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之冬,寒風刺骨。
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而下,一眼望去,一片雪白。
辰安王府中,種了許多梅花,那是炎姬要求的。
“梅雪爭春未肯降,騷人閣筆費評章。梅須遜雪三分白,雪卻輸梅一段香。”輕緩清靈的女音,自那櫻唇間緩緩而出。
“好詩。”
炎姬在梅林中轉(zhuǎn)過身,身上披著紅色的披風,襯出她如雪般的肌膚。
她看著迎面而來的男子,微微一笑:“再冷的天,都阻擋不了你想見意兒的腳步啊。”
慕容曜北勾唇:“辰安王呢?怎么丟下你一人在此賞梅?”
“他進宮面圣了?!?br/>
自從皇后被廢,她曾經(jīng)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被查了個水落石出,南王地位一落千丈,眼見著宋蓮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偏偏慕容玉還整日整夜吵個沒完。
這不,昨天君煜一時沒忍住,將慕容玉給打了,慕容玉還大鬧了一場,揚言要修書一封,向南岳皇帝告他一狀。
結(jié)果,被禁足了,聽說要等宋蓮音將孩子生下來,他才會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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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君煜,你南王府,注定后繼無人了。
羽安公主現(xiàn)在可謂是集皇帝的萬千寵愛于一身。
到于君瀾的話……
曾經(jīng)的那場百花盛宴,因為葉安的出現(xiàn),皇帝已經(jīng)知道了君瀾的身份,所以他時常會召君瀾入宮,似乎是想找回那所謂的父子之情。
達伊斯和達安娜,最終一個未娶,一個未嫁,雙雙被君瀾逼回了樓蘭。
這些已經(jīng)過去很久的事情,她都沒興趣,目前最有興趣的,當屬白秋意和慕容曜北。
“太子殿下,京中想娶意兒的男子不占少數(shù),你就不怕她被別人搶走了?”炎姬眸中劃過一抹壞笑。
“她如今貼著我的標簽,誰這么不識相,還敢與我搶女人?”慕容曜北挑眉。
整個北莫的人都知道了,白秋意是他慕容曜北親選的太子妃!
“誰知道呢~萬一哪天出現(xiàn)一位比你更優(yōu)秀的男子,并且意兒還中意他,那你可是哭都沒地方哭了?!?br/>
聽到這句話,慕容曜北沒有一絲緊張,反倒還自信的勾了勾唇:“所以,為了預防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我已經(jīng)向?qū)④姼嵊H了?!?br/>
臥槽。
她怎么沒聽到動靜?
炎姬在寒風中凌亂。
是她呆在府里太久了,還是這家伙保密性太高了……
“而且,白將軍和將軍夫人似乎格外的高興。”慕容曜北接著道。
炎姬頓時撇撇嘴。
能不高興嗎?
自己的女兒就要成為南岳國的太子妃了,那可是未來的一國之母!
“不管怎么說,我還是那句話,不準欺負意兒。就算以后你后宮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炎姬也無法要求他像君瀾那樣,畢竟身為皇帝,要考慮的是整個國家。
慕容曜北雙手負后,看著那邊的梅花,眸中似乎夾雜著一抹復雜之色。
許久后,才聽他道:“如果,我不再是南岳國的太子,只是一介喜歡游歷四方的江湖俠客,她還會跟我嗎?”
炎姬能從中聽出,這個問題,似乎困惑他很久了。
“你剛才去向意兒提親時,就應(yīng)該聽聽她的想法,我不是她,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