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為什么這么討厭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嗎?我也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罷了!你憑什么那么看不起我?”劉菲實在是氣不過,陸云旗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鄙夷,讓她很挫敗。
怎么說她長得也不錯,不然不可能讓那個掌握別人命運的老大看上,可是陸云旗對她的態(tài)度卻一直都是那么冷漠,不管她怎么對他示好他都還是對她表現(xiàn)出厭惡,這要她怎么忍下去?
陸云旗徑直走向自己的車,身后劉菲的聲音越來越近,她小跑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聽在他耳朵里極其的刺耳,心里對這個女人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根本不想理會她,他拿出遙控車鑰匙,按下按鈕,走過去,手剛搭上車門把的時候,就被劉菲給摁住。
她手里原本提著的飯盒不知道在哪里扔掉了,她重重的按住陸云旗的手,阻止住他開門的動作。
陸云旗這下當真是沒法再忍下去了,他并不想和劉菲有過多的牽扯,因為這個女人背后的人他不想惹,可是她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他就是再淡定,也沒法再裝作視而不見了。
“劉菲,趁著我還能給你面子的時候,識相點離我遠點,否則,不要怪我不留情面?!?br/>
陸云旗陰沉著臉看著劉菲,眼神里露出的冰冷幾乎能讓人結冰,他一向是溫潤如玉的男人,只是一旦被惹到了,絕對不是能輕易糊弄的。
劉菲不禁渾身一個冷顫,陸云旗這個樣子她沒有見過,但是此時,哪怕是冒著被他更加厭惡的險,她也沒有退路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身份,但是誰叫我就是看上你了呢,是我自己犯jian,這怪不得你,但是你不覺得你自己做得太過分了嗎?我也沒想和你發(fā)展什么關系,難道做個普通朋友都不行嗎?好歹咱們現(xiàn)在還是同事關系呢?!眲⒎坪軣o奈,她就是這樣的命了,她沒有能力改變,如果她知道自己有一天也會遇上一見鐘情的男人,或許當初就不會那么輕易妥協(xié)了。
陸云旗卻諷刺的笑了,“朋友?劉小姐,我是該說你太天真還是太傻?我陸云旗可高攀不起,和老大的女人做朋友。”
“陸云旗你!”劉菲被氣的眼睛都紅了,在陸云旗面前她已經(jīng)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自尊了,就是想換來他一點點的不同對待,或者說是普通對待,可是顯然,不可能。
“劉菲,放開,我不想鬧得太難看,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有,劉小姐你應該也要有才對?!标懺破煊昧Φ淖プ∷氖滞赃呉凰Γz毫沒有憐香惜玉。
劉菲被他的力道甩開幾步,踉蹌了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
“陸云旗,你別欺人太甚!”
“隨你怎么想,以后不要再來煩我,否則我就是冒著賭上陸氏的風險,也會跟那個老大一決死戰(zhàn)的?!?br/>
那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日子他受夠了,大不了兩敗俱傷。
劉菲被他狠戾的眼神震懾到,看著他坐進車子里,直到車子揚長而去都沒能動彈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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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之婳在家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她現(xiàn)在住的這個地方不算偏,但也稱不上繁華,好在四周環(huán)境好,安靜,當時她買的時候房價也不是很高,所以當初她才會選擇這個地方。
當初她買房,是瞞著慕家的,大多數(shù)錢都是她自己存的,當然這中間也包括在慕家這么多年,慕行文給她的錢里面省下來的,那應該也算是她自己的吧。
她咨詢過林樂萱和陸云旗,當時買的時候三人還過來一起看過,記得當時還被嘲笑是三個人當中最先買房的土豪。
慕之婳找個了位置坐下,先點了杯水,就安靜的坐著等陸云旗來。
大概等了半小時,陸云旗才風塵仆仆的趕過來。
“等很久了吧?路上有點堵,所以來晚了?!标懺破熳哌^來,先是脫了西裝外套,然后才一臉抱歉的在慕之婳對面坐下。
“沒事,反正我也是閑著,我還擔心你會找不到這地方呢?!痹S久沒見陸云旗,他的頭發(fā)長長了點,細碎的劉海好像都能遮住眼睛,鼻梁上還架著眼睛,應該是忘記取了。
陸云旗不是近視眼,所以平時是不戴眼睛的,但是記得以前他說過,他不戴眼睛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脾氣好好欺負,所以在工作的時候,他就會戴上眼睛,讓自己顯得嚴肅一點。
“怎么會?當年不是陪你來看過房子么,你現(xiàn)在,搬回來住了?”陸云旗在來的路上才記起這個地方的,當初慕之婳說要自己買房的時候他還嚇了一跳,最后還是他和林樂萱陪她來看的房子,那時候知道她終于有能力能脫離慕家生活,他很替她高興,誰知道,她這房子沒買多久,就傳來她要和賀霆鋆結婚的消息,再之后,就沒有再來過這里了。
“是啊,要不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自己都忘了自己還有處房產(chǎn),也不至于沒地方可去不是?”慕之婳微笑著,抿了口水,然后拿起桌上的菜單,“你不是還沒吃飯么?想吃點什么,這地方我也沒來過,不知道什么好吃,隨便點點就是行嗎?”
“一向都是你做主,我不挑食的?!标懺破炜粗樕€算紅潤的樣子,心才稍微放下來了,他還擔心來了會看到她面色蒼白的樣子,那樣他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心里又開始僥幸的想,難道賀霆鋆在慕之婳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的嗎?
“是啊,你從來都不挑食,很好養(yǎng)活。”慕之婳笑笑,低下頭專心的看菜單。
陸云旗嘴角掛著合適的淺笑,眼神鎖在她身上便再也移不開,這么久沒見,她好像變了點樣子,以前她從來不會穿現(xiàn)在身上穿著的這種顏色的衣服,檸檬黃的雪紡衫,白色的鉛筆褲,一頭長發(fā)隨意的在腦后扎成馬尾,一張臉素凈白皙,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以前的她很瘦很瘦,瘦的讓人心疼,可是現(xiàn)在的她,好像豐腴了點,臉上都能看出點肉來,只是這樣的她反而比之前還多了幾分韻味,讓他根本移不開視線。
在賀霆鋆身邊,她的日子看上去過得不錯,他有意無意的關注過她和賀霆鋆的生活,只是每次得知的都是她過得很好,他就沒有理由去打擾她,也找不到借口找她出來見面。
他多么慶幸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切,至少讓他多了個借口見見慕之婳。
慕之婳原本是低著頭看菜單的,可是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勁了,陸云旗投過來的視線太過強烈,她沒有那么強的定力裝作視而不見,她有些尷尬,抬起頭對上他有些復雜的目光,“怎么了?干嘛總看著我?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她盡量讓自己語氣輕松,不讓氣氛變得那么尷尬,她和陸云旗的相處在之前就變得不像以前那么順心順意了,好像是自從他和她告白之后就變了吧。
陸云旗輕笑樂聲,只是淡淡道,“沒什么,就是太久沒見,想好好看看你?!?br/>
盡管陸云旗將這話說得云淡風輕,可是聽在慕之婳的耳里還是有些不自在,她并不習慣除了賀霆鋆之外的男人跟她說這種類似于戀人之間的話。
“都看了那么多年了,早應該看膩了,我就隨意點了幾個你愛吃的菜,這頓就我來請吧,以后你再請我去貴的地方吃,我這收入可只夠在這里搓一頓?!?br/>
慕之婳合上菜單,招呼了服務員過來,服務員記下菜單就離開了。
陸云旗一直是含笑的表情,對于慕之婳的話好像沒有多大的反應,最后也只是掀掀嘴唇道,“我來請吧,我們又不是外人,哪里有讓女士請客的道理?!?br/>
“你不會是嫌棄吧?”
“你覺得呢?”陸云旗卻是反問她。
慕之婳當然知道陸云旗不會嫌棄,他們認識這么多年,大學的時候,三人總是喜歡在晚上去吃路邊攤,這么多年過去,最懷念的還是那個時候無憂無慮的生活。
“你最近工作怎么樣?我聽說陸氏最近接了一件大單,要是弄好了,就開拓國際市場了。”慕之婳雖然不愛關注八卦什么的,但是a市比較大的經(jīng)濟新聞她還是會經(jīng)??吹?,陸氏在陸云旗的帶領下越來越好她也很替他高興。
陸云旗笑得不動聲色,好像并沒有這等好事一般,“現(xiàn)在還沒個定數(shù),做不做得好都還不一定呢,機會越大,挑戰(zhàn)也越大。”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以前讀書的時候,你們老師不也說你是未來的商界奇才?!?br/>
陸云旗大學的時候修的是財貿,當時在他們院系就很出名了,在那些個老師眼中也是將來的棟梁之才,但是陸云旗為人一直很低調,經(jīng)常愛跟她和林樂萱泡在一起,倒是掩蓋了他不少的光環(huán)。
“在學校不比社會,總歸是不同的,你現(xiàn)在應該懂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