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這里,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立即關(guān)掉了手機,并把里面的那張卡取出來,撕裂成了兩半。
可是,這就安全了嗎?
王錚擔心警方已經(jīng)鎖定了這個村子,一旦進行搜查,自己還是逃不掉的。目前最把握的方式,就是把秦瑩瑩弄走,然后鎖住大門,讓聞訊過來的警察以為這里并沒有人居住。
他想到這里,立即從床上拿起那條毛巾,重新塞住了秦瑩瑩的嘴。
秦瑩瑩一看他的舉動,剛想喝問,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王錚隨即又用繩子綁在了秦瑩瑩的雙腳,感覺她已經(jīng)逃不了了,這才抱起了她,并往屋外走去。
秦瑩瑩雖然嘴里說不了話了,但心里明白,對方擔心這里已經(jīng)暴露了,要把自己轉(zhuǎn)移走了。
她心里叫苦,可自己已經(jīng)被對方控制住了,完全身不由己了。
由于王錚租住的這套院子的大門正好沖著外側(cè),并沒有暴露在這個小村莊的視野之內(nèi),所以并不會輕易被村民發(fā)現(xiàn)。他才放心地把秦瑩瑩抱出了院門,并伸腳蹬開了汽車后備廂的頂蓋,再把秦瑩瑩強行塞了進去。
等他把頂蓋合上之后,就轉(zhuǎn)身把院門從外面上鎖了,造成長期沒人的假象,然后匆匆登上了汽車,逃之夭夭。
再說從海河趕往梁鎮(zhèn)的警方正是根據(jù)王錚的手機信號定位,才摸索到了那個村,可是還沒有趕到那個村子,但信號已經(jīng)消失了。
負責監(jiān)控的警察立即向為首的警察報告:“不好,對方的信號消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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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警察頗有經(jīng)驗,經(jīng)過思忖之后,便斷定:“一定是那個家伙心虛,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這正說明他肯定對出走的女孩不軌。不過,我們就快到了,我們就算把那里翻一個底朝天,也要解救出那個女孩?!?br/>
就在這時,他眼睛一亮,原來發(fā)現(xiàn)迎面開來了一輛汽車,好像就是從目標村子里開過來的。由于海河周邊的農(nóng)村都富裕起來了,村民們家家有汽車已經(jīng)不是新鮮事了。但為首的警察憑借職業(yè)的敏感,還是用雙目鎖住了那輛汽車。畢竟追蹤信號消失了,這不能排除對方有轉(zhuǎn)移的可能。
可是他們雙方都在加快車速,就在為首的警察一轉(zhuǎn)念的瞬間,警車的車隊已經(jīng)跟那輛車擦肩而過了。為首的警察只能在匆忙之間瞥了一眼對方的汽車牌照。
他立即對隨車的女警問道:“我記得在他們的聊天記錄里提到了那個叫‘青禾’網(wǎng)友的汽車牌照了。你還記得是多少嗎?”
女警愣了一下,立即從自己的文件包里取出了那張記錄重點內(nèi)容的本子,并很快查看到了自己記錄不久的車牌號。
“報告隊長,那個人的套牌號是c-7703p!”女警隨即朗聲回答。
為首的警察眉頭一皺:“不好,我發(fā)現(xiàn)剛才迎面而過的車輛的車牌尾數(shù)是3p。它很可能就是那里嫌疑車輛。”
司機一聽為首的警察這樣一說,立即急停了下來。由于他們這輛車是打頭的,結(jié)果跟在他們車后的另一輛警車和殿后的譚家的私家車都被迫停了下來。
為首的警察這時跳下車,并往那輛嫌疑車輛背影望去,但對方行駛太快了,就憑那么破的車,恐怕是全速行駛了,并激起一路煙塵,把朦朧的車牌給遮掩住了。
“隊長,這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警車里的警察也跳下車,并圍攏了過去。就連譚耀林也下車靠了上去,要一問究竟。
為首的警察當即一直就快跑沒影的那輛嫌疑車輛:“剛才從我們車隊旁邊通過的車輛很可疑。因為我看到它的牌照尾數(shù)正好跟微信里提到的牌照尾數(shù)相同,都是3p。”
一直心急如焚的譚耀林當即醒悟:“對了,我看那里車也很可疑,它見到我們,比兔子跑得還快?!?br/>
為首的警察已經(jīng)不能再猶豫了,立即吩咐后面的那輛警車里的警察:“你們按照原計劃繼續(xù)去目標村子進行排查。我們這輛車立即折返去追趕那輛可疑的車輛,一定要查個究竟?!?br/>
其他的警察知道目前的情況只能如此。即便那輛車就是嫌疑車輛,也不能保證受害的女孩被人家?guī)ё吡?。所以目前兵分兩路是最正確的選擇。
譚耀林不等警方,首先做出了反應,立即跑回了自家車,上車后立即開始調(diào)頭。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譚父一愣:“耀林,這是怎么回事?”
“剛才遇到的那輛汽車很能是就是誘騙瑩瑩的汽車。我們必須追上去!”
譚耀林一邊回答,一邊調(diào)轉(zhuǎn)方向,加快油門追了上去。結(jié)果,他把反應比較慢的警車落開了很遠。
再說王錚剛開車離開村子,正好看到前面的警車車隊,這讓他驚出一身冷汗,提心吊膽地從車隊的一側(cè)通過,然后就加大了油門。
他眼看自己終于擺脫了警車車隊,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僥幸逃脫了呢。但他百密一疏,忘記了自己當初把這個套牌告訴了秦瑩瑩,所以沒有及時換掉它。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