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鋒,女生怎么沒在啊,你是不是蒙我啊。”剛下了車,徐強就開始四處張望,尋找他心目中的倩影,但很遺憾,他明顯沒有達成心愿。
司徒鋒看了一下表,確認了一下時間,道:“才十一點,我沒蒙你,時間還沒到?!?br/>
“喂,擦一擦你的口水,都快淌下來了?!毙毂罂吹搅诵鞆姷膰鍛B(tài),連忙提醒,商場人多,這樣太丟人了。
徐強用手一邊抹嘴,一邊搓著手“那今天來的到底是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學校里的“席位者”啊。”
“席位者?”張承疑惑。
“哈,你連席位者是什么都不知道?也對,像你這種凡人,不是我們校園天女團的信徒,自然是不知道這由我嘔心瀝血,歷經(jīng)七七四十九天終于編成的著作,“校園芳香錄”?!毙鞆娨姀埑腥绱?,頓時開始譴責起張承的無知。
“校園芳香錄?”張承越加疑惑。
徐強隨即雙眼一瞪,道“校園群芳錄是我校的無上秘典,其中收錄了我們學校所有夠級別美女的詳細信息,其中的排名前九的就是席位者?!毙鞆娬f完揚起了頭,這小子對他編寫的所謂秘典很是驕傲。
“張承,你隨便應兩句,讓他心里舒坦舒坦就行了,他當初為了這東西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徐斌暗地里提醒張承,不想讓張晨固與徐強鬧得不愉快。張承聽徐斌如此說,也沒什么辦法,只好和這徐強的話恩了幾聲。
“知道這東西的好處了吧,入會吧,一旦入會我們免費給予你一觀秘典的資格,會費不貴,一人要一百元,兩人只要一九八?!睕]料到徐強見張承如此回答,竟然來了興致,想要將張承拉進他所謂的“校園天女團”。
眼見著徐強說的越來越歡,司徒鋒實在忍不住了,怒道:“你小子濫用職權(quán)干這種事沒處理你已經(jīng)是奇跡了,現(xiàn)在還顯擺起來了,安靜的等著?!币娝就戒h發(fā)怒,徐強頓時如霜打的茄子一樣,泄露學生信息可是不是小事,當初這是捅出來時還多虧了司徒鋒幫忙,將事情平息了下來,要不然他可能早就被趕出先鋒高中了,別人說他他可能會不服,但如果是司徒鋒說,那是說多少他都不帶還口的。
本來張承他們來的也不算早,沒等多少工夫就又出現(xiàn)了一輛出租車?!皝砹恕!彼就戒h將手中的手機收起,向口袋中一塞,迎向那輛出租車,張承等人見狀連忙跟上,但徐強的腳步有些僵硬,眼睛都快直了。
車子臨近,其中坐著三名女子,張承從車窗中辨認了一下,三人中只有一人他并不認識,另外兩個女孩雖說他算不上熟識,但也算見過面,說過幾句話。
“竟然是她們,竟然全部都是……”徐強突然低語,不過他馬上就緩過了神。
“那我們先去商場吧,買一些食品,路上也不至于太無聊。”張承幾人走到近前,徐斌便提議立刻出發(fā),意圖早一點到達車站,省的趕不上車。
“先等會,后備箱里還有行李,那東西挺沉的,幫我們拿一下吧?!闭f話的人張承認識,正是他的同班同學,名叫李萌,一襲長發(fā)顯得特別有女人味,可以說是張承他們班里的班花了,而且學習成績優(yōu)異,在班級中擔任班長的職務,可謂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優(yōu)等生,也不知道徐斌到底說了什么,能將她請來。
“都說不用拿行李了,還帶這么多東西。”司徒鋒走到了出租車的后方,準備取出后備箱中的箱子。
“小儀不知道拿了什么,那東西沉得很,你得有點心理準備。”李萌從車上跳了下來,見司徒鋒繞到了出租車的背后,連忙出言提醒,在說到小儀的時候還望了望緊隨其后的另一個留著及腰單馬尾的人。
張承徐斌與徐強三人就呆在出租車旁,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司徒鋒壓得他太狠的緣故,這時的徐強突然覺得有些技癢,順便炫耀一下自己擁有的對于學院美女的強大資料。
但徐斌再怎么說也是校籃球隊隊長,學校的大事小情總要經(jīng)過他的耳朵,由于校隊那幫雄性荷爾蒙爆棚的家伙們的慫恿,學校中的美女他差不多都認識,再說這幾名女同學都是他和司徒峰介紹來的,自然不需要徐強的介紹,無處施展才華的徐強只好找到了傳說中患有“和尚病”的張承,希望能顯擺顯擺自己這如同資料庫的頭腦。
這留著及腰單馬尾的女孩張承曾經(jīng)見過,名叫黎式儀,是張承他們班兄弟班級的體育委員,并不需要徐強再多浪費口舌,但徐強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始挖掘他作為“校園天女團”團長的能力,搶著對張承介紹起來。
“李萌你應該認識,你們是同班,普通家庭,學習優(yōu)異,我就不多說了,不過是我們學校的的第七席,這你可能不知道。那個梳著及腰單馬尾的是我們學校的第三席,名叫黎式儀,是我們學校席位者中最安靜的一個,真正的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暗戀她的人都能成營算了。她生于武術世家,從小習武,在區(qū)里的女子組中是當之無愧的冠軍,所有的對手幾乎都是一招秒,不過好像她家里人并不同意她參加比賽,頭一次是瞞著家人去的,在被發(fā)現(xiàn)后就在也沒有走上擂臺,當初學校的體育老師還直呼可惜,損失了一個能拿名次的好苗子。”說到這徐強還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好像也為之感到惋惜。
“黎式儀,好久不見?!睆埑性缧┑谝谎劭吹嚼枋絻x的時候其實是有些緊張的,甚至不安,但隨即他平靜了一下心情,恢復如常,笑了笑,打起了招呼。但黎式儀并不買張承的賬,徑直從張承的身邊走過,走向了后備箱,只留下張承一人自討沒趣。
但張承并不生氣,也能理解黎式儀這樣做的原因,兩人其實在高中的時候曾經(jīng)有過一段誤會,由于體育老師所分配的任務,有一段時間他們時常呆在一起。
而由于時常在一起工作,兩人的關系也從陌生人升級到了普通朋友,但卻不知為何被班主任誤認為是情侶。
張承聽聞此事后必然是否認,并在第一時間向班主任解釋清楚,雖然他自己并沒有什么,但他并不想讓一個本來很好的女孩子背上早戀的罪名,張承雖然平時不顯山不漏水,但好在口碑相當不錯,事情并沒有鬧大,只停留在兩人與班主任之間。
徐強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這誰都能看出來兩人之間發(fā)生過一些事,雖然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好事,但能和學校的第三席有些關系,哪怕是一丁點,那也是能讓他羨慕嫉妒恨的。
等黎式儀走到后備箱時,徐強頓時裝模作樣的上去掐張承的脖子,直呼有奸情。
張承苦笑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
“會長你選的哪啊,這地方離車站可不近?!弊詈笠粋€走下來的女孩雖不是所謂的極品美女,但長相清秀,短發(fā),戴一副紅框眼鏡,剛走下車來就開始向司徒峰抱怨。原本激動得渾身顫抖的徐強在看到她之后突然平靜了下來,好像這女孩本身對于徐強就相當于一顆鎮(zhèn)定劑。
“這是誰?。俊边@人就是張承唯一不認識的人了,便開口問問這位校園美女百事通。
“你說她啊?!毙鞆娐柫寺柤纾耆珱]有了剛才介紹前兩位女孩時的興奮勁。
“她是我們學生會的會計,叫林若光今年也剛好畢業(yè),我偷偷告訴你,她可多事了,尤其愛管我的閑事。而且他要是只煩也就罷了,還練得一手好武術,都有黑帶了,同時也是唯一有可能與黎式儀一較高低的人,但兩人并沒有真正交過手,也不知道誰更強一些。由于他們的名氣都不小,她和剛才的黎式儀合稱先鋒中學的緋色雙翼。不過林若光可不像黎式儀一樣,這小女子又煩又暴力,好像跟我有仇一樣,也不知道為什么,團里的其他人居然會認為這暴力狂長得漂亮,將她推上了第八席的位子?!闭f起這第八席,徐強又開始埋怨起團里的那幫同僚,鄙視他們的眼光。
“嚯,這東西還真是不輕,你這里面不是純鐵塊吧?!彼就椒逡呀?jīng)拿出了李萌的旅行箱與林若光的背包,但惟獨剩下黎式儀的東西他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
說實話黎式儀的行李還真不大,只有區(qū)區(qū)鞋盒大小,但就這一個小小的箱子卻把司徒鋒吃的死死的,頗有一種任天崩地裂,我不動如山的樣子。
“你別動,這小東西我還拿不起來?”黎式儀本來已經(jīng)走到車廂后面,想自己提起箱子,但卻被司徒鋒阻止了。
張承幾人也聚攏了過來,但由于司徒鋒并不讓別人接手,張承就在旁邊等著。
由于耗費的時間過多,司機都有些不耐煩了。
無奈,司徒鋒也只好放棄,任由黎式儀自己去抬。但奇怪的是,在司徒峰手中異常沉重的箱子,黎式儀很輕松的就提了起來,仿佛司徒鋒剛才的表現(xiàn)都是做戲。
這倒讓司徒鋒鬧了一個大紅臉,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過小箱子那驚人的重量確實存在,剛一拿起來箱子,整個出租車的高度都上升了一些。
“習武之人不可用常理揣度?!毙鞆婋p手合十,飆出了一句特神棍的話,隨后又一臉賤笑的湊到了黎式儀的面前,開口道:“這次上山小弟的安全就拜托女俠了?!?br/>
不過黎式儀依然不予理會。
林若光見徐強如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道:“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嗎?”說完也不聽徐強的辯解之詞,當著幾人的面拉著徐強的后脖領,拖到一旁行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