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只是使勁的搖頭,并拼了命的極力掙扎,就是不說話,一張只剩下皮包骨的蒼白臉頰上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害怕。
喬君眉頭緊鎖,看向女子的丈夫問道:“她得了什么???為什么見了我這么害怕?”
女子的丈夫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半個頭已經(jīng)禿到后腦勺去了,他先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然后說道:“我們是興和城人,老家在農(nóng)村,半年前,孩兒他娘從地里回來后,突然就這樣了,神志不清,嘴里胡言亂語,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不吃不喝不睡,整天就說個不停,我實在拿她沒辦法了。
城里的大小醫(yī)院我都看過來了,就是治不好啊,現(xiàn)在家里的所有積蓄都用光了。
走投無路之下,她娘家人才湊了點錢給我,我才來這里,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好。
剛才,她一看見你就嚇成這樣了,這位先生,我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唉??!”
說到最后,女子的丈夫嘆了一口氣,滿是憔悴不堪的滄桑臉上全是無奈和無助,可見他也是盡力了,現(xiàn)在只能靠這家醫(yī)院,聽天由命了。
喬君聽后,突然兩指并攏,點在了掙扎個不停的女子身上,啪啪幾下,女子動彈不了了。
“這……”女子的丈夫看到這一幕,大為驚奇,目光更是發(fā)亮。
喬君沒有理會他,而是手指搭在了女子的手腕上,把起脈來。
此時此刻,這里圍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他們各個都好奇的看著喬君把脈。
很快,在大家的期待中,喬君松開了女子的手腕,而后看向死盯著他的男子,說道:“她的脈象都正常,絕對沒有病……”
“那那,她怎么這樣?這位先生求求你了,快救救她吧。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倍d頭男子哀求的說著就要跪下了。
堂堂七尺男兒,說跪就跪,喬君看著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立馬扶住禿頭男子說道:“叔叔,別這樣,請讓我再仔細(xì)看看?!?br/>
“好好!你看你看。”禿頭男子立馬說道。
喬君點了點頭,很快他的大手按在了女子的天靈蓋上,半響后,他突然冷聲說道:“我給你三息時間考慮,立馬給我滾出她的身體,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喬君的話音剛落,一道尖細(xì)的聲音傳進(jìn)了喬君的耳朵里,但其他人是聽不到。
“你你,別多管閑事!我就是躲在她的身體里不出來,你能奈我何?難不成你連她一起打傷了不成?”
“這是你自找的!哼!”喬君冷哼一聲,祭出陰陽扇,拿在手中,對著女子的天靈蓋,刷刷,扇了幾下。
頓時,陰陽扇發(fā)出一道道金光沒入了女子的天靈蓋內(nèi)!
“啊!”一道尖銳慘叫聲,很快傳進(jìn)了喬君的識??臻g里,緊接著喬君的神識就捕捉到一道虛影從女子的身體里,狼狽竄了出來,向著遠(yuǎn)處極速飄去。
喬君冷笑一聲,一指彈出,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冰魄針,劃過虛空向那虛影擊去,很快,那虛影被擊中,再次慘叫一聲,整個虛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就在這時,那瘋瘋癲癲的女子突然軟綿綿的癱了下去,禿頭男子見狀,立馬從呆滯中緩過神來,一步跨過去,將女子攔在了懷中。
這是,喬君無視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走過去對禿頭男子說道:“她這是虛弱導(dǎo)致的,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還有她醒來后給她買點補(bǔ)品回來,好好補(bǔ)補(bǔ)身體就沒事了?!?br/>
“謝謝謝謝神醫(yī),你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呢?!?br/>
禿頭男子喜極而涕,他摸了一把眼淚,一手抱著女子,一手從自己的褲子兜里掏出幾十張干巴巴的鈔票,激動的遞給了喬君,“恩人,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了,如果還不夠,我還可以去借!不管多少,我都愿意給?!?br/>
喬君看著這忠厚老實的禿頭男子,笑了笑,“叔叔,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你還是把錢收起來給阿姨買點補(bǔ)品好了。”
“恩公,你救了孩兒他媽,你無論如何也要收下這錢,不然的話,我心里過意不去啊?!倍d頭男子硬是要把錢塞給喬君
喬君無語了,“叔叔,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這錢我不能收。你如果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br/>
禿頭男子看出了喬君鐵了心不要他的錢,頓時,心里萬分的感動,“恩公,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呢。我替孩兒他娘謝謝你。感謝你的大恩大德……”
喬君壓了壓手,笑著說道:“叔叔,趕緊回家吧。家里人還在等著你們呢。”
“謝謝你。”禿頭男子感激不盡的連連點了點頭,很快抱起熟睡的女子,快步離開了這里。
喬君看了一眼男子離開時的背影,隨即他轉(zhuǎn)身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因為一大群人蜂擁而來,剎那間,就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神醫(yī),快救救我的女兒!求求你了。”
“神醫(yī)快救救我的爺爺?!?br/>
“神醫(yī),求求你了,快救救我的兒子。”
……
喬君直接傻眼了,這里圍攏的人足足有上千人,這叫他怎么治療?
不過,他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他想了想說道:“那好,大家自覺排好隊?!?br/>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大喜,全部自覺的開始排隊了,很快排在最前面的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把自己椅子遞給了喬君,“神醫(yī),站著挺累的,你坐下給我們看病吧?”
“那就謝謝了?!眴叹膊豢蜌?,坐到椅子上,對那男子,淡淡的問道:“病人是你爺爺嗎?”
那西裝男子趕緊拉著一位神志不清的老爺爺,走到面前說道:“神醫(yī),這正是我爺爺,今年六十七歲了……”
“你不用說病情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爺爺腦部神經(jīng)出了問題,所以才神志不清的。這病應(yīng)該有五年了吧?”喬君淡淡的問道。
“對,對,神醫(yī)你是怎么知道的?”男子立即震驚的問道。
“你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想回答,你沒看到這么多病人等著我嗎?”
喬君瞥了一眼那些急忙打電話,催著把自己家病人送過來的人,淡淡的說著,陰陽扇就對著那神志不清的老爺爺面前扇了幾下。
很快,一道金色的光芒團(tuán)就籠罩了那老爺爺?shù)念^部,不到半分鐘時間,那老爺爺就恢復(fù)了神智。渾濁的眼神漸漸的恢復(fù)了清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