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看著蘇瑾執(zhí)意要問一個結果的樣子,眼神一閃,抿著嘴沒有回答,低頭再次堵上了蘇瑾的唇。
蘇瑾眼角滑下一滴淚,隱在兩人相連的唇齒間。
是自己犯賤,明明知道答案,為什么還要問出口。
抬手用力摟上傅霖的脖子,蘇瑾眼神里帶著瘋狂。
最后一次,這是她最后一次放縱自己。
過了今夜。
她要把自己對傅霖這一顆破碎的心,用冰一層層的封起來。
傅霖感受到蘇瑾的主動,吻的更深入了些,緊繃的眉眼爬上一絲愉悅。
眼里的冷意盡數散去。
他一手穿過蘇瑾的脖子,另一只手托起她的翹臀,把人輕車熟路的往房里的那張雕花大床上抱。
一直到后半夜,房間里的動靜才停息。
完事后,蘇瑾任由傅霖抱著自己,一點點清洗掉身上的汗?jié)n,低沉著眉眼,像是無神的提線娃娃。
傅霖花了一刻鐘把兩人清洗干凈,再也忍不住困意,抱著蘇瑾,閉上眼睛陷入沉睡,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
卻不知,木訥的蘇瑾在傅霖睡后睜開了眼,看著他眼下的一片烏青,和下頜冒出的一小層胡茬。
手指一點點勾勒他的五官,眼里的愛意鋪天蓋地,帶著抹執(zhí)著的瘋意。
“蘇蘇...別走...蘇蘇...”
聽著傅霖的夢囈,蘇瑾崩潰的捂住自己的臉,身上的酸痛加上心里的痛,令蘇瑾恨不得死去。
傅霖從來都沒有叫過自己蘇蘇。
而公主的小名,正是蘇蘇。
他怎么可以,在和自己剛剛做了那樣的事后,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據說,只有被深愛的人,才會出現在夢中。
所以,傅霖他,到底是有多愛明珠公主啊。
蘇瑾蜷縮著身子,睜著眼睛一直到凌晨,才閉上眼。
第二天。
傅霖睜眼準備上朝,就看到睡在自己身側的蘇瑾,皺著眉頭,睡的很是不安穩(wěn)。
抬手幫她撫平了眉頭,傅霖才穿上衣服去上朝。
議完事,傅霖回家的步子有些急,想到昨晚蘇瑾的識趣,嘴角甚至勾出了一個笑。
“喲,你昨天是遇上什么喜事了,竟然笑了,跟你同朝這么多年,我統(tǒng)共也沒見過幾次。”
戶部侍郎趙錢跟在傅霖旁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自己和他認識這么多年,算是傅霖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還真是沒見過他這么春風得意的樣子。
傅霖抬頭看了趙錢一眼,難得給了他個好臉色。
“我今天有事,明天請你吃滿漢樓,許你任意點菜?!?br/>
說完又把速度加快了幾分,自顧自往回走,沒理目瞪口呆的趙錢。
趙錢停在原地,嘖嘖了兩聲。
“稀奇,今天太陽算是從西邊出來了?!?br/>
府里。
秋月手腕上戴著昨天的鐲子,挑眉對著身邊的丫鬟們顯擺。
“看見了嗎?這可是大人昨天賞我的,可值不少銀子,比你們的賣身銀子都要貴上幾百倍?!?br/>
瞥見丫鬟們羨慕的眼神,秋月更得意了,捂住嘴笑出了聲。
“知道大人為什么要賞我嗎?因為我實話實說,揭穿了蘇瑾那個賤人的真面目?!?br/>
“大人喜歡的是公主,那個賤人算什么,就是一個賤婢,活該被大人厭棄,我等著她滾出傅家那一天,哈哈哈?!?br/>
傅霖回府后,忽然想起蘇瑾最喜歡拿早上的桂花入菜,做些精致美味的糕點。
一時興起打算去后花園給她摘上些。
沒想到半路上,就看到一群丫鬟聚在一起,秋月站在中間頤指氣使,大放厥詞。
傅霖眼里盛滿怒火,一腳踹倒一個丫鬟,陰氣森森的看著秋月,恨不得把這個不長眼的賤婢一刀一刀剮了。
“誰許你妄議公主?腦袋不想要了嗎?”
秋月剛剛還得意的臉上瞬間驚恐不定,慌忙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傅霖用腳踩到秋月的肩膀上,俊美的臉上怒火噴涌,語氣陰翳。
“你一個卑賤的丫鬟,配張口議論公主嗎?還想讓夫人滾出傅家?看來傅家是容不下你了!”
看了眼旁邊一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宮女,傅霖隨手摘下旁邊的一枝桂花,才慢悠悠開口:
“隨意議論當朝公主,該處以何種刑罰?”
聽到問話,幾個丫鬟恨恨的瞪了眼秋月,身子也不自主地顫抖。
“回大人,應杖刑50?!?br/>
傅霖伸手招來家丁,腳上一個用力,把秋月踢倒在地,對著過來的家丁們淡聲吩咐。
“把這幾個丫鬟領下去受罰,至于秋月,既然府里容不下,等她受完刑就賣了吧,正好聽說這幾天禮部侍郎府急招丫鬟?!?br/>
“就當本大人送他個人情?!?br/>
秋月聽言,臉色白的像是剛刷過的墻,沒有一點血色,就連剛剛那幾個還在埋怨她的丫鬟,臉上都閃過一絲同情和慶幸。
“大人,奴婢錯了,求求您,別把奴婢送進禮部侍郎府啊,奴婢寧愿被賣去當粗使丫頭,也不愿進禮部侍郎府內啊!”
傅霖扭頭一腳踹開要纏過來的秋月,撣了撣衣服,嘲諷輕蔑的看著她。
“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力?”
伸手拽下秋月手上的玉鐲,傅霖用手帕仔細擦了擦,像是在擦什么臟東西,眼神厭惡。
“這手鐲,也是你一個心思丑陋,低賤惡心人的玩意配戴的嗎?”
“管家,送她去受刑,然后直接扔到禮部侍郎的門口,就說是本大人送給他的?!?br/>
秋月重新癱軟在地上,滿臉絕望的看著傅霖,如同提線木偶似的任由護衛(wèi)拉著自己走。
眾人皆知,禮部侍郎年逾50,卻膝下只有一子,因逛花樓時跟人起沖突,被人暗中毀掉了命根子。
府中的婢女都成了他的發(fā)泄對象,禮部侍郎因為心疼兒子,也就放任了,卻苦了府中的婢女,被他日夜折磨。
甚至還有不少婢女因受不了折磨,干脆用一根白綾了結了自己。
每隔五六日,禮部侍郎的府外,總會抬出一兩具白布裹的尸體,不小心露出來的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格外嚇人。
秋月想到當初無意瞥到過的一幕,突然瘋狂地扯著胳膊掙扎。
扭動中瞥到怔愣在門口的蘇瑾,像是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盡力氣往前沖去。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磕頭,額頭見血了也不管不顧,
“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救奴婢一命吧!進了禮部侍郎府,奴婢就沒命了?。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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