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拂曉,她自然是沒跟我在一起的。倒是你,怎會無故在這里?”
“大爺我為什么在這兒,干嘛要跟你說啊!”雀顏起身,雙手抱胸不屑的看著我。
我知他向來如此,也不再就此相問了,環(huán)顧了四周,多瞧了兩眼淌汗的阿影,又道:“他們多久能動?”
他亦回頭一瞧:“哦,大概兩個時辰就能動了?!?br/>
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得抓緊時間呢。
“你可知道我為何不能動?”我微抬起下頜,仰著臉問他。
他垂首瞧了我片刻,再次蹲下身,探了探我的脈,說道:“怕是給你服了三日夢了。”
“三日夢?”我眉頭微皺,疑惑問道。
“是的。因其服食之后沉睡三日方才能醒而得此名,你服食的劑量很少,才只覺渾身無力罷了。”
“那你可有法解?”我總不能一直這樣軟軟綿綿的,實在麻煩。
“此物無毒,何來一解之說。只能隨著藥效的褪去慢慢恢復(fù)?!?br/>
慢慢恢復(fù)?如今這情況慢慢恢復(fù),不是等著人來抓嗎?
思罷,望著他神情肅肅的說道:“雀顏,我們得趕快離開。”
他瞳眸一轉(zhuǎn),回首望了阿影一眼,目光難得認真:“確實得趕緊呢。”
“那如此,可得麻煩你了?!?br/>
“麻煩我?”雀顏彎下腰,一臉不解的望著我,未幾,又像是明白了過來,修長的手指指著我道:“不會是要我背你吧?!”
我瞧著他那一臉的不情愿,不由得抿唇一笑:“也不是要你背我,扶著我些,能走得動道兒就行?!?br/>
他當(dāng)下便似松了一口氣般,點點頭,道:“哦。那行?!闭f罷,伸手過來攙我。
我在雀顏的攙扶之下,總算是站了起來。抬首,已快至日上中天的時候了,我和雀顏這一通說話,確實耽誤了不少時間。
“抓緊了??!”
作想間,聽得雀顏大喊一聲,我正莫名其妙著,他的手卻攬住我的肩,自原地一躍,跳到了樹枝上。
雀顏,你還真沒腦子???我這渾身無力的,怎么抓緊?!
——
快入夜了,地平線上滾滾烏云襲來,細雨被風(fēng)吹的飄搖,竹林在這暗色里搖曳不休,斷斷續(xù)續(xù)的沙沙聲徒惹不安。
“吱……”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我徐徐的回過頭去。見雀顏站在房門口,黑著一張絕美的臉,目光牢牢的鎖在我身上,似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一般。
“怎么了?”我有些納悶,不就是讓他出去探探消息嗎?這事兒也不是第一天做了,怎么今兒個臉臭成這樣?
“你瞧瞧!”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一步步的走向我,指著袖袍上一小塊水漬:“這怎么辦?!”
“那個……等它干了不就好了嘛。”我心里有些虛,不由得弱弱的說道。
雀顏可是孔雀一族,對于羽毛什么的愛惜過命,這一小塊水漬,于我無妨,于這大爺,可就是要他的命了。
此話一出,雀顏原本黑著臉更是如炭一般:“我這兩天可是對你言聽計從了啊,反正明兒三日夢的藥效就褪了,你自個兒出去探去。”說罷,大咧咧的走到桌前,端起杯子,茶水一飲而盡。
蓮步輕移,還未走近他身前,他卻回頭說道:“我若是要見拂曉,自是不用知會與你。所以,別拿拂曉來說事?!毖员M,又轉(zhuǎn)首繼續(xù)飲茶。
我被他的話說得愣住,心里又不由一惱:這家伙當(dāng)我什么人?。?br/>
正與他僵著,窗外竹林內(nèi)忽有異聲響起,我與雀顏皆是心下大驚。
“你且在這里好生待著,我出去看看?!比割伱碱^緊鎖,自桌前站起,移步走到窗邊。
窗外,夜色已漸漸襲來,細雨瀝瀝,沙沙如絲,平靜得有些異常。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不再說話,袖袍一展,顧不得窗外淅淅瀝瀝的細雨,飛身出窗。
我仍站在那里,看著雀顏在夜色里漸漸消失的身影忽然惴惴不安起來,心頭總覺得有事發(fā)生。
罷了。煙雨惹愁思,但愿只是庸人自擾。
回身坐到桌前,剛提起茶壺,卻聽得門口處“砰”的一聲響起。
急急偏首看去,大打開的門扇外,塔林拉著一身南楚儒服站在眾人之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陰惻惻的笑著,說道:“王妃。我們又見面了。”
…………………………分割線……………………………………………分割線……………………………………………
雀顏神經(jīng)很大條~年年神經(jīng)也很大條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