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千疆神色不解的看著匪一一,他說了什么嗎?
怎么就嗆到了。
“叔叔?!?br/>
咳嗽稍微緩解后,咳得小臉緋紅的匪一一,不由得坐直了身板。
她看向奉千疆的眼神,特別的嚴(yán)肅認(rèn)真。
“嗯?!?br/>
奉千疆心里的疑惑更甚了。
每次小家伙這般嚴(yán)肅正經(jīng),小心翼翼的看他,還語氣甜糯的時候,準(zhǔn)有事求他。
“我想報考軍校?!?br/>
匪一一緩緩放下玻璃杯,杯中輕輕晃動的牛奶,一如她此時動蕩不安的心。
她以前試探過,奉千疆似乎不喜歡她去當(dāng)兵。
“不準(zhǔn)!”
奉千疆的臉?biāo)查g黑沉了下來,冷沉的聲音是不容反駁的堅定態(tài)度。
奉千疆毫無商量余地的語氣,也讓匪一一氣質(zhì)干凈的小臉,瞬間沉了下來。
“為什么?你自己都是軍人,憑什么不讓我當(dāng)兵!”
和奉千疆怒目相視的瞪了幾秒后,匪一一怒得‘啪’拍桌而起。
桌上的牛奶被拍得微微震動,一如她怒火飆升的情緒。
不報考軍校,怎么去部隊日日夜夜的追他?
“我說不準(zhǔn)就不準(zhǔn)!”
奉千疆一身軍裝,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餐桌前,眉目犀利如鷹的鎖定著匪一一。
“霸君!”雖然此時的奉千疆一看就不好惹,但匪一一也不是吃素的,“我要理由!”
“當(dāng)兵很辛苦,你一個女孩子不合適。”
看著炸毛般憤怒不已的匪一一,奉千疆面容雖冷,卻語重心長的勸著。
“部隊又不是沒女兵,她們合適我就不合適?”
匪一一顯然不接受這個理由。
“奉千疆!你別以為你是我的監(jiān)護(hù)人,我就得什么都聽你的,我上個月已經(jīng)滿十八歲是成年了,高考報什么志愿我有權(quán)做主!”
匪一一氣得在餐桌前走來走去,一雙噴火黑眸就沒離開過奉千疆。
“想報軍校你盡管報,雖然你成績好,但你以為你報了就能考上?”
奉千疆冷硬古板的寸頭,一如他五官上菱角分明的冷硬線條。
從內(nèi)到外彰顯出的殺伐果決氣場,要說服他絕對不容易。
“……”
匪一一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從奉千疆眼中看到了某種深意。
他在威脅她!
匪一一身子骨清瘦,與小骨架不相符的飽滿的胸脯,氣得劇烈起伏著。
她就是太明白,如果奉千疆不讓她讀軍校,她就是考上了,軍校也不可能錄取她。
不然她也不會遲遲不敢跟他說,還在這里跟他吵。
“你別以為我會屈服!”
匪一一氣呼呼的沉默了近一分鐘,瞪完他扭頭就走。
“早餐沒吃完。”
奉千疆冷睨了眼對面桌上,只咬了一口的三明治。
“不吃!氣飽了!”
匪一一拎起沙發(fā)上的書包就走。
冷戰(zhàn),在兩人之間悄然彌漫。
第二天清晨。
奉千疆依舊早起準(zhǔn)備好兩人的早餐。
匪一一拎著書包從房間出來,看都不看餐廳里的奉千疆一眼。
“吃完早餐再上學(xué)?!?br/>
奉千疆正往玻璃杯里倒熱牛奶,冷眸并未抬起。
“……”
匪一一目視前方的眼睛,斜都不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