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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絲襪操逼故事 我在疼痛中醒來時對著天花板

    ?我在疼痛中醒來時對著天花板的花紋研究了很久,旁邊的男人嘰里咕嚕的說些什么我也沒有注意,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個夢,迷迷蒙蒙的不真實。

    似乎有人從我旁邊過去,我想也沒想也跟了出去。

    嗯,穿墻過去的。

    “阿蠻,要是冰姐真找不到怎么辦?”

    “怎么會。那個耍猴的不是說了嗎,海豚們沒有在這片海域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也就是說被救走的可能性很大?!?br/>
    “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有收獲……”

    “銀次,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們還是相信她吧?!?br/>
    “……嗯。”

    等等,這段對話怎么這么耳熟?

    我仔細(xì)回想著,才終于轉(zhuǎn)動自己的大腦認(rèn)清眼前的人,天野銀次和美堂蠻。

    而我所在地方就是我呆了兩年多的瑪麗公館。

    怪不得我總覺得這么眼熟啊……

    再次見到他們不可謂不激動,我上前一步,剛想伸手,就直接穿人而過。

    ……這個……我盯著自己半透明的手又在發(fā)呆。

    該不會是最初的時候吧……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還好,‘彩虹之心’還在,那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死了。

    是的,我非常肯定我已經(jīng)死了。

    那一劍,一劍穿心,是人都活不了。那我為什么又會在這個地方?‘彩虹之心’的能力嗎?還是蘇小姐?

    正疑惑間,突然感到一道鋒利的目光。

    我愣愣的轉(zhuǎn)身,里包恩站在走廊轉(zhuǎn)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我。

    “你……看得見我?”

    里包恩扯出個譏諷的笑來,“白癡?!?br/>
    我面上有些掛不住了,剛想反駁兩句,就見里包恩被人抱起,澤田綱吉略帶惱怒的抱怨著,“里包恩你真是的,不要隨便亂跑,大家都很擔(dān)心的。”

    “哼~~”里包恩拉了拉帽檐,朝我勾了勾手指,“跟我來?!?br/>
    “哎?你在和誰說話?后面有人嗎?”他轉(zhuǎn)過身,卻什么也沒看到。

    “你看不到嗎?阿綱,在那里喲,站著一位非常漂亮的女性呢……”

    澤田綱吉吞了口口水,僵硬的一格一格看過來,“什、什么都沒有嘛,里包恩你在說什么?哈哈哈,你眼花了吧……”

    “是嗎?”里包恩勾了勾唇角,“我聽說小孩子可以看到大人看不見的東西啊?!?br/>
    “唔啊啊啊?。。。 ?br/>
    我望著走廊深處,“你這么嚇?biāo)媸菒喝の丁!?br/>
    “我只是實話實說?!彼谇懊孀吡藥撞剑仡^看了我一眼,“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感覺有些不一樣?”

    “……沒什么?!?br/>
    “是嗎?”他似乎不太關(guān)心,指了指我,“你想去哪?”

    去哪?蘇小姐那里我并不想去,錘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來了,我怕一見到蘇小姐她就會醒來又做些蠢事,風(fēng)鳥院花月那里……

    “我想去看看我朋友?!?br/>
    “走哪條路?”

    “……”

    “我也和你一起去?!?br/>
    “……”

    我忍住化為咆哮馬的沖動,在內(nèi)心深深懷疑著里包恩你真沒被附身????!

    像是知道我的想法,里包恩的聲音在前方傳來,“你的身體在彭格列?!?br/>
    “……哦?!?br/>
    我為我這么快妥協(xié)感到可恥。

    去見風(fēng)鳥院花月的路上我的心里緊張的半死,就怕我回來了他沒回來之類的,那我到底是上哪找人去,里包恩被我仍在門外,自己飄到他的房間里,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沒事兒人一樣的在喝咖啡。

    覽十兵衛(wèi)也在那里。

    “花月,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風(fēng)鳥院花月抿了一口咖啡,“我們收到的任務(wù)是保護(hù)那位小姐一個星期,還差幾天?”

    “今天就到期了。”

    他點點頭,“那好,今天過完我們就回去。”

    “嗯?!?br/>
    然后他們又聊了一些話,覽十兵衛(wèi)起身離開,花月一直送到門口。

    他這才朝我在的方向走過去,“冰小姐,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我皺了皺眉,看見他這幅淡漠疏離的樣子覺得很不舒服,“我死了。”

    “死了?”風(fēng)鳥院花月更為驚訝,抬手按在我的肩膀,結(jié)果當(dāng)然是穿過去,他望著自己的手很是吃驚,半晌過后,他斂了眼,低聲問我,“誰殺的?”

    他這幅模樣讓我想起在醫(yī)院那會,有些害怕的后退一步,我靠著墻,沒說話。

    風(fēng)鳥院花月見了無奈的笑了笑,簡單地說了我追出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些我都知道,直接略過。最后,他略帶哀傷的看著我,“冰小姐過來找我,不是想讓我為你報仇嗎?”

    我仔細(xì)望著他的眼,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不像做假。完全陌生的眼神,怎么回事?難道在死神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人記得?

    碰了碰‘彩虹之心’,沒有任何反應(yīng),卻讓我找到借口與他接話。

    “這個,你把這個給大小姐。”我把‘彩虹之心’拿下來,遞給他。

    盡管心里很不舍,但畢竟不是我的東西。我們已經(jīng)在一個時空里了,若是我還霸著她的東西不放,指不定還會出些什么事情。

    風(fēng)鳥院花月接過,瞧了好一會,才道,“這是昨天的那個?”

    “嗯?!蔽尹c了點頭。心里對昨天這個概念已經(jīng)模糊很多。隱約只記得宴會了。

    “那……我怎么可以碰到它的?”

    他問的小心翼翼,惹得我一愣,是啊,他碰不到我,又怎么能碰到‘彩虹之心’的?想了想,我道,“這是神物?!?br/>
    穿越大神給的神奇外掛物品。

    他似乎沒有懷疑,小心地把它放到一個盒子里,我看他做完這些事,才說,“風(fēng)鳥院先生,告辭?!?br/>
    他不記得我了,便不能再用那些親昵的稱呼。以后再見,也只能是認(rèn)識的人而不是朋友。

    真可悲。

    他張了張口,沒有說話,朝我微微一笑,眼神很溫柔,“請照顧好自己?!彼f。

    我眼眶一熱,胡亂的點了點頭,穿墻而過。

    “慢死了,蠢材!”奶聲奶氣的聲音。

    “里包恩先生還沒走嗎?”我有些吃驚。

    他握著列恩變成的槍指向我,“我說過讓你跟我走的吧,還是你的身體不想要了?”

    “……”

    我隨他回去的時候,澤田綱吉已經(jīng)急得快要發(fā)瘋了。

    “阿阿,里包恩你終于出現(xiàn)了?。。 ?br/>
    “蠢綱,沒有我你就什么都辦不成嗎?”里包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澤田綱吉沒有回話,而是朝我這邊看了過來,“哎?明明沒有人吶,為什么……”

    里包恩笑了笑。“當(dāng)然是我把那位女性也叫過來了?!?br/>
    “……哎???!?。 ?br/>
    “十代目,發(fā)生了什么事?!”

    “阿綱,怎么了?”

    “哦哦哦,澤田,極限的發(fā)生了什么?”

    他這么一叫,把他家的守護(hù)者給引來了。我瞅著這三位少年,又瞅了瞅快要哭了的澤田少年,在心里感嘆,“果然是受啊……”

    “什么?”里包恩問了一下。

    我忍著笑,咳了一聲,朝他搖頭,“沒事。”

    這時,一道影子從我身上穿過,黑發(fā)的少年用他微微瞇起的鳳眼看著我的方向。勾起十分冰冷的笑,“哇哦,還不出來?”

    于是,所有的人都瞅著我的方向,我頂著巨大壓力去看里包恩,結(jié)果這家伙冒出了鼻涕泡??浚∧憔谷凰?!

    對著云雀少年的話我沒辦法解答,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我,聽得到我的聲音,就算天賦敏感或者有超直感又怎樣?看不到就是看不到。

    想到這我心里好受一點,朝他微微一笑,便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來。他們呆的房間是很久沒用的,如今一點灰塵都看不見,看得出來塞巴斯對于這個宴會還是盡心盡力了。

    真不愧是完美的惡魔執(zhí)事啊……雖然有點落井下石的離開。

    “你沒聽到我說話嗎?”云雀少年哼了一聲,浮萍拐一抽,我面前的水晶桌子被砸成碎片,“你出來?!?br/>
    澤田綱吉叫了一聲,拼命過來阻止,獄寺隼人嫌事情不夠亂哇哇亂叫的打算點燃炸藥,山本武拿出刀來,笑了笑,不動聲色的朝我這邊劈過來。

    上好的天鵝絨沙發(fā)被砍成兩半。

    我看到澤田綱吉想死的心都有了,很想告訴他蘇小姐不在乎這點錢的,你就是把整個屋子都拆了她也不在乎。

    在乎錢的只有我而已。我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夠了?!本驮谡麄€屋子亂成一團(tuán)的時候,里包恩終于發(fā)話了,他看了我一眼,“那只是個魂構(gòu)不成威脅?!?br/>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我對里包恩做了個抱歉的姿勢。

    “十分對不起,打擾您的安眠,我們沒有惡意的,請不要糾纏我們?。?!”澤田綱吉又是撓頭又是哭喊,就差朝我跪下了。

    “是我讓她跟過來的?!崩锇饔终f。澤田少年已經(jīng)被打擊的差點要暈過去。

    我好笑的看著這些活寶,抿了抿唇,對著里包恩比了口型,【我跟你走?!?br/>
    “哼~”里包恩軟軟的應(yīng)了一聲。

    隨他們離開瑪麗公館的時候,很奇怪的我竟然沒有感到任何不舍,什么都沒有,就像只是去了個旅館住了一夜,現(xiàn)在要馬上離開一樣,對于這種心思我還是十分贊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