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玲看著她,谷佳佳吃相很好看,拿著餐叉一口一口地吃著,還吃了不少。
宋玲玲看得眼睛都冒粉色泡泡了,“佳佳姐,你好漂亮啊?!?br/>
谷佳佳抬眸,含笑地看著她:“你也漂亮。”
“你好有氣質(zhì),吃東西的動(dòng)作人人都做,可你做出來,卻是這么優(yōu)雅高貴?!?br/>
谷佳佳噗嗤一笑:“是嗎?”
“我要向你學(xué)習(xí),做個(gè)投足舉手間都充滿優(yōu)雅的女性?!?br/>
“隨意就好,不要刻意要求自己,不然會(huì)過得很憋屈?!?br/>
“憋屈?”宋玲玲詫異,完全沒想到谷佳佳會(huì)這么說。
“你跟亦君在一起,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不要刻意去偽裝自己,偽裝久了,連你自己都不認(rèn)識自己了?!?br/>
“嗯?!彼瘟崃崾芙痰攸c(diǎn)頭。
“先別說亦君是我兒子,光是他的長相都能吸引很多女生,面對那些嫉妒你的女生,該撕逼還是要撕逼的?!?br/>
“啊?”宋玲玲一愣,她沒想過撕逼的事。
宋玲玲忡愣的模樣在谷佳佳眼里顯得十分可愛。
谷佳佳看著她笑道:“有時(shí)候多給我電話,遇到什么挫折一定要跟我們說,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嗎?”
宋玲玲怔怔地點(diǎn)頭:“知道?!?br/>
“在聊什么呢?”Gerry端著酒杯過來,站在谷佳佳身后,眸光溫靜地看著宋玲玲。
宋玲玲看到他還是有些緊張的,他氣場太強(qiáng)大了。
她正要起身跟Gerry打招呼,Gerry擺了擺手,道:“你繼續(xù)吃,我來帶走你媽的?!?br/>
“我媽?”宋玲玲風(fēng)中凌亂。
“管我叫媽比較親切?!惫燃鸭殉瘟崃嵴A苏Q?,起身,跟Gerry走了。
叫媽?
宋玲玲久久沒反應(yīng)過來,服務(wù)過來把谷佳佳的餐盤收走,見宋玲玲怔怔坐在這里,懷疑她是不是受驚嚇了。
“宋玲玲,你真有本事啊?!彼沃Z語在谷佳佳剛才坐的椅子坐下,面帶著笑,卻咬牙切齒地道。
看到她,宋玲玲不回過神也不行。
宋玲玲不悅地看著她:“你能不往我面前湊嗎?看著你就煩,我又不是你喜歡的男人,你總是糾纏我干嘛?”
宋諾語總覺得自己今晚很漂亮,有男士在看著她。
所以面對她最討厭的宋玲玲時(shí),都一直保持著微笑。
可是說出來的話,就有些不盡人意了。
“你現(xiàn)在很得意吧?”
宋玲玲白了她一眼:“心里恨極了我,卻要在我面前微笑,你笑得不累我看著都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宋諾語微微斂去微笑,看著宋玲玲的目光十分不屑:“真不知道景少爺喜歡你什么,說話這么沒水平。”
“你說話倒是有水平,可是人家不喜歡你?!彼瘟崃岵嫫鹨粔K西式甜品,舉起來晃了晃,笑盈盈地看著宋諾語:“佳佳姐讓我多吃甜品,這甜品是她親自端過來給我的,她說,她喜歡我,讓我叫她媽更加親切?!?br/>
谷佳佳跟宋玲玲說話時(shí),宋諾語就在不遠(yuǎn)處聽著,谷佳佳對宋玲玲說的話她都聽到了。
宋諾語心中有股嫉妒之火在燃燒著。
谷佳佳喜歡宋玲玲什么?
還讓她改口叫她媽?!
宋玲玲跟景亦君八字還沒一撇呢!
宋玲玲要是真叫她媽,不是向所有人宣布,她是景亦君的妻子了嗎?
“宋玲玲,你別得意的太早!”宋諾語咬牙切齒地道。
“我今晚的確很得意?!?br/>
“癩蛤蟆吃天鵝肉,遲早有得你哭!”宋諾語起身,一副“我一定能勝利”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一眼宋玲玲,然后起身離去。
“莫名其妙?!彼瘟崃崂淅涞乜粗沃Z語的身影:“每次見到我都發(fā)脾氣,肝氣郁結(jié)嗎?”
宋諾語直接奔向洗手間。
這么大的宴會(huì),來了這么多人,洗手間卻很安靜。
宴會(huì)時(shí)間有限,今晚聚集的都是名流,上流人士。
他們舍不得花半點(diǎn)這么寶貴的時(shí)間在洗手間上。
有些人憋得無法再憋了才來洗手間。
在去洗手間的路人不多,宋諾語在廊處見到景亦君。
見到他,宋諾語昂首挺胸走向他,聲音甜甜的,糯糯的:“亦君,你今天很帥氣啊。”
景亦君連一個(gè)眼神都不屑給她,直徑從她身邊走過。
宋諾語咬了咬牙,不理我?
我就不信你不理我!
心生一計(jì),她猛地轉(zhuǎn)過身,高跟鞋一扭:“啊……”
她故意讓自己摔倒了,想借機(jī)朝景亦君身上摔去,他要是扶她,她就抱住他,然后狂親……
連畫面都在腦里走一波了,只是現(xiàn)實(shí)有些殘酷。
景亦君身軀靈敏一閃,她撞向了墻壁,由于真扭到了腳,鞋跟又?jǐn)嗔?,撞到墻時(shí)一個(gè)站不穩(wěn),身子順著墻壁滑下去,兩只爪子在墻上拼命抓,似乎想要抓住能扶住的東西,可墻壁是瓷磚鋪的,很光滑,她抓不到扶的東西,倒是讓她的動(dòng)作狼狽到滑稽了。
剛好有個(gè)年輕男人過來,顯然是要上洗手間的,見到宋諾語摔倒的畫面時(shí),他握拳放到嘴前掩嘴噗嗤一笑。
景亦君站在距離宋諾語兩米遠(yuǎn),挑眉嫌棄地看著她:“軟骨病可嚴(yán)重了,麻煩你盡快求醫(yī)?!?br/>
宋諾語氣得眼眶發(fā)紅,她抬頭,楚楚可人地看著景亦君:“我腳扭傷了,你……”能扶我起來嗎?
景亦君不給她說完的時(shí)間,轉(zhuǎn)身大步離去。
宋諾語看著他的背影,氣得捶打地面,面目猙獰:“宋玲玲,你不得好死!”
——
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宋玲玲突然打了一個(gè)噴嚏。
景亦君剛好回來,拉椅坐下,蹙眉看著她:“感冒了?”
宋玲玲繼續(xù)吃東西:“沒有?!?br/>
“冷嗎?”說話間,景亦君正在脫西裝外套。
宋玲玲抬頭狐疑地看著他:“不冷啊,我不停吃東西,食物都能為了抗寒了,你冷嗎?你冷的話,為什么還脫外套?”
她說不冷,景亦君又把外套穿了上去:“都打噴嚏了,真的不冷?要不,我跟酒店經(jīng)理說,把冷氣調(diào)一調(diào)?!?br/>
“我真不冷,打噴嚏……”宋玲玲嘿嘿一笑:“可能有人罵我了?!?br/>
“我在回來的路上見到宋諾語了?!本耙嗑似鸸攘艘豢?。
宋玲玲把一塊煎薄肉放進(jìn)嘴里:“然后呢?”
“她想非...禮我?!?br/>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