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片區(qū)域的縣官?”
令狐言打量著眼前黑不溜秋個子不高的人有些懵逼,畢竟這種相貌……不易描述。
“回將軍,本官正是這片區(qū)域的縣官伍四六!”
伍四六抬頭看向令狐言,雖然自己清楚被眼前人笑話了,但是身為一方父母官,別人可以口無遮攔,但是自己最起碼的形象還是要有。
“嗯……想必本將為何而來你也應(yīng)該清楚,既然已經(jīng)交接完成,那么傷兒,卸官!”
什么!
令狐言大喝一聲,伍四六一臉驚慌,怎么好端端的就下了自己官職?
“將軍!是不是弄錯了?本將并未收到來自上面的撤銷……”
“閉嘴!在你這里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如果沒有人出來,那皇上的龍顏……誰來負責?”
……
伍四六坐在地上,自己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個案子,皇上為了顧及顏面,所以拿自己這個最低級的人來頂了。
“伍四六,其實這樣對你何嘗不是一件好事?你替皇上完成這件事,皇上自然不會虧待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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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言說完,大手一揮,伍四六的官服官帽便被令狐傷能取了下來。
沒了官服的伍四六活脫脫的農(nóng)家漢。
“來啊,將他打入地牢,嚴加看官!”
是!
身后翻身下馬兩名虎騎,將伍四六押往地牢,而伍四六那些舊部,哪里敢大氣吭聲?生怕自己來個同流之罪,一并抓了去。
“大伯,為何非要如此?難道就不能讓伍四六戴罪立功?”
令狐傷不解,雖然這個案子是在伍四六這邊發(fā)生,但是以伍四六而言,沒有人會希望這種事情發(fā)生,畢竟天下太平才是每個當官的想要的。
“傷兒,有些時候,并非自己愿意,要知道,我等是替皇上辦事,自然要替皇上分憂解難。”
“大伯的意思是……李軍侯利用這一次機會,威脅皇上?”
不可胡言!
令狐言急忙捂住令狐傷的嘴,好在這些人都是自己心腹,否則要是被有想法的人聽了去,再稍微修改一些說辭……恐怕后果是難以想象的。
“進去吧?!?br/>
令狐言大手一揮,三人走了進去。
而那些虎騎衛(wèi)則是留在外面把守。
“說吧,這個案子你們怎么看?”
令狐言看向大堂上的眾人開口詢問。
“啟稟將軍,我認為應(yīng)該先從事發(fā)地點開始,比如周圍的人事……”
堂中老者開口,想必是那伍四六的左膀右臂。
“那伍四六可去查過?”
令狐言眉頭緊鎖,打仗自己行,但是辦案自己可不會。
“還沒開始查……就讓將軍給抓了去……”
老者面露尷尬,想必這句話說出來,令狐言自己也會有些掛不住。
“呃……傷兒,你和延遲帶些護衛(wèi)過去看看,切記,能不擾民盡量別擾?!?br/>
“是……”
令狐傷與關(guān)延遲走了出去,而令狐言則是繼續(xù)聽這些人的意見。
“傷兄,沒想到你們家族是深藏不露啊?竟然在虎騎營都有人?”
關(guān)延遲在旁邊嘿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