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太子殿下?!?br/>
南驚鴻竟給太子福了一禮。
長穆果真心中多了一絲喜悅之意,如今人人都知道他是大華未來之主,就連孤傲無比的南驚鴻都知道向自己俯首稱臣了。
只是南驚鴻那雙眼睛太過澄澈了,叫他心里看的不太舒服。
這些年來,他不知道擁有過多少女子,卻是從來不喜歡清澈見底的眼睛的。
這種眼睛不同于嫵媚的,清純的,和善的,美麗的,水汪汪的眼睛,而唯獨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眼睛最可怖。
他有些厭惡的看了趴在地上有些慘白面色的南嶺一眼,南嶺卻像是恢復了神色一般,她扭動著身體坐穩(wěn)了身體,卻不知道半老徐娘再如何強行扮嫩,卻始終不及人家真正好年華的娘子,不過南驚鴻卻是沒有她那般齷齪的心思。
她命人撤下了這大木椅子,而后令人捧上來要進攻的香火。
長穆是要前來看看情況的,自從聽說長尊死了,他仍舊是不多敢相信,可是見了這北親王府全部懸掛的白帆,心里頭多有些相信。
可見到這棺材,心里頭還是有了些一疑慮,唯恐是父皇和北親王府世子在背后運籌帷幄的設計,想要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父皇并沒有下毒。他前來此地,見到的也是面色慘白如雪,一身孝服的南驚鴻。
南驚鴻雖然出嫁到了北親王府,但是多年來一直和長禹一樣對北親王府生懷怨憤之意,所以南驚鴻都過來了,他自然是心服口服的。
可是他還是想要親自確認一番。
“阿特,皇叔人既然已去,便不要再哀傷了,你是孤的左膀右臂,孤心里很為你擔心?!?br/>
長穆看上去極為誠懇仿佛是在對自己的親兄弟開口說話。
南驚鴻的眸光淡淡,半點余光都沒有留給長夜。
長夜站在那,看著她仿佛一力支撐著北親王府,想到如今自己的設計,漸漸成功,成功的喜悅的滋味好像沒有那么深刻,他看著南驚鴻的模樣,心里頭終歸是多了一絲酸楚。
長穆果不其然忍不住疑心,開口道:“皇叔為國子監(jiān)做了多少事情,斯人已逝,痛呼哀哉,如今孤想替父皇和皇叔告別?!?br/>
他竟徑直走上前去,看到還沒有蓋棺的北親王世子長尊躺在那里,雖然已經(jīng)被人拾掇過,但仍舊看得出來他面色稍許有些烏青,這或許證明北親王世子長尊并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應該是被下毒死的。
只是自己這位好兄弟長特,好像是沒有這個手段的,一想到這個手段,他心里自己琢磨琢磨,到最后還是父皇的那句話。
“穆兒,北親王府是朕送給你的禮物。”
難不成圣人親自殺了自己關(guān)系最好的堂兄弟,僅僅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嫡長子長穆能夠安然無虞的繼承皇位。
他身上有些發(fā)涼,但是也多了份安心。
身后有人走上來,卻是一個周身冷氣的人。
“太子殿下舟車勞頓,不如先去客苑安頓,這發(fā)喪時日長久,還需要殿下主持大局?!?br/>
竟是南驚鴻。
他如今確定了北親王府世子長尊是真的死了,心滿意足,自然從善如流的前去休息。
待到長穆這邊的事情了結(jié)了,賓客當中便一一都做了安排。
靈堂上顯得有些冷冷戚戚。
湘華郡主帶著陸淵才剛剛趕回來,長特和南嶺在那里跪著。
除了湘華郡主之外,北親王世子謀算一生,到最后居然沒有旁的嫡出孫兒養(yǎng)老送終,
南驚鴻看著管家道:“祖父什么時候開始病重的,如今的事情祖父在世一一都安排好了嗎?”
湘華郡主未能夠從祖父去世的噩耗中復蘇過來,就聽到南驚鴻這樣一句話,頓時便有些恍然的看向了父親長特,盡管早就對父親死心了,可是沒想到的是父親竟會這樣糊涂。
“?。磕阏f什么?你問你祖父什么時候去世的?我……我不清楚,父親一直都好好地,好好地?!?br/>
長特眼睛濛濛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此時存在的記憶里只有南嶺自殺,南太夫人前來北親王府,父親什么時候入宮的,什么時候回來的,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到父親撒手人寰,竟什么都沒有交代,就這樣一一過去了。
他看著南驚鴻,南驚鴻甚至懶得看他,便問的是管家。
大管家常遠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原本就是懶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嫡女為謀:將軍,甘拜下榻》,“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