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夜晚來的特別遲,西山之上的夕陽遲遲不肯落下,煙雨然回到家里還是殷勤的幫著母親做飯,可是眉頭上的失落沒能逃過父親的眼睛。
紀邵陽還沒有回來,紀白羽已是忙碌起來了,自己得為自己的小兄弟準備飯食了,明天就是他的大日子一定不能失誤,肉食必不能少,還有就是飯后一顆水果,賽過活神仙。
“雨然,怎么了?誰欺負你了,眉頭不展的?”煙雨然的父親問自己的寶貝女兒,手里還在不停的劈著柴火,一斧子下去,柴火應聲而斷。
煙雨然不答!
紀白羽先是將河魚清洗干凈,內(nèi)臟去除了,各種原生態(tài)的調(diào)味品之類的一應準備好,接下來就是大顯身手的時刻,點著灶火,將那些粟米淘洗幾遍,在往那后鍋之中一倒,蓋上鍋蓋,這時的前灶的鍋子溫度已經(jīng)起來了,再在鍋中放入幾塊家禽的肥膘,這些膘肉在鍋中刺啦作響,不一會兒就集聚了不少的禽油,再將那干凈的魚兒沿著鍋邊下到鍋中,這時的高溫的油,遇著水濺射開來,不少的油花濺射在紀白羽卷起衣袖的胳膊上,可是他不在意,能給親愛的兄弟做上一頓飯是自己的榮幸,自己喜歡這樣的生活。
“雨然,你是不是為那傻小子傷心呢?”煙雨然的父親多了解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什么心思,自己這個做父親的能猜不透么?
煙雨然還是在沉默,這時的煙父又說話了,煙雨然的心突然顫抖了一下。
“我說雨然,你也看出來了,那紀白羽也不是個簡單的人兒,說不定將來是要成大事的人物,這樣的人兒我們家高攀不起,再說了,你也看見了他那天來咱們村里的時候樣子了,渾身是血,那是恐怖極了,那雷方老師都是害怕,他也沒有吭一聲,我怕哪天他就那樣的一命嗚呼了,丟下你一個人該怎么辦?還是早早的找個本村的老實人嫁了便罷了?!?br/>
煙父的一番話讓煙雨然的心里難受極了,她丟下自己手中的活,一聲不吭的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世界靜寂,唯有煙雨然啜泣的聲音。
紀白羽將那各種調(diào)料各式加了適量,自己兄弟的口味輕重自己知道,再是往里面倒上些許的水,香氣就蔓延出來,紀白羽趕緊將鍋蓋蓋上,生怕這香氣都逃跑了,可是還是不能逃得過紀邵陽敏銳的鼻子。
紀邵陽早早就是聞到了這香味,一陣加速,趴在門口饞道:“哥哥,什么好吃的???這么香?”
紀白羽也是先賣個關子,“你猜?!?br/>
紀邵陽將他的鼻子使勁抽動著,裝作很難猜到的樣子,還不斷的念念有詞,“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紀白羽神色得意,輕輕搖動食指,剛想要告訴他。
只見紀邵陽突然蹦起來,“我知道了,是魚肉?!?br/>
紀白羽剛被挑逗起來的性致被紀邵陽一下子澆滅了,真是可惡,又被這小子耍了,下次一定不要再問這小家伙了,已經(jīng)不知被這小家伙耍了多少次了,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生活,這樣的生活狀況讓自己很滿足,兄弟之愛。
紀邵陽趴在桌子上開始打盹,畢竟是訓練了一整天了,已是身心俱疲,迷糊中,紀邵陽問哥哥紀白羽道:“哥哥,這香香的魚是哪里來的???”
紀白羽看著紀邵陽點盹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添加了一把柴火,笑道:“雷方老師給的。”
紀邵陽不知是迷糊還是清醒著,竟能和紀白羽聊起來。
“話說,這魚該是月亮湖里打來的吧,哥哥你多久沒去那里修煉了?”紀邵陽含糊的說道。
估計也是快要進入夢鄉(xiāng)了吧!
可是紀白羽的臉上突然間沒有了血色。
月亮湖?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已經(jīng)多天沒有去那里修煉了,難道是這樣的?
煙雨然的母親輕叱煙父一聲,“你給孩子說那些做啥子,你這不是讓孩子難受么?”
此時看看煙雨然的母親,也是一名美婦,相貌秀美,舉止婉轉,姿色也是上佳!
煙父嘆息一聲道:“雨然遲早得接受這樣的命運,長痛不如短痛,我們這些做父母的誰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好啊,可是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
煙母也只能嘆息一聲,不在爭辯些什么,多說無益,只是苦了孩子,要是雨兒能跟著紀白羽從這個山村里走出去也是挺好的,哪個女人想一輩子呆在這樣的一個邊境的小村落中。
真不知道煙父是怎么想的,自己有時候真是搞不懂這些男人的心思,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該是什么???
搞不懂!
煙雨然沒有出來吃飯,煙母多次敲門,煙雨然也不應答,煙母生怕自己的孩子想不開,一直戳掇煙父進去看看,煙父瞪了一眼煙母,故意朝著煙雨然的房間大聲道:“讓她好好想想,不可能的事情,還想那么多作甚,早日想清楚了再說?!?br/>
煙雨然哭腫了眼睛,無心睡眠。
紀白羽將一碗黃橙橙的黃米飯和一盆魚肉放在紀邵陽的面前,還在睡覺的紀邵陽突然間又蹦了起來。
紀白羽也不吃驚,早已經(jīng)習慣了,反正自己的這弟弟的習性自己是摸得不太清,老是有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說這是冥想,反正自己沒見過這樣的冥想方式,睡覺也可以?真是能狡辯。
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紀邵陽,紀白羽打趣道:“邵陽,你剛才又在冥想了?”
紀邵陽吃著很香的樣子,吧唧著嘴,快語道:“哥哥,你不吃點么?很好吃哎!”
紀邵陽做美味狀,想要勾引紀白羽吃點,可是紀白羽根本打不起精神來,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副無精打采、萎靡不振。
紀邵陽也只好撇撇嘴接著吃,真的很美味,不得不贊。
紀邵陽嘴里嚼著飯,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也不直說,還要賣個關子,要娓娓道來才好。
“唉,哥哥你知道我剛才冥想見到了什么?”
“嗯?”紀白羽現(xiàn)在也沒有心情搭理他,心情已經(jīng)是低落到了極致,似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使他振奮了。
這難道就是心有靈犀?真是傷神!
“我看見了月亮湖,和一個漂亮的姐姐,她好像在等人,”紀邵陽裝作很隨意的樣子說道,還不時的偷瞄自己的哥哥紀白羽。
這紀邵陽并非什么能人,他怎么可能冥想見得這些事情呢,這些都是他親眼看見的罷了。
自己這個作為弟弟的人兒,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哥哥老是傷心,王大嫂說紀白羽肯定是在傷心,自己路過聽見了。
只見紀白羽聞言先是震驚,然后是低眼垂眸,臉上的顏色就像是開了染料鋪一樣,臉上一會白一會青,更多的時候是通紅的,好似是憋屈的樣子。
紀邵陽一頓風卷殘云的消滅了桌子上的所有食物,末了,還是不停的咂嘴,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紀邵陽眉頭一橫,看樣子自己的哥哥是一時間緩不過來了,于是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自己要去洗碗了哦,那自己是多久沒有做過這樣的粗活了呢?
從上次哥哥上次受傷到現(xiàn)在也有兩年有余了吧,自從哥哥傷愈后再也不用自己動手了,有個哥哥真好,可以疼自己。
只見這時一只大手伸了過來攔住了紀邵陽,是自己的哥哥紀白羽,不知什么時候紀白羽已經(jīng)從沉思中緩過來了,對著紀邵陽柔聲道:“碗我來洗,你趕快去休息,明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不要累著了?!?br/>
紀邵陽感激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真是個好哥哥,平常不表現(xiàn)出來,沒人的時候,對自己是特別的好,兄弟間的親密無間就表現(xiàn)出來了。
紀邵陽伸手在自己的脹鼓鼓的肚子上拍了拍,拖著沉重的步伐上炕了,睡覺。
片刻就可以聽見紀邵陽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進入了夢鄉(xiāng),并且不停的吧唧這嘴,好像還在回味。
紀白羽小心的收拾了碗筷,用鍋中溫熱的水將碗筷一一洗干凈了,雖然是些零碎的雜貨,紀白羽也是干的很認真,自己就是喜歡這樣的生活,兄弟間彼此開開玩笑,相互關心,并且沒有爭斗,沒有殺戮,自己的一生摯愛的生活就是這樣的生活。
紀白羽干完這些零碎活兒后,還是沒有睡意。
他坐在自己的木板床上開始想問題,可是怎么也是想不明白,干脆就開始煉氣。
今夜無眠,心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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