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所學校還未正式招生就發(fā)生失蹤事件以來,一到晚上附近的居民都不敢出來走動,連一些路人也繞遠避免從這所學校外街經(jīng)過。對面工地也跟著荒廢了,那個工頭帶著手下兄弟們罷工不做了,說是早就離開k城了。至于對面工地的老板,也在外面豎了塊“出售”的牌子。
這樣反而使老宋的安保工作容易了很多。黑壓壓的幾圈人守在外面。禪木大師已經(jīng)進去多時了。林宜和歐陽長在外面車子里焦急得等待。
只見禪木大師走到學校主教學樓后面,盯著外墻看了看,嘆了聲氣。拿出木魚開始閉目敲打。不一會兒,學校操場塵土揚起,樹枝在空中吱吱作響。漸漸,風越來越大,塵土在空中揚起,形成了一股旋風,風越旋越高,突然轉彎,直往禪木大師后背沖去。
“黑蟲,別來無恙啊!”禪木大師眼睛都沒睜開。那股旋風也順勢矮了下去,矮到一人高時,化為一個人形兒,就在大師身后不遠處,看不清五官,或者根本就沒有五官。
空中頓時響起了濃厚的聲音,聽得不太清楚,“禪木,你這老禿驢,什么風把你吹來多管閑事。這幾日將我困于此處?!?br/>
“大膽黑蟲!大師突然轉過身來,“幾千年前佛主仁慈,念你一心悔過,網(wǎng)開一面,想不到,你占用凡人一席之地,又開始與我佛作對!”
“禪木!你這老禿驢,趕快將我放行,我不知道你說些什么?!蹦莻€人形時而膨脹,時而縮小,似乎想要與禪木大師一較高低,已經(jīng)快按耐不住了。
“黑蟲,事已至此,紙包不住火,是你做的事,你還不敢承擔吧!堂堂的黑面王,原來竟是敢做不敢當?shù)男∽?!”禪木毫不害怕。
“老禿驢!你究竟是指何事?如果是我所為,我何必在此浪費時間;你若存心找碴,就盡管放馬過來,不必惺惺作態(tài)!”
“黑蟲,你現(xiàn)在所站的地方,失蹤了一家三口和本座友人之子,遲正天,這么大的事,你難道還不清楚?!?br/>
只見那個人形漸漸縮小,縮小,最后散去,空中響起微弱的一句話:“老禿驢,待我去查個明白!”
我和正天就這樣與這群不明事理的野蠻人對持到晚上。
“好了,大家都散去吧!”就在此時,人群中讓開一條道來,是紫月,身邊還跟著我的老公!
“可是小姐,你…。?!比巳褐心皇顷P心的話語和關懷的眼神。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已經(jīng)沒事了?!弊显聨е⑿Γc頭謝過眾人。
“小姐,我們不歡迎他們,他們一來就鬧了這么多事,實在是不祥之人啊…?!币晃焕险哒f道:“小姐,小姐…。鎮(zhèn)長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啊,這不太奇怪了…?!?br/>
“何伯,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紫月仍然面帶微笑。再我看來,她就是虛情假意,博得眾人同情,莫不是她自己多嘴,別人怎么知道那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惺惺作態(tài),虛情假意!我真是狠不得立馬上去扯爛她的嘴,把這群老家伙都打一頓。
說著,紫月既然下河,向我走來,正天趕緊擋在我面前,“你想怎樣?”正天提高嗓門。這時,我老公也跟著紫月下來,一把將正天推到在河里。
“大成哥!”紫月趕緊拉住我的老公,對他搖搖頭,“你不要這樣。”
什么玩意?什么玩意?我老公,現(xiàn)在居然幫著這個女人來欺負我?我趕緊將正天扶起來,握著正天的手,然后揚起臉,看著我老公,說:“正天哥,你沒事吧!我們到岸上去,不要著涼了…。。要不…。。要不然…。不然…。。誰來照顧我?”說著我同正天一起上了岸,眼睛卻一直停留在我老公身上。眾人見我們如此厚臉皮,也只好給我們讓出道來,讓我們離去。
我轉頭,想再看看我老公,誰知他既然跑了上來,我正吃驚,他居然重重的扔下一個包袱!
“紫月小姐賞你們的!”我老公狠狠地丟下一句話,抱起雙腳已被沾濕的紫月消失在了我的視線。
我使勁將包裹往自己身上扛,正天趕緊接過去。
“看什么看,什么玩意?”我回頭朝眾人丟話,卻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我們剛散去,河面就刮起風來,又是那一股旋風。旋風在河面上徘徊了很久,然后在一個點上化為人形,用手往河底一指,河底立刻升起來一團煙霧,煙霧散去,只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看樣子還算慈祥,懸浮在河面上,那老人一見那個人形,立馬下跪:
“小人見過黑面王!”
只見那人形伸出一只手來,啪得給那老人一巴掌,那老人即刻倒下。
“霍之山,你好大的膽子,本王讓你做這人間香山鎮(zhèn)的鎮(zhèn)長,不是讓你隨心所欲去抓凡人回來壯大自己家族的!”那人形,也就是禪木大師和這位老人口中的黑面王,大發(fā)雷霆。
“大王,明察啊,小人縱有千個膽子,也不敢做出此等違背魔道的事來啊…”那老人跪在地上苦苦相求。原來他就是今早沒有按時回到香山鎮(zhèn)的鎮(zhèn)長,紫月的父親!
“你若不是做了出格的事,為什么會被人定在這河里,與家一步之遙卻不得歸!”那黑面大王欲出手教訓,只見那老人立刻磕頭謝罪:
“大王,大王饒命啊,小人實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本王管你什么苦衷,凡人的世界就是動不得,你是不是要全鎮(zhèn)的人都陪你送了性命,你才知道你錯了,嗯!”那黑面大王轉過身去,“我不管你什么苦衷,限你三天時間,把不屬于這里的凡人都給我放回去,否則,本大王要的,可不僅僅是你的命!”黑面王往香山鎮(zhèn)“呼”地吹了一陣風。
“大王,大王饒命啊,小人…。小人一切聽從大王吩咐啊!”老人哭訴著。
“哼!不知天高地厚!”那黑面大王又化作一股旋風消失在了遠處。
天亮了,林宜等人終于盼來了禪木大師出來,可是,林宜往大師身后一看,并不見遲正天。
“大師,我的兒子…。”
“施主稍安勿躁,一切兼有定數(shù)!遲正天他人是平安的,回家團圓日子就在眼前。阿彌陀佛!施主,我們先回。今晚老衲還會在此作法,三日后,少爺就會回到林施主身邊?!闭f罷,禪木大師上了車,一隊人馬又浩浩蕩蕩回到了驪山大飯店。雖然沒有接成兒子,但是林宜的心算是踏實了一半。三天,三天,三天!林宜巴不得這三天能過快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