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墨玥便是在吵鬧聲中起了床,推門而出,便看見昨日的乞丐堂哥,如今便是又在門口又吵又鬧,又哭又求的。
“你趕緊走?!毙《荒蜔┑尿?qū)趕著乞丐堂哥。
乞丐堂哥豈肯走,不僅無視驅(qū)趕的小二,還一個勁的往店里闖,小二也不怕臟,兩手一攔,就是不讓進(jìn)。
“你若再不走,我可要動粗了。”
“你家老板是我的堂妹,我怎么也是她兄長,豈有無視兄長來投奔,卻驅(qū)趕之理。”
“你什么臉面,你做了什么事情,這福澤鎮(zhèn)的人都知道,如今竟還敢來投奔老板?!毙《辉冈倥c乞丐堂哥說道,直接用手推著出門。
福澤鎮(zhèn)的百姓都指指點點,嘴里說出的都是乞丐堂哥以往的種種劣行,奈何此人臉皮已厚不可量,根本不將百姓議論當(dāng)做事情。
墨玥伸了個懶腰,便看見如瀾匆匆忙忙的從后堂出來,三步并兩步的往菁風(fēng)樓門口走去,墨玥見狀,也跟了出去。
乞丐堂哥見如瀾出來,便一改剛才蠻橫無理的模樣,可憐兮兮,一把鼻涕一把淚,“五妹妹,堂哥可算見到你了?!?br/>
哭的聲嘶力竭,好不可憐,“堂哥知道以往做錯了許多事情,如今六年牢獄之災(zāi),已是妻離子散,重病纏身,無家可歸,好妹妹,你便可憐可憐堂哥,給堂哥一個機(jī)會,彌補錯失。”
如瀾看著眼前哭的稀里糊涂的菁楚析,心下一軟。
“老板,你莫要被這廝騙了,剛才這廝想硬闖進(jìn)來,氣力十足,半分不像重病纏身的模樣。”
菁楚析看到如瀾有些猶豫,又再次大聲哭到,“五妹妹,當(dāng)日都是堂哥一時糊涂啊,如今堂哥漂泊無依,我們的父親怎么都是親兄弟,你不能不管堂哥啊?!?br/>
墨玥見外面哭的呼天搶地,如瀾面色慘白,便上前,拍了拍如瀾的手臂,示意安撫。
“瀾姑娘,若是身體不適,便先去休息?!?br/>
可菁楚析并不打算放過此次機(jī)會,繼續(xù)大聲嚎哭。
“五妹妹,你可還記得小的時候,堂哥給你買的冰糖葫蘆,堂哥那個時候身上只有二文錢,可都給你買冰糖葫蘆了,堂哥如今已經(jīng)知錯了,你便原諒了堂哥吧?!?br/>
墨玥緊了緊如瀾的手臂,如瀾看了眼墨玥,便輕輕點頭,準(zhǔn)備跟著墨玥先回去休息。
菁楚析見如瀾要走,便心下一橫,“五妹妹,若是堂哥沒了這條命,能得你原諒,堂哥這便將命給你?!闭f著作勢就要往柱子上撞。
如瀾一驚,“二堂哥,不要。”
菁楚析趕緊停下,滿目含淚,“五妹妹,可原諒堂哥了?”
如瀾想著畢竟已經(jīng)過了六年,菁楚析也受夠了懲罰,兄妹一場,念及年少情誼,便點了點頭。
菁楚析大喜,穿過小二,便扶上如瀾手臂,“五妹妹,先去休息?!闭f完抬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墨玥,眼珠子一轉(zhuǎn),色心漸起,但還是先收下了心思,惺惺作態(tài)的將如瀾扶回后堂休息。
墨玥打發(fā)了菁楚析離開,又見如瀾漸漸睡熟,輕輕跟如瀾的丫鬟說了幾句,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