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市中心仿佛分外冷清,過了午夜十二點,,更是凄寒一片。
大家都到齊了,蘇玉琴雖然遲了點,卻也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到了。只是,她的狀態(tài)沒有想象中那么興高采烈,反而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剛和暗戀的人一起吃過飯的樣子。
甚至還有些莫名無端的驚恐,仿佛剛剛受過驚嚇。
再看看其他人,雖然看起來都還是很正常,但是孟贊似乎仍舊在回避什么,而李春更是不言不語,看起來,也就林南林北兩個人在狀態(tài)上了。
韋瑩瑩很是頭疼,卻也只能這樣了。
還好,他們的招聘也都有了些效果——今晚上,有兩個人來報到了,一個叫鐘橫,是個擅長符箓的,一個叫嚴本秋,是擅長桃木劍和陣法的。
這兩個看起來也是很正常的年輕修行者,而且也是一起來的師兄弟。來的時候,說說笑笑的,倒是挺積極。而且,他們都很難得的,居然是大學畢業(yè)的,而且,是南大的二本院校。在試了他們的本事之后,倒也只比李春差了一點,比林南林北還好一點。
而且,今晚上,寶珠帶著徐歡——準確地講,是徐小夜,也來面試了。
徐小夜是因為到底擔心自己的白天人格出事,非得弄個讓自己能放心的靠山才行。而寶珠,是因為無聊,所以也才和徐小夜一起來了。
看著這兩人,游弋和韋瑩瑩都感覺很蛋疼。
只是,想了再想,到底還是接受了這兩個小家伙。
于是今晚上,徐小夜和寶珠也來了,而鐘橫和嚴本秋新來的,就留在了公司里先熟悉事務。
一整條小巷都在此刻陷入了沉睡——在游弋和寶珠的催眠之下,這些原本要通宵“做生意”的,都完全睡著了。
而那個診所里面濃烈的煞氣,卻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沒了痕跡。
韋瑩瑩取出一張赤色符箓,往診所門口丟去,那張赤色符箓,就忽然在半空就燃燒了起來,一種極其強烈的香氣散發(fā)了出來。
是松香。松香這玩意,可是能融掉其他東西的氣味的。再佐以其他特殊洗劑,就能完全洗刷掉那些邪祟的氣息。
只是,這松香,也極其容易暴露行蹤啊。
徐小夜拍拍手,幾只貓就竄了出來。
“我知道諸位一般用鴿子追這些東西,但是我不喜歡鴿子,所以就弄了這幾只可愛的東西?!?br/>
感情是早有準備,要炫技來的。
但是眾人對于顏舜是很敵視,對于徐小夜,到底還是沒那么針對,見著她這樣,也沒怎么不高興,便只是隨她去了。
那幾只貓倒是被她訓練得極好,一絲不茍、整整齊齊地向前走著。不過一會兒,便引著他們來到了巷子的最深處。
那是個死胡同,而且,盡處只是一堵墻。
“就是這里了?!?br/>
徐小夜用一副肯定的口吻說著,但卻也抹不去她眼中那分外濃重的疑惑——為什么這里真的就只有一堵墻?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下也是一片寂靜。沒有人懷疑她的指引,但是,到底,問題出在哪里?
然后,又是一群人在游弋和寶珠,以及韋瑩瑩之間打轉。
“樓上。”韋瑩瑩忽然道。
大家愕然抬頭,卻發(fā)現(xiàn),原來有一戶人家的陽臺造的十分地大,幾乎跨過了整個巷子。
“三樓?!睂氈橐驳馈?br/>
找到了那個陽臺所在的樓房,寶珠便先飛上去了。眾人也只能通過大門,走樓梯上去。
這棟房子已經是老房子了,甚至可以說都有些年久失修的苗頭,陰冷潮濕的霉味充斥著整個樓道,讓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到了三樓后,那種刺鼻的味道雖然消散很多,但是取而代之的卻是另外一種讓人不愉快的味道了——濃重的血腥味。
而且,三樓似乎就一間房,房門被反鎖了起來,一副拒絕任何拜訪的樣子。
然而他們并不是來拜訪的。
輕而易舉弄掉了那扇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倒是沒什么人,也沒什么其他東西,只有一地的小箱子,每個箱子里,都放著各種沾血的玩具和其他兒童用品,而且,還有一個帶著極強烈的煞氣的嬰靈,寶珠早已在里面,一個一個地數(shù)著,總共有二百五十個箱子,但是最后面那幾個卻還沒放上任何東西,當然,也沒有嬰靈。
而走到后面,寶珠也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一個被泡在福爾馬林標本瓶里的死嬰。
她看起來也就那么三個月左右,小小的身體蜷縮著,眼睛瞪得老大。
而那個嬰兒的魂靈,就被拘在這瓶子旁邊,一個八卦鏡把她封在了里面,而這個小鬼魂的眼睛,也和標本瓶里面的嬰兒尸體一樣,睜得大大的。
而且,煞氣和怨氣,極其濃郁。
饒是寶珠這樣一個并沒有多少人性的尸鬼,都難免感到了一絲心驚。
只是,在伸出手,試圖和這個死嬰溝通后,寶珠也感覺到分外不對。
“這是一個死掉的女嬰,被她奶奶故意毒死的。因為她奶奶不喜歡女孩,但是之前已經生了一個,這個還是女孩,她的母親就不愿意生了。所以,她奶奶,把她毒死了。她的媽媽,就是那個陳寶珍?!睂氈檎f著,腦子里依舊還是有點轉不過彎來。
而林北早一步提出了疑問。
“什么情況,居然是因為重男輕女才失去了自己的女兒,現(xiàn)在,反而過來干這造孽的事情?那個女嬰又是怎么被關在了那里的?”
“不懂了,這個小鬼還太小,問不出什么來,我能知道的,就是這些。”寶珠收了手,聳聳肩,“不過現(xiàn)在那個陳寶珍八成在銀海大道那邊等著黑我們,所以沒在,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嬰靈收走,東西砸掉。做完后,去銀海大道?!庇芜疀]有絲毫猶豫。
他似乎感覺到,那個陳寶珍看來也只是一介凡人,她能做這么多事,這能力來源,絕對和這些嬰靈脫不開關系,尤其,是她的那個親生女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