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刨開泥土把若蘭埋在這里,陰冷,潮濕的環(huán)境很不適合人生存,卻可以滋養(yǎng)尸體長時間不腐爛。
當初燕別秋徒步走來這里的時候,懷著悲傷的心情,只是覺得把心愛的埋在他們熟悉的地方,就算是死了,他們的思想也會在一起,不時的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不自覺的就可以重合在一起。
燕別秋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終南山,是秦嶺的支脈,距離若蘭所在的位置也就六十公里左右,這點距離對燕別秋來說盞茶就到,一個起落就能達到三十公里之多,找一個相對高一些的山頭借力,再拔高一些,運氣滑行,掌握好方向,很快就來到了若蘭的墳前。
臨行前,順帶去了一趟終南鎮(zhèn),溜進一家衣服店,順了幾件衣服,好歹現(xiàn)在也是風度翩翩。
來到墳前,立馬就變了臉,跪在地上哭成了淚人,反正這里只有自己,就算是把喉嚨哭破都不會有人注意。
傷心的事總是一句帶過,開心的事說了一遍又一遍,總是說不完,巨大的反差所帶來的結果就是愈發(fā)的傷心,哭的更厲害了。
重新添上了新土,在墳丘上插了一截樹枝,希望她在天國能有一個好心情。
講著故事盡然睡著了,半夜的時候凍醒了,因為沒有使用靈氣護體,此時的燕別秋冷的瑟瑟發(fā)抖,馬上調整了氣息,延出靈氣護住身體,這才慢慢的暖和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安慰了熟睡的若蘭,起身前往都市,他又要大開殺戒了,這一次,所有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回到驛站,只有葉峰在房間里正在整理床鋪,見燕別秋回來,欣喜異常,上來就抱住燕別秋哭的泣不成聲。
一問之下才知道,王胖子出事了,為了給自己和若蘭報仇,單騎闖敵營,被人下了套,抓了去,現(xiàn)在不知是死是活。
事情已經過去了兩天,那天王胖子散盡家財找到了一票人來到終南山的道觀里,卻發(fā)現(xiàn)已經人去樓空,附近大大小小的山都尋遍了,就是找不到燕別秋,直覺告訴他燕別秋已經被追云殺了。
一氣之下,才決定一個人去找他們報仇。
這個沒腦子的,找不到尸體就說明沒有問題,找到尸體那就真的死了。
不過勇氣可嘉,想學人家趙子龍,他還嫩點,王胖子是軍方的人,他們暫時還不敢拿他怎么樣,要是上級有所批復,那么性質就不一樣了。
所以得盡快救他出來。
燕別秋轉身想要出去,頓時覺得家里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具體哪里不一樣,說不出來,以前感覺不到,自從zǐ靈加身之后,靈臺變得清明了許多,能感知到一些不同的東西。
時間緊急,沒時間細細研究,轉身出了院子,就要去找牛腱的麻煩。
打聽之下,知道牛腱在郊區(qū)有一套私人別墅,很隱秘,知道的人不多,這個情況是在牛腱秘書腿上扎了兩刀子得到的信息。
扭斷了秘書的脖子,展開身形就往別墅趕去,聽那秘書的意思,今天上頭就會下命令,王胖子的死期到了。
想必牛腱興奮的一個晚上沒睡覺就是為了等那一紙命令。
命令是通過傳真下達,比他飛掠來的快,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執(zhí)行的命令自然還沒有傳達。
執(zhí)行一個軍官死刑,很不容易,必須要有正規(guī)的紅頭文件,要是讓軍方知道了,必須要要回去親自處置。
可是王胖子現(xiàn)在是復原的身份,在軍方的檔案里根本沒有記錄,所以軍方根本插不上手。
燕別秋此時在和傳真機賽跑,也在和時間賽跑,好在現(xiàn)在他已經是zǐ靈修為,身法自然補課同日而語。
一個起落就來到了別墅的外圍。
門口有兩個黑衣墨鏡在站崗,雙手背后,氣勢不凡,不過對于燕別秋來說都是小餐一碟。
他不想打草驚蛇,里面有監(jiān)控,萬一看見外面的人躺下了,突襲的目的也就達不到了。
繞到別墅的后門,在遠處拔高,滑行進入頂部,仔細搜索之下,在天臺有一處向下的臺階。
由于沒人能想到有人會從樓頂攻進來,所以上面的防范有些松懈,再加上他們以為燕別秋已經死了,沒了后顧之憂,王胖子現(xiàn)在被五花大綁的就戳在一樓的客廳之內,有十個大漢看守,自是萬無一失。
燕別秋一路下來,除了看見一個保潔阿姨沒有下殺手之外,就沒有遇見什么人。
站在二樓向下望去,坐在沙發(fā)上帶著墨鏡,頭發(fā)上打了發(fā)油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牛腱。
他的身旁放著一臺傳真機,隨時準備接收命令,只要傳真機一響,他想來個先斬后湊。
點上了一根煙,倚在欄桿上看著下面的一切,燕別秋心里的頓時放了下來。
王胖子看上去還好,只是一心求死,現(xiàn)在很安靜,似乎也在等著傳真機的響起。
職能部門辦事的效率真差勁,要是能和他們收錢一樣日夜不分的話,這會他早就應該和秋哥團聚了。
底下的人聽見了樓上打火機點煙的聲音,紛紛抬起頭來看著燕別秋,反應快一點的,手槍已經握在了手里,隨時準備射擊。
燕別秋哪里能給他們射擊的機會,手下延出靈氣幫王胖子罩住,他自己一個飛身來到拿槍在手的人身前,飛踹一腳,那人悶哼一聲,已經死絕了。
其他人見此情形,紛紛掏出了手槍,保險還沒拉開,就看見一道身影從自己的身邊閃過,脖子上感覺到一陣冰涼,緊接著就感覺呼吸變得困難了起來,到最后,紛紛一頭栽倒在地。
牛腱見過大世面,不過現(xiàn)在拿煙的手不停的抖動,他的心里也開始害怕了。
“你不是已經死了么?”
“你不是已經死了么?”
牛腱和王胖子問了同樣的問題。
“我和追云兄已經結成了聯(lián)盟,他把他的全身功夫都傳給了我,你說他能殺我么?”燕別秋這樣說意在引起他們的內訌,相對于殺了他們來說,自己很費勁,背上一個誅殺公務員的名聲,也好聽不到哪里去。
“我就說么,怎么都找不到你,原來和那老道學功夫,這下好了,我們又能在一起殺敵了?!蓖跖肿訚M臉的欣喜,本來心灰意冷之下,一心求死,現(xiàn)在不用死了,能活多長最好還是活多長的好。
這個時候,傳真機響了,牛腱抓起電話又按了下去,這個命令現(xiàn)在已經沒用了,看樣子他憤怒到了極點,不知道是在生誰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