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黑袍男子二人離開不久后,回頭張望之下沒有發(fā)現(xiàn)楊葉跟蹤而來,于是放慢了速度,并在某個山頭一齊停了下來。
“二師兄,為什么不打算進去看看?”短袖漢子似乎覺察到黑袍男子一路上不甘心返回的樣子,故連忙問道。
“你沒看到此人的修為遠比我們高嗎?難道你想硬闖不成?”黑袍男子白了一眼后說道。
“可他只是單身一人,我們難道還用怕他?”短袖漢子有些不服。
“你懂什么!別看此人修為和我們差不多,但他能夠布置出如此‘精’妙的陣法,說不定手上還有更驚人的手段,你我都未知敵人的實力,怎么可以冒昧得罪,你嫌我們命長么?”黑袍男子表面雖然這樣說,但心中多半是不肯罷休的。又見他從袖中取出了一個別致的羅盤后,復又得意地笑道:“還是師父的寶貝厲害,要不是他的這個‘天方羅盤’,單憑你我的修為,是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此人的陣法的?!?br/>
短袖漢子似乎心中想到了什么,立刻說道:“估計此人已經呆在這里很久了,看樣子,還真有點可疑之處?!?br/>
“有什么可疑的?”黑袍男子不以為然的問道。
“如果我們沒有師父的‘天方羅盤’,自然是無法發(fā)現(xiàn)此地的,這就是說,其他人不可能也有擁有類似‘天方羅盤’這種高階法寶吧?你我都看到了,在附近搜尋的人幾乎都是某個‘門’派的低階弟子,他們又怎么會發(fā)現(xiàn)此地呢?我們都在此地巡查如此之久,都沒有及時發(fā)現(xiàn)此地,顯然此地早在我們來到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那又如何?”
“嘿嘿,很多人都認為這里附近可能有逆天法寶問世,可是最終卻沒有人獲得,而此人早已經藏身在這里,估計知道的事情會更加詳細,就怕數(shù)年前的天地逆動,會不會就和此人有關?”
“去你的,瞎猜什么?說不定此人也是后來找不到寶貝才打算在這里長期呆下去的,哪像你說得那么準?!焙谂勰凶痈静幌嘈诺男Φ?。
“這事就難說了,總之不進去看一看,確實枉費此行,也幸好沒有真的得罪此人,不然‘日’后想接近他都難了……”短袖漢子神‘色’有點復雜地說道。
“我又沒有說不打算進去,不過單憑你我的能力,還是多長個心眼為好,別‘弄’不好把小命留在那里了?!?br/>
“那二師兄的意思是……”
黑袍男子看了看短袖漢子愚蠢的模樣,不由得冷笑了幾下,繼而輕蔑地說道:“你不是一直對你三師兄不滿么?別忘了他和小師妹也在這里……你看這樣行不?”
只見黑袍男子說著突然湊近短袖漢子的耳根悄悄地說出了下面要說的話來。
不一會,就見短袖漢子一拍腦袋的直豎拇指,連叫幾聲“好主意”后,二人才痛痛快快地笑著架起法寶離開了。
但就在二人離開不到一會,剛才所站的地方此刻又多了三人,并且都站在一件折扇般的飛行法器面上。只見這三人中間站著的是一個白發(fā)‘女’子,年齡二十五六,瓜子臉,模樣有點冰冷,另外兩人分別站在她身后,都是肌‘肉’橫生的彪形大漢,‘露’出半邊胳臂,顯得威武有力。
白發(fā)‘女’子盯著黑袍男子二人消失的方向,檀口一張說道:“是合息‘門’的人,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此地的陣法,還真小瞧他們了?!?br/>
“少‘門’主,那接下來怎么辦?要不要過去滅了他們?免得跟我們搶起來。”其中一名彪形大漢沉聲問道。
“讓他們去吧,估計他們還會回來的,再說陣法里面的人也不一定好惹,先讓他們狗咬一場后,再見機行事,畢竟我們找的和他們找的不一樣?!卑装l(fā)‘女’子寒意嗖嗖地說。
“是,少‘門’主!”這回是兩個漢子異口同聲的恭稱說道。
“我們就在附近等著,你二人先去把其他人召集過來,埋伏在陣法周圍準備好隨時出手,但千萬別讓他們發(fā)覺?!?br/>
“明白。”兩名漢子同時說了聲,便分開方向,各自踩著法器靈光一閃便沒了身影。
而白發(fā)‘女’子則在原地略作逗留,大概思索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不一會也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山頭。
法陣附近很快又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似乎是之前覺察到這里曾經出現(xiàn)過打斗的‘波’動,盡管不知道是否已經有人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但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如此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有很多從遠處趕來的人都是遁光劃過后便又順著方向離開了,原因這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不同之處,估計之前的打斗也只不過是因為發(fā)生摩擦引起的,既然到了這里看不到熱鬧,自然不會有人繼續(xù)停留在這里的,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來到這里稍作停留片刻后,最終還是抱著失望的心態(tài)改道而行。
“這里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估計不能再呆了,訾‘花’……”楊葉自從打探回來后就憂心忡忡的樣子,并緊緊的摟著心愛的‘女’人,不知是害怕還是擔憂地說道。
訾‘花’知道楊葉此刻多半在替她擔憂,但沒有什么好說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任何人和她在一起都會遭到牽連,他也不例外。
“孩子……”訾‘花’盡管不知道如何逃過當前的劫難,無奈之下,也只有認命了,不過聽聞程虢依然在身邊不停地哭,這才是讓她最為心痛的事。
“別怕,孩子……”彎下腰擦拭著程虢臉上的淚水,訾‘花’忍不住哭了起來,“早知道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我也不會因為之前怕嚇著你,才忍到現(xiàn)在才見你,快十年了,就今天見一次,難道就永遠沒有緣分了么……”
“訾‘花’,別難過,孩子會沒事的。”楊葉看到母子二人抱頭痛哭的樣子,心底也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并關心地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才轉身對一旁的魚妖說道:“你和我們只不過是巧遇在這里,有緣相識一場也是朋友,如果真的無法再留在這里,還希望你能把孩子安全的帶走,好好撫養(yǎng),畢竟孩子的身份,你心里也應該清楚,我就不多說了?!?br/>
“楊大哥你放心,孩子我會幫你們保護好的,只要外面來的不是朔體期的高階同道,我自問還是有能力抵擋或者逃命的?!贝蟾鹏~妖因為之前得到了楊葉給的好處,此刻答應事情自然相當爽快。
楊葉盡管心里有些信不過魚妖的為人,但是將孩子‘交’到在魚妖手中,多半也好過被其他不認識的人擄走,遂也不再多說什么。
就在此時,原本已經離開的黑袍男子二人,此刻已經在另一處山腳找到了他們的同‘門’師兄妹二人,并開始商量如何著手接下來的行動。
“你們確定此人手里真的掌握有天地逆動的詳細信息?”站在黑袍男子和短袖漢子面前的,是一個身著長衫的男子,顯然他就是黑袍男子之前說過的“三師兄”了,并且站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年齡二十出頭的粉衣‘女’子,長的水靈靈,俊俏俏的,看樣子和他是一對情侶。
黑袍男子在這幾人當中,被短袖漢子稱為“二師兄”,名分自然高過長衫男子,所以對于長衫男子下面的問話,覺得沒必要代那么清楚,自有旁邊的“五師弟”,也就是短袖漢子來回答。
“此事絕對不會有錯?!倍绦錆h子盡管心中不喜歡面前的三師兄,但是礙于名分大小,對于長衫男子的問話,還是不得不回答的,“我和二師兄發(fā)現(xiàn)他在那里布置的陣法后,曾想破陣進去觀察事情的原委,卻沒想到被他提前覺察,并出面攔住了我二人,還威脅我二人不得對外透‘露’,我二人又因為他是滌靈后期修士,倘若爭斗起來的話恐有不敵,只好借故離開,打算找到你們后再一同出手會會此人的?!?br/>
“滌靈后期?”長衫男子聞言之下不禁動容一下,雖然他自身也有滌靈中期的修為,但相隔一個境界,在修煉方面看來,實力之間還是存在著相當大的差距的,并不像我比你小一歲,我或許還有能力打贏你。
“你們可知道到此人的來歷?”長衫男子心中盡管認為對手不好惹,只要短袖漢子所說事實,他也不甘心就這樣失去這次機會,遂繼續(xù)問道。
“此人的來歷不怎么清楚,估計是歡悅宗的人……”
“你確定?”
“錯不了!看他所乘騎的法盤,也只有歡悅宗的‘門’人才有,畢竟每個‘門’派分發(fā)給入‘門’弟子的飛行法器都是一致的,我們也不例外。”短袖漢子擔保說道。
“歡悅宗?恐怕此事不好辦,還是趕緊傳話給‘門’主吧,歡悅宗可是大有來頭的惡勢力,一般宗‘門’是得罪不起的,先讓‘門’主斟酌一下其中利弊再動手也不遲,畢竟我在這里巡查了這么久,也發(fā)現(xiàn)了附近有不少關于此宗派的‘門’人?!遍L衫男子竟然對歡悅宗了解頗多的樣子,而且看他的神情,顯然是多半因為懼怕歡悅宗才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