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棠依歡垂著腦袋安靜的坐在馬睿奧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聽到推門的聲音,北棠依歡連忙抬起頭,當(dāng)看到是馬睿奧的時候,立馬笑逐顏開,欣喜的站起身。
“阿睿?!?br/>
北棠依歡叫了一聲馬睿奧的名字,然后徑直的往馬睿奧走過去。
跟北棠依歡開心的表情相比起來,此刻的馬睿奧更多的是郁悶,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冷漠生分。
“你怎么來了?”馬睿奧語氣冷淡地問道。
北棠依歡走到馬睿奧的面前,微笑著回答:“哦,就是突然想過來看看你,阿睿,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公司?”
“嗯。”
馬睿奧沒有回答北棠依歡的問題,應(yīng)了一聲,邁開腳步往辦公桌走去。
北棠依歡回頭看向馬睿奧的背影,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馬睿奧總是冷漠的態(tài)度,北棠依歡覺得傷心,也不甘心。
“阿睿?!?br/>
“現(xiàn)在你也已經(jīng)看到我了,沒事的話,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馬睿奧坐在辦公桌前,低頭翻閱文件,漫不經(jīng)心地說著。
“阿睿,你為什么總是這樣子對我?”
拉開椅子坐下,北棠依歡一副委屈的表情看著馬睿奧,眼底就像是聚滿了淚水,顯得閃閃發(fā)光;馬睿奧聽見北棠依歡帶著哭腔的聲音,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再抬起頭,見北棠依歡已經(jīng)要哭的樣子,更是覺得頭痛。
馬睿奧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合上,單手扶著額頭揉了一下太陽穴。
當(dāng)著北棠依歡的面,把心中的不耐表現(xiàn)出來。
本來因為馬睿奧的冷漠態(tài)度被傷了心,這會馬睿奧居然還變本加厲,面對這種狀況,北棠依歡被馬睿奧氣得眼淚都憋回肚子里。
“就這么不耐煩嗎?阿睿,你就這么討厭我不想見到我?”北棠依歡問道。
搖了搖頭,馬睿奧道:“不是?!?br/>
“既然不是,那為什么現(xiàn)在要對我擺出這種表情,阿睿,你明知道我喜歡你,在意你,我到底哪里不好讓你不喜歡,告訴我我改好不好?”
“你很好?!?br/>
“你總是這么客套?!?br/>
北棠依歡嘴角上揚,笑得諷刺,自我諷刺。
“這不是客套話,你很好,但我們不合適,依歡,你應(yīng)該去找適合你的,那個人,絕不是我?!瘪R睿奧語氣不緩不慢的解釋著。
聽夠了馬睿奧類似的話,北棠依歡今天再次聽到,情緒卻再也無法像以往般保持鎮(zhèn)定,就像被點了炸藥似的,‘噌’的一下站起身,眼睛直直的看著馬睿奧,因為生氣和委屈,眼眶泛紅。
“馬睿奧,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虛偽?我想聽到的不是這句話,這么多年了,就算你的心是冰冷的石頭也該被焐熱了,可是,你為什么總是拒我千里遠(yuǎn)?”
王昱希端著咖啡剛走進(jìn)馬睿奧的辦公室就聽見北棠依歡大吼,怔怔的站在原地,回過神之后,小心翼翼的轉(zhuǎn)身。
“王特助?”
馬睿奧見王昱希準(zhǔn)備跑路,冷冷的開口。
聽見馬睿奧叫自己,王昱希笑得比哭還要難看,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總總總裁,要不,我先出去?不打擾你們?!?br/>
“王特助,你進(jìn)門不知道要敲門?”北棠依歡重新擺起架子,回頭沖王昱希冷笑著質(zhì)問。
王昱希被北棠依歡這么一說,更尷尬了,正準(zhǔn)備開口解釋,但馬睿奧先開了口。
“北棠依歡,王特助是我的總裁特助?!?br/>
馬睿奧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北棠依歡沒資格教訓(xùn)王昱希;北棠依歡回過頭不敢相信的看馬睿奧,氣得磨牙。
“總裁,你的咖啡?!?br/>
“放這?!?br/>
“阿睿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