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會讓老夫出來幫你撐撐場面,老夫倒是要看看這群土著事到如今眼里還有沒有咱們這個老主人!”
聽著草泥馬我話,吳雙倒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畢竟向天問存在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草泥馬現(xiàn)在出現(xiàn),也不知道能夠引起什么大的變化。
就算神宮一族是向天問教化的,若是如今提起,他們要是不認(rèn)賬了,那不也是正常的事情?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能不能記住這些事情還是另說呢。
不過既然草泥馬把話放在了這里,吳雙倒是留了個心眼。
不多時,眾人不過經(jīng)過了數(shù)個時辰的時間,便找到了神宮一族的居住地。
不過不得不說,雖然神宮一族多年以來一直管教著天道眾一族,但他們的領(lǐng)地也說得有多了不得。
只見到了眼前方圓數(shù)十里的周圍,皆是由一座低矮的石墻包圍了起來,石墻不高,不過五六丈的大小,說白了,也不過就是一大一點的院子罷了。
此外,石墻之前矗立得有一個接近三四丈之高的巨大木門,雖然巨大,但若是放在齊天大陸之上,只怕任何一個宗門的山門都比這大得多了。
雖然是神宮一族,甚至于名號之中帶了一個神字,但這神宮一族的領(lǐng)地,說起來還真的沒有什么氣派的意思。
此刻,巨大的木門,居然是兀自敞開了的,似乎是在等待著天道眾一族的到來一般的將一切的通道打開了。
眾人來到門前,雖然幾多懷疑,但經(jīng)過數(shù)人的打探,卻是發(fā)現(xiàn)這城墻之上乃至于高門之內(nèi),都沒有半個神宮一族的人鎮(zhèn)守在其中的樣子。
這倒是讓眾人頗為懷疑,甚至于停留在門前良久不敢進入其中。
“諸位既然已經(jīng)到了我這門前,和不進來一敘?”
直到片刻之后,門內(nèi)居然是傳來了一陣高聲朗喝,那聲音由遠到近,竟然是帶著一種強大的魄力,讓眾人心頭一驚。
“這人,好強的力量??!”吳雙不由得想到了當(dāng)初自己第一次觸及韻道的境界的時候,那股龐大的壓力,便是與眼前的這人的聲音如出一轍。
此人的韻道境界,遠遠的在吳雙之上!
吳雙心頭終于是生出一絲警惕,這一路打殺過來,自然是沒有絲毫的阻攔,到了這里,終于是遇到了一個真正的高手。
“走,我們便進去會會他!”蓮伯皺起了眉頭,卻是第一個抬腳踏了進去。
身后的眾人無可奈何,也只有隨著他們?nèi)チ恕?br/>
雪胭感受到那強大的威壓,倒是有些膽怯的貼近了吳雙,緊緊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吳雙露出一臉寵溺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隨后便牽著她的手走了進去。
不管怎么說,想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必須拿到神宮一族守護著的渡船,所以,即便前方這人的韻道境界遠遠的比吳雙更強,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一起進去了。
只不過一路走來,卻是亭臺樓榭,一片精巧之極的園林模樣。
三五個抄手游廊錯落有致,七八個池塘假山擺放有序,越過一面雕紋砌鳳的粉色院墻,卻是豁然開朗一片花團錦簇的古樸園林,石林小道精細無比,似乎就連一花一葉都經(jīng)過了細細的裁剪,阡陌長廊整齊劃一,放眼望去可見之處皆是風(fēng)景。
雖然這里不過小小的一個大一點的院子般的地方,卻是別有洞天,讓人賞心悅目,不得不說,這神宮一族的人,還真的懂得享受。
相比起天道眾一族的普通樹洞鑄造的房屋,卻可以說,天道眾一族的居所不過是宛若破爛一般的存在了。
如此大的園林,應(yīng)該是花費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去保持,維護,可一路走來,卻是半個人影都見不到。
這讓吳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過吳雙右臂上的草泥馬卻是兀自感嘆了兩句。
“哎,這游園,過去了這么多年,居然還是保持著昔年的景象,這神宮一族的人,只怕始終忘不掉主人的命令啊....”
“什么?!”
吳雙眼睛都瞪圓了!
這向天問教化神宮一族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這么多年過去,居然還沒有忘記?
只不過,吳雙這一句什么,卻是因為太過于驚訝而兀自說出了口,以至于一旁的蓮伯差異的看向他,發(fā)問道:“怎么了?”
吳雙急忙搖頭,以一臉古怪的笑容掩飾了過去。
蓮伯見他不回答,也是兀自露出一臉古怪的面容,便不再多問了。
不過光是這保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園林景象,還不足以讓吳雙感覺神宮一族對向天問的崇拜有多深,直到他們來到了一個地方。
這里是這個城池的最中心,也是所有建筑之中最為宏偉的地方。
中心是一座十八層的玲瓏寶塔,塔前一處巨大的高臺之上,赫然豎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
若是吳雙沒有看錯的話,那雕像,正是道祖向天問!
而且,向天問的胯下,還騎著一只巨大的,稍微有些滑稽的古怪生物。
他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這生物分明就是草泥馬!
向天問手持鳴鴻刀,手搭涼棚抬頭遠望,一雙星目凜然之極,胯下的草泥馬張嘴咆哮,一張大口居然是獠牙狠厲,像是極為的兇猛。
要不是吳雙見過草泥馬那副活脫脫的搞笑模樣,吳雙只怕差點就相信了這雕塑就是草泥馬。
別的不說,就是草泥馬額頭上的兩道粗壯的黑色眉毛,就足以讓人笑掉大牙,至于那一口獠牙,只怕是神宮一族的人妄想的產(chǎn)物,不過是為了突出這草泥馬的威武雄壯罷了。
實際上,草泥馬的牙齒平整的宛若一匹馬!
吳雙臉上的笑意越發(fā)的古怪,而草泥馬卻是接連嘆息不止,似乎是在惋惜多年前的輝煌完事。
也正是吳雙胡思亂想的時候,高臺之前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也是宛若那四個派遣而來的使者一般的,這人身穿和服,頭頂黑色高冠,半個腦袋削得光禿禿的,留了一個圓柱形狀的發(fā)髻。
只不過此人的氣度,卻不是那四個猥瑣的矮個子日本鬼子能比的了。
只見到他緩緩踏步而來,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霸氣,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帶著一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態(tài)度,分明便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氣度。
再加上他的相貌俊美,即便是留了個半個禿頭,依舊是讓人覺得出乎意料的賞心悅目,這一點,更是其它的神宮一族的人無法比擬的。
穿著上,錦衣玉容,步伐上,不許不緩,而態(tài)度上呢?更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
活脫脫的一副高人模樣。
最為重要的是,先前的那一聲呼喊所帶來的強大威壓,生生的比吳雙的韻道境界更為強悍。
乃至于像是當(dāng)初第一次接觸到韻的境界的時候,所感受到的那般恐怖的威壓。
沉穩(wěn),厚重,深藏不露,嘴角輕輕上浮的一絲笑意,更是宛若不屑一般的微妙。
一言辟之,在吳雙親眼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心頭只浮現(xiàn)了兩個極為厚重的詞句。
“高人!”
如此這般,這個高人抬腳兩步便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居高臨下,露出一抹嗤笑,更是得意之極的說道:“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在本皇的面前放肆!既然你們到了這里,那我便更不能輕易的放你們離開了!”
說罷這話,吳雙只感覺自己的身后一股極為寒冷的氣息飛快的靠近!那氣息的速度之快,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幾乎是一種游走在生死之間的條件反射,讓吳雙登時低頭俯首。
“刷!”
只聽到一聲輕微的飄動,隨后緊接著便是一陣雨點般的聲息驟然降臨。
便是在吳雙等人的身后,無數(shù)的暗器齊齊飛來。
一時間,眾多天道眾的族人自然是躲閃不及,就連雪胭亦然是險些被這些暗器刺中,好在吳雙即時察覺,親手將那些暗器在雪胭的面前打落。
定睛一看,吳雙登時不由得呼喊出了這樣的幾個字。
“手里劍?”
是的,這些暗器,便是整齊劃一的手里劍,并且威力似乎還不小,一時間已經(jīng)有接近半數(shù)人受到了重傷。
若不是因為天道眾族人那種近乎變態(tài)的恢復(fù)能力,只怕光是這迎面的一下,便要死傷過半了。
更為可怕的是,這些投擲暗器的人在什么地方,卻是一個影子都沒有見到!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有膽子給我出來!”
吳雙方才用刀打落一個手里劍,便登時一聲爆喝。
隨后韻道的境界即刻鎮(zhèn)壓在身軀的周圍,腳下的海浪翻涌不止,帶著一種極為磅礴的氣息。
以吳雙如今的心念力量,莫說是這近在咫尺,便是方圓百丈之內(nèi)的動靜都能夠一一察覺。
可如今,吳雙居然除了這明面上的手里劍之外,居然一個人的氣息都察覺不到!
冷汗,直直的從他的頭頂留下,帶著一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觸,吳雙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四周。
此時此刻,吳雙的心頭只有兩個字!
“強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