不錯。
后宮因為薛萬珍的事兒,倒是安生了不少,神神鬼鬼的人也少了一些,這確實是好事兒。
同時,為了安撫林美人,請求皇上給林美人晉了位份,林美人便成了林貴人了。
用一個孩子換來一次小小的晉升,實在是不值當(dāng)。
黎素瑾覺得自己能夠過一段安生的日子的時候,靜貴嬪又來了。
不是靜貴嬪平時不來,而是這段時間靜貴嬪也來的太頻繁了一些。不過靜貴嬪的目的倒是一眼就能夠看明白,不就是想邀寵么?靜貴嬪來的時間掐的很好,總是在燕夏昱來的前一小會兒到了,然后開始聯(lián)絡(luò)感情,等燕夏昱來了,就接著黎素瑾的肚子說起安云公主,暗示燕夏昱安云公主想父皇了。
這樣的事情一次兩次,黎素瑾還能夠忍受,燕夏昱走了她覺得舒服啊,但是過久了黎素瑾就不能忍了,就算是燕夏昱那家伙再討厭,也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擋箭牌,誰想要害她的孩子,還得掂量掂量皇帝呢!
這一天,靜貴嬪又來了,等燕夏昱來了,靜貴嬪便拉出以前那一套,想要拉燕夏昱過去。
黎素瑾喝了茶,擦了擦嘴巴,才慢悠悠道:“靜姐姐,安云公主已經(jīng)七八歲了,應(yīng)該早就開始學(xué)針線女工了吧?你不在宮里好好教導(dǎo)安云公主,常常往妹妹這里跑算是什么意思?要是安云公主以為她母妃更喜歡妹妹肚子里的孩子,那可不得了了!“
要說靜貴嬪演戲也太夸張了,讓后宮上下都認為她和黎素瑾關(guān)系很好,也很盼著黎素瑾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一般。
別人也就罷了,反正是煙幕彈,可是安云公主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正是依戀母親又性格形成的事情,如果母親對她的關(guān)注度不夠,以后的成長方向,還真是難以想象。
靜貴嬪臉上的笑容頓時掛不住了。
黎素瑾接著道:“知道的人,說是咱們姐妹關(guān)系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借著妹妹的名頭來勾引皇上呢!傳出去多難聽!靜姐姐,妹妹是看你真心與妹妹相交,才與你說這些的,若是旁人,妹妹才懶得去說呢!”
靜貴嬪看了看一旁的燕夏昱,只見他面色如常,并沒有因為黎素瑾的話而有什么改變,頓時心里氣苦,沒想到這個玉嬪倒是什么都敢和皇上說!
靜貴嬪只好起身道:“妹妹說得對,倒是姐姐我思慮不周了,那臣妾不打擾皇上和玉嬪妹妹了!臣妾告退!”
燕夏昱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靜貴嬪咬咬牙,轉(zhuǎn)身離開了,心里一腔氣憤無處發(fā)泄。
等到靜貴嬪走了,燕夏昱道:“前些日子朕還以為瑾兒是真的大方,沒想到也是個小氣的!”
黎素瑾皺皺鼻子道:“前些日子,嬪妾也是覺得安云公主可愛,又是小女孩,定然喜歡父皇常去看她,可是后面覺著不對勁了,靜姐姐沒讓安云公主和您多相處,倒是自己拉著皇上霸著皇上,嬪妾就不高興了。嬪妾喜歡皇上一直陪著嬪妾,皇上去別人那里,嬪妾也不怨,但是若是有人敢從嬪妾這里搶皇上,嬪妾就不干了!”
嬌俏可愛的模樣,就像是保衛(wèi)自己最喜歡的首飾的小女孩一般,讓人心疼。
燕夏昱在黎素瑾這里,存在感空前得到提高,心里滿意,嘴上卻要道:“作為朕的妃子,不是因為賢惠大方的嗎?到了你這里,怎么拈酸吃醋起來了?”
黎素瑾干脆拉住燕夏昱的袖子道:“嬪妾雖然懂得一些規(guī)矩,可是嬪妾滿心滿眼都是皇上,吃醋是自然的事兒了。賢惠大方,是皇后娘娘的事情,嬪妾做不到,只想一直守著皇上。而且,嬪妾也沒有說不準皇上去別的姐妹那里??!嬪妾只是不喜歡別人來漪瀾宮搶人而已,搞得好像嬪妾是軟柿子,好欺負一樣?!?br/>
這話有些大逆不道,但是細想,又沒有不合規(guī)矩的,燕夏昱不由得露出笑容,道:“瑾兒這么依賴朕,看來朕以后還要多來才是!”
黎素瑾低著頭道:“可是太醫(yī)說嬪妾不能服侍皇上,皇上還是去別的姐妹那里吧!”
燕夏昱見黎素瑾宮髻松散,一支簡單地珍珠發(fā)簪綰住了青絲,青絲如鴉羽,襯得珍珠溫潤,皮膚白皙如白玉,精致的耳朵像最美的玉雕,雪頸纖長,果然是絕代佳人。
燕夏昱溫?zé)岬拇笫址鲎×死杷罔毮鄣募绨颍溃骸笆敲??你舍得朕走??br/>
黎素瑾暗道,這丫的還玩誘惑?。坎恢勒T惑是老娘的必殺技么?真是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面前做木雕——找虐!
“皇上……”黎素瑾抬起頭看了一眼燕夏昱,漆黑如墨玉的眼睛晶瑩如寒星,眼神嬌怯躲閃,很快又低下頭,道:“嬪妾身子不適,不能服侍皇上,皇上還是……”
燕夏昱似笑非笑地看著黎素瑾,壓低聲音道:“太醫(yī)告訴朕,只要滿了三個月就可以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