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又恢復(fù)了昏暗,我沉重地睜開了眼皮,吃力地爬了起來來到月月身邊,輕輕搖晃著她的身子,“你沒事吧?”
月月似乎也累得不行了,半響才動了動看到是我,立刻警備之極,仿佛在心里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了敵人,然后想起剛才的一切才靠著我起身
,一直盯著我半響才帶著不可置信的疑惑問道,“微微,你真的是假裝跟我動手的?”
“不這么做,不管是我還是你都有可能被那兩個家伙強。暴。”我見她沒事就不再去管她了,而是疼痛疲憊地頭揚起靠著墻壁,嘶啞的聲
音繼續(xù)說,“難道你覺得這一身傷不值得嗎?”
沉默了一會,似乎在思考著我的話的真實性,很明顯經(jīng)過剛才的生死搏斗,月月已經(jīng)不再相信我了。
畢竟,剛才是真的恨不得對方死的血肉相爭,雖然我最后放過了她,在她耳邊說了配合自己演完那場生死搏斗,但是猜忌已經(jīng)在兩人心
中產(chǎn)生了,就會漸漸擴大,不斷侵蝕。
而我對月月推我那一下也并不是完全不介意,雖然理解她是打算自保,但是她既然打算犧牲我就表明了我和她的立場。
我閉上了沉重的雙眸,嘲諷地一勾唇瓣,從此刻開始,我將不會再理會這個女孩,她是生是死都與我無關(guān)。
漸漸握緊了拳頭,我一定要快點逃出這個鬼地方,不然難保明天,后天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到時候我真的找不到任何應(yīng)對的方法了。
沉沉的腦子開始分析整理著全部思緒,無死角監(jiān)控器遍布四個角落,無時無刻不在監(jiān)控著這房間,唯一的出口就是鎖住的鐵門,打開的
時間不定,但可以肯定的是會進來那兩個男人,自己沒辦法對付,只能從別處下手。
而且期限在明天早上之前,難保明天不會繼續(xù)點到自己,所以動作必須快。
不過,現(xiàn)在我真的又餓又累,渾身撕扯著傷口的疼痛,有的地方還流著血,抬起沉重的手觸了觸頭發(fā),一大撮掉了下來,頭皮也疼得厲
害,帶動了頭部陣痛。
該死,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動彈不得了,還得休息一陣才能有力氣逃出去。
漸漸靠著冰冷的墻壁,忍著凍寒傷痛,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月月見我睡過去后,咬唇不自覺悄悄地走了過來,靠在了我的身邊同樣疲累的身軀忍不住直接沉睡過去。
然而,沒過多久咔嚓鐵門又被打開了——
這一聲沉重得如地獄鐘聲般敲響了每個人的心,女人們又開始瘋狂地尖叫起來,一切響聲終于震醒了正沉沉入睡的我,我動了動手臂稍
稍有點力氣了,然后看了看身邊同樣驚醒過來的月月,眼眸一深,那無害清澈的眼眸總讓人有想保護的欲望,盡管她做了這么多令我厭惡的事
。
咬了咬唇,不再看她,而是望向了門口,到底又是那兩個家伙去而復(fù)返回來,還是別的人?
不管是誰都一樣,對我來說同樣危險之極,這個地方只有需要泄欲的人才會進來,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個肥碩高大的身軀踱了進來,顯然已經(jīng)不是波比和埃達可以媲比的身軀,比他們更加龐大,而且來人每走一步,地似乎都震了震,這
身軀簡直堪比猩猩。
“嘿嘿,今天聽說波比和埃達那兩個沒用的家伙來過,卻沒有好好滿足你們,所以,我來替他們滿足你們啊~”來人淫。蕩的笑聲猥瑣之極
,仿佛幾百年沒有碰過女人一樣,欲。望強烈的可怕,如果被這樣壯似猩猩的人折騰個幾次恐怕連命都要沒了。
“啊——”突然有個女人發(fā)瘋似地狂摔東西,尖叫道,“是你——是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
一拳輕輕松松揮過去,女人砰地摔倒了墻上,然后重重落地,吐出一口鮮血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給打死了。
“該死,臟了我的手!蠢女人,那天滋味還蠻銷?;甑?,難得有人承受得了我牛蠻一天一夜還沒死的,可惜就是太不識抬舉了!”牛蠻揮
了揮粗壯得不像話的手臂,朝著地上的尸體吐了口痰,然后仿佛礙眼般地踢了地上的女人一腳。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身邊的拳頭卻漸漸收緊,咯吱咯吱地響起,仿佛在隱忍著什么。
在死了一個人的房間,那些女人更加不能夠冷靜下來,各個膽戰(zhàn)心驚地盯住牛蠻,深怕他下一刻會找上自己。
牛蠻巡視了一周,粗聲粗氣吼道,“聽說昨天新來了兩個女人,過來給老子瞧瞧到底是什么貨色??!”
話音一出,月月立刻面如白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躲過了兩個竟然又來了一個,她不自覺地朝著身邊的人看去,卻見一副鎮(zhèn)靜自
若的坦然模樣,似乎不受牛蠻的話影響。
不禁又把希望寄托在了身邊的人身上,因為這里除了她,月月不知道還有誰能夠像剛才那般幫她逃過這群禽獸,如果能夠不被強。暴就算
要她再挨一頓打,她也愿意。
我似乎沒看見月月的眼神,似乎也沒聽見牛蠻的話,自顧自地坐在那里好好養(yǎng)精蓄銳,等待反擊的機會。
見沒人回應(yīng),牛蠻頓時暴跳如雷,氣勢如牛吼道,“他媽最好自己站出來,不然,等老子把你們拽出來有你們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