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易回到住處后,很多人都來探望他,感受著眾人的關心,他只覺的十分感動,心里更是暖暖的。
在他的印象中,他活在另一個世界的時候,但凡他進入局子再出來,雖然總會有人替他接風洗塵,不過那根本和現在所不能相比!這才是他想要的,而以前的待遇,縱使表面看起來無比的風光,可是內心的凄涼又有誰能知呢?
他明白,自己在云仙宗做人還是很成功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么多人自發(fā)的來看自己了。
而在這之中,大家伙舉辦了一個小型的聚餐,那是由伙房的伙計們提議的,一群幾十人在一起,使的整個聚會弄的十分熱鬧。
很順利成章的,李不易跟大家伙喝的大醉。
其實在過去,李不易雖然有喝酒,但只是小酌小飲,很節(jié)制,可是自打他開始恢復他在另一個世界的記憶時,他喝酒的習慣就變了,他開始喜歡大口的喝酒,而且一喝就很多,問題是他也喝不醉,酒量是真心好。
但是再好的酒量也經不住一群人的輪番轟炸……
當李不易第二天醒過來時,頭痛欲裂的他整個人還來不及多想什么,就突然嚇了一跳,你道是怎么的,卻是他赫然發(fā)現自己和藍娉婷同睡在一張床上!
這……
李不易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本能的偷瞄了一眼被子里的情況,這一看,他不由為之傻眼了,卻是他和她都是一絲不掛!
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和她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見鬼!
幾乎是本能的,李不易想往旁邊掏煙,可是隨即,他意識到沒有煙,他只能去想相應的事情,要知道他昨晚雖然喝的爛醉,可是在那之前,他還是有很清醒的意識,他記的藍娉婷并沒有喝什么酒,所以,就算他有可能酒后亂性,但以藍娉婷的實力和個性來說的話,都不可能使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可事實是事情卻真的發(fā)生了!
李不易的頭真心有些亂,而在這個節(jié)骨眼,更不妙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就是藍娉婷醒了過來。
藍娉婷并不是睡醒的,而是痛醒的,當她醒過來時,李不易知道自己的麻煩來了,而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麻煩大了,藍娉婷先是有些迷乎,緊接著,她的反應就變的十分強烈,李不易不得不慶幸的是,藍娉婷不愧是江湖兒女,雖然反應劇烈,但并沒有大叫,要不然的話,吸引來一定的觀眾,那事情又將會變的更大。
但是就算不如此,現在事情也挺難以處理,藍娉婷用被子包裹住自己的身子和李不易在床上保持一定的距離道:“你干了什么?為什么我和你會在床上?”
她的情緒很是不穩(wěn)定,李不易知道,就現在的她,自己跟她說再多,也沒有用,所以他直接坐在旁邊吟唱起道家的法學來,他念的是道家的清音鎮(zhèn)梵曲,這是一個用來擾除人心魔的道訣。
隨著李不易富有節(jié)奏的念叨,對面的藍娉婷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她拿起了床邊地上的衣服給李不易拋了過去。
李不易伸手接過,頗有些哭笑不得的蓋在自己身上的重要部位,在剛才,藍娉婷抽走了床上的被子,他就對其坦誠相見了,那真心讓他有些尷尬,好在他也算是二世為人,所以能夠很坦然的做出相應的一對,要不然的話,換作之前的自己,肯定是處理不好這樣大的意外事件。
“我想你要明白一點,就是我昨晚喝醉了,至于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我真的不清楚?!崩畈灰妆M量心平氣和道,他的目光,卻不由放在床中的床單上,在那上面,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一絲血漬,他明白那應該是邊上藍娉婷的一血,事實上,他剛才偷看被子里的情況時,雖然被子里的光線有點暗,但他還是看到她的私密處有血跡的景象。
想想他也覺的真心遺憾,因為和藍娉婷這樣女神級別的女生發(fā)生關系,那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拋開別的不論,誰又不希望好好享受相應的一切呢?可事實是,在醉酒之后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他都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印象。
藍娉婷注視著李不易,神情不悅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對你做了什么手腳嗎?”
“當然不是?!崩畈灰走B忙道:“首先不管如何,這個事情我肯定逃脫不了責任,可是我真的什么也記不得了,但是昨晚我喝醉了,你卻沒有醉,所以我想問問你,這里面出了什么狀況?”
面對著李不易所說的話,藍娉婷沒有直接回答,她開始努力去回想相應的一切,她記的昨天晚上,是她送著爛醉如泥的他回來,當時他一直在說著糊話,后面,他就變的不太正常了起來,他一直在那里叫著什么雪梨,還哭了,說什么自己錯了之類的話語。
之后,她記的自己好不容易把其帶回其所住的房間里,然后他就強抱著要離開的自己,說他不想自己離開,印象中,他似乎是把她當成了某一個女孩。
她當時覺的他挺可憐,但是之后,她卻記不起發(fā)生了些什么。
眼見藍娉婷的神情有些古怪,李不易不由詢問道:“怎么了?”
藍娉婷看著面前一臉關心的李不易,真心道:“你真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嗎?”
“真不知道!”李不易只覺無語道:“到底什么情況,你倒是說啊,我相信這里面絕對有狀況,要不然不會如此。”
猶豫了一下,藍娉婷不由把相應的情況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李不易聽完藍娉婷所說,不由為之在心里面疑了起來:“雪梨?”
他印象中,沒有叫這名字的女孩啊,要有,也是一種水果,難不成是記憶深處的某個女孩子。
倏地,他的腦海里閃過一個靚麗的身影,那是一個很乖很純的小女生,他也記起了一個相應的名字――雪妮。
旁邊的藍娉婷道:“看樣子,你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李不易迎上藍娉婷期待的目光,只覺的有些頭大,因為他是想了一些相應的東西,可是那跟他和她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好似不太靠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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