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面的兩個女子出來后看到努爾哈赤的時候明顯被驚嚇到了,努爾哈赤看到此女子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的庶妃阿濟根,受寵不算,可是冷落也不是,每個月努爾哈赤還是會去阿濟根這里幾天的?!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阿濟根看到努爾哈赤的時候明顯是驚嚇過度了,還是她身旁的婢女狠狠的捏了一下阿濟根的掌心,她才回過了神,咽了口口水,阿濟根顫聲說道:“奴婢見過大汗,沒成想到奴婢在這里能見到大汗呢?!?br/>
努爾哈赤瞇著眼睛看著半屈膝的阿濟根,直到看到對方滿頭汗珠時,才說道:“起來吧,我也只是閑逛與此,不知道你到那假山后可有何事?”
阿濟根看了一眼身邊的婢女,強笑的說道:“奴婢不過是看著天熱想找個涼快地兒吹吹風罷了,奴婢在屋子里呆著實在是氣悶的不行,所以才讓身邊的婢女扶著奴婢來吹吹風,沒成想趕巧兒遇到了大汗呢?!?br/>
努爾哈赤諱之莫深的看了一眼阿濟根說道:“恩,既然碰到了就是緣,咱們且去你那里說說話去吧。”
阿濟根點點頭,可是看著那顫抖的背影怎么看都沒看出來有一分的喜氣兒。
努爾哈赤進到阿濟根的屋子里環(huán)顧了下四周環(huán)境,布置還算講究,不是那種暴發(fā)戶似的什么都拿出來的樣子,不過庶妃也沒什么可以顯擺的東西,坐下后,阿濟根定了定神就站在桌子前開始給努爾哈赤泡茶,努爾哈赤看了一眼桌子對面的阿濟格,柔聲問道:“你剛才在假山后說大妃與代善的事情可是真的?”
這么溫柔的語氣阿濟根是從來都沒聽過,可是現(xiàn)在聽到了卻感覺像是催命符,嚇的把茶杯推倒,也顧不上自己被燙了的手,“嘭”的跪了下來說道:“大汗饒命,都是奴婢嫉妒心重,才胡言亂語的,大汗莫要當真啊!”
努爾哈赤轉(zhuǎn)著自己大拇指的扳指,要笑不笑的說道:“可是本汗怎么覺得不像是胡言亂語呢,本汗在那假山后面可是聽了許久呢,這話聽著條理清楚,怎么聽都不覺得是胡編亂造呢?!?br/>
阿濟根渾身發(fā)抖,她是第一次聽到努爾哈赤自稱本汗的,其他的也許她不明白,可是現(xiàn)在她只明白一件事兒,今兒這事兒哪怕是自己死了都不能抹平了,阿濟根咬咬牙,額頭抵地的說道:“大汗,奴婢都說,可是希望大汗看在奴婢伺候您多年的份上,不要遷怒到奴婢的娘家。”
努爾哈赤看著跪在地方的阿濟根,思量了許久才說道:“我答應(yīng)你!”
阿濟根理了理思緒就開始說了起來,許多之前沒說的,也被阿濟根說了出來,反正都是一死,自己就是因為那大妃和二貝勒行為不檢而被連累,那自己臨死前拉個墊背的也無不可!
努爾哈赤一直都很平靜,不論阿濟根說了多么不堪的內(nèi)容,他一直都很平靜,只是這種平靜才是最嚇人的,阿濟根吐出了所有的東西后,就靜候著努爾哈赤對自己的判決。
雖然天氣漸熱,可是地上的青花石板卻透出了陣陣的涼氣,一開始阿濟根因為太過緊張還沒有注意到,可是現(xiàn)在阿濟根因為心緒漸松,才感覺到那絲絲的涼氣傳到了自己的膝蓋,再由膝蓋傳遍全身,努爾哈赤一直沒有說話,阿濟根覺得已經(jīng)過去了一刻鐘也許是一個時辰的時候,努爾哈赤才再次開口說道:“你現(xiàn)在還不能死,我需要你幫我完成一件事情。”
阿濟根心內(nèi)松了口氣,說道:“大汗盡管吩咐,奴婢拼死都會完成的?!迸瑺柟噙@般說,那就說明是真的會放了自己的家族了。
努爾哈赤沒有再說其他,只是讓人守著阿濟根的屋子,自己先出去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由憤怒轉(zhuǎn)為了要狠狠的報復這兩個人的想法了,不管阿濟根說的是真還是假,可是努爾哈赤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想著現(xiàn)在還風華正茂的阿巴亥,努爾哈赤瞇了瞇眼,帶著其他的侍從去了阿巴亥那里。
阿巴亥現(xiàn)在的生活雖然沒什么變化,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失寵了,其實應(yīng)該是很早以前就失寵了,就算她現(xiàn)在美麗依舊,可是這宮里還有更加年青美貌的女子,本以為自己可以抓牢的權(quán)利,卻因為種種的政治原因反而將被瓜分殆盡,阿巴亥知道自己不能指望努爾哈赤了,誰能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時候?
雖然人在后宮,可是還是能知道些前朝的形勢的,聽著身邊奴才報告現(xiàn)在代善的一家獨大的時候,阿巴亥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她需要一個靠山,現(xiàn)在自己那三個兒子都不管用了,三個兒子里阿濟格雖然年紀大些,可是并不受努爾哈赤的喜愛,多爾袞和多鐸還很年幼,現(xiàn)在更是指望不上,所以代善這個靠山就出現(xiàn)在了大妃的眼前,想著之前努爾哈赤托孤之意,阿巴亥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親切些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她沒有想到,一個年親的繼母和一個年長的繼子之間,總是能產(chǎn)生各種想象的,況且這二人之間也不能說沒有一些曖昧的氣氛,這就讓人更加遐想無限了。
努爾哈赤來到阿巴亥的屋子里時,阿巴亥正在描畫著柳眉,看到努爾哈赤進來時,阿巴亥驚喜的說道:“大汗今兒怎么想起來妾身這里了,妾身可是受寵若驚啊?!?br/>
努爾哈赤坐在炕上笑道:“我怎么聞到了一股子的酸味兒,可見大妃是嫌棄我冷落大妃許久了。”
阿巴亥給努爾哈赤倒了杯熱茶,笑道:“敢情大汗您來妾身這里是來笑話妾身的嗎?”
努爾哈赤搖了搖頭說道:“今兒我來,也是商量商量你們母子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年紀到了,若是死后沒有把你們安頓好,那我也安心不下來?!?br/>
阿巴亥聽后忙說道:“大汗怎么這般說,您一定會活的長長久久的,多爾袞還沒娶妻呢,您怎么著也得看看多爾袞的兒子啊?!?br/>
努爾哈赤拍了拍阿巴亥的手說道:“你莫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前些日子我把你們母子托付給了代善,你覺得可否?若是不滿意,我還可以換別人的?!?br/>
阿巴亥心中一喜,到不是她對代善有意思,而是代善的權(quán)利大啊,現(xiàn)今都分得了部分的國政大權(quán),說不準努爾哈赤死后代善就繼位了,那到時候自己也不會受苦。
阿巴亥扭捏的說道:“這些全憑大汗做主,只是妾身覺得,大汗現(xiàn)在想這些事情還是太早了?!?br/>
努爾哈赤點點頭沒有在說什么,他自說出那番話后就一直盯著阿巴亥,那臉上的表情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放過,自然阿巴亥那心中一喜也讓努爾哈赤看到了。
心中下了決定,那實施起來就好說了,挑了個上朝的日子,努爾哈赤宣布,最近天氣甚好,咱們來場狩獵活動吧,下面也沒人反對,松動松動筋骨也是好的,努爾哈赤還讓皇太極等人可以帶著家眷,不過皇太極說了哲哲現(xiàn)在身子重,不易動后努爾哈赤也沒有強求,畢竟這場狩獵活動的主角可不是皇太極。
努爾哈赤帶了大妃還有其他一些庶妃,這其中當然包括了阿濟根,不過還有努爾哈赤最近甚是寵愛的小妃德因澤,其實宮中并沒有小妃這么個位份,德因澤本也是庶妃,只不過深得努爾哈赤的歡心,努爾哈赤就給了德因澤一份特殊的稱呼,就是小妃,但是份例還是庶妃的份例而已。
當初阿巴亥知道的時候,還摔了一套杯子,皇太極看著努爾哈赤這般心內(nèi)有了盤算,想著自己宮內(nèi)的那步巧棋心中一笑,只盼著這狩獵早些結(jié)束,自己也好回去陪著哲哲才是。
此次狩獵的開端和過程都很圓滿,只是結(jié)尾就不那么圓滿了,在清算自己獵物后,晚上就要來個慶功大會了,正在大家吃的正歡暢喝的正高興的時候,德因澤就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努爾哈赤的面前,跪下大聲的說道:“大汗,求您為奴婢做主,大妃要謀害奴婢!”
努爾哈赤陰著臉說道:“大妃豈容你隨便污蔑的,還不來人把這個賤婢拖下去!”
德因澤看著侍衛(wèi)要上來拖走自己時,忙哭嚎的說道:“大汗,奴婢所言屬實,因為奴婢撞見了大妃和二貝勒的私會,所以險些被人滅口!”
這下下面那些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是該哭該笑了,自己可是見到了大汗被戴綠帽子的情景了,還是一向重視的兒子,有的臣子心中想著,這二貝勒也太心急了,大汗都托孤給你了,你忍忍不就好了,你看看,現(xiàn)在人贓俱獲了!
二貝勒黨也急了,這二貝勒與大妃親近他們也是知道的,可是沒成想到居然會是這層關(guān)系,當初他們只是以為是烏拉那拉氏家族向二貝勒投誠了,看來這事情可不是這么簡單了。
阿巴亥正要喊冤的時候,努爾哈赤捏著阿巴亥的肩膀說道:“給本汗坐下,難不成想讓我的屬下都看笑話嗎?”
代善也想解釋,可是也被努爾哈赤一個狠戾的眼神給鎮(zhèn)住了,努爾哈赤看阿巴亥和代善都坐下來后,隨后笑道:“讓諸位見笑了,現(xiàn)在四大貝勒留下,其他人都先回自己的帳篷休息去吧?!?br/>
這些人聽后都松了一口氣,他們巴不得走呢,那些二貝勒黨雖然想留下,可是還是知道不能光明正大表現(xiàn)出來的,努爾哈赤看著那些像代善打眼神的屬
作者有話要說:著名的代善與阿巴亥事件出現(xiàn)鳥~想要知道后續(xù)如何的親們要積極留言啊~~
有親說月的劇情很慢,捂臉,你們就當原劇看好了,反正孝莊等人也是打醬油的,~\(≧▽≦)/~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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