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達被墨游搶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畢竟墨游也沒有說錯,之前的確是她想的太多了。
而墨游見她半天沒說話,還以為她是生氣了,于是急忙開口安慰道。
“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自尊心這么強,說一句就要翻臉!
琳達頓時僵住,然后嘴角抽了抽。
“我沒有翻臉,只是在想事情,合作倒是可以,只不過咱們總要安排好分工!
墨游聞言打了一個響指。
“這個簡單,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你負(fù)責(zé)國外,我負(fù)責(zé)國內(nèi)!
琳達聽到他這么說,忍不住冷笑起來。
“墨游,你這個如意算盤打的是真好,你們*是大,可是和國外相比,簡直差遠了,你這是哄我多出力氣呢!
墨游聽到他這么說,一句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不過還好,他忍住了。
“依依和小灰灰他們兩個可是*人,骨髓配型也應(yīng)該是國內(nèi)匹配成功的機率高,能不能用不用你出手還不一定呢!
琳達聞言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么,那兩個小不點是安東尼的孩子,也有一半的外國血統(tǒng),他們可是混血兒,什么叫做他們是*人,在國內(nèi)匹配成功的機率大!
墨游聽到她這么說,心里憋屈的不行。
他多想告訴她,兩個小不點根本就不是霍華德家族的孩子,他們是貨真價實的*人。
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琳達之所以想要殺兩個小不點,是因為她以為這兩個小不點,是霍華德家族未來的繼承人。
而她一心想要嫁進霍華德家族,她自然是不會允許有這么兩個擋路石。
如果他告訴琳達,這兩個孩子不是安東尼的,那么她一定不會再出力氣,畢竟她的威脅已經(jīng)沒有了。
要說也多虧琳達偽裝的好,這么多人硬是沒有一個人看出來,她喜歡丁方澈。
而琳達見墨游不說話,還以為是她說中了,所以他才不敢說話。
琳達不由的冷笑了兩聲。
“墨游,你的身手不錯,腦袋也夠聰明,和你在一起合作確實十分省心,但是我也麻煩你,不要總想著占我便宜,我的確沒有多聰明,但我并不是一個傻子!
墨游被她這句話堵的心里都快喘不上氣來,可是他偏偏還不能說什么.
他只能悶悶的說道。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關(guān)于兩個小不點的情報,你就自己打聽吧。”
墨游說著就準(zhǔn)備掛斷電話。
琳達急忙開口說道。
“等等!
“琳達小姐還有什么事?”
琳達聽著電話里,墨游那無所謂的聲音,心里憋屈的不行,但她還是不得不退一步。
“歐洲這邊骨髓配形成功的,由我來下手,*那邊配型成功的,由你來下手,至于其他地方,咱們半對半平分如何?”
墨游想都沒想,立馬說道。
“成交!
這樣各讓一步,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墨游和琳達口頭訂好之后,就趕緊打電話給墨大少爺匯報這個情況。
墨大少爺接到電話時,正在書房看著眼前的荷花盆景,思考應(yīng)該如何落筆。
墨游的這番話,讓他的筆頓在空中,墨汁滴在那潔白的宣紙上。
“你說什么?小灰灰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
“是的,大少爺!
墨游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很好,非常好,你的計劃也不錯,就這么辦。”
墨大老爺將電話掛斷,整個人都得意洋洋。
只不過他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么,整個人的臉色猛地大變。
他怎么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
老爺子現(xiàn)在肯定也知道,小灰灰生病,需要做骨髓配型移植的事情。
到時候,估計整個墨家的人,都要去做骨髓配型,這萬一要是墨家有人骨髓配型成功,那可怎么辦?
他可以將外人毫不猶豫的殺了,但是他可不敢隨便動墨家的人。
畢竟殺外人是警察去查,那些人可沒有這個本事,可以查到他。
但是如果死的是墨家人,老爺子一定會親自查,到時候他可就死定了。
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他居然對自家人下手,那么他這輩子都完了。
老爺子雖然不會殺他,但是他永遠都不要再想得到家主之位。
并且萬一,他的骨髓配型成功,那可真的就搞笑了。
他思來想去,決定搶先一步。
老爺子到時候肯定要做骨髓配型實驗,這個實驗肯定不能隨便找人做,他一定會找平時專門負(fù)責(zé)給他治病,管理他養(yǎng)生的心腹。
而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在短時間內(nèi),將老爺子這個心腹給收買。
他絕對不能讓那個小不點得救。
他等了這么多年,才終于等到老爺子年老體衰,他絕對不能,就這樣將他苦苦期盼了多年的族長之位拱手讓人。
他這么想著,就沖著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去把專門負(fù)責(zé)老爺子健康狀況的醫(yī)生請來!
門外守著的傭人聽到,趕緊答應(yīng)一聲。
“是,少爺!
而此時,老爺子也剛剛從他那忠心的手下口中,得知這一消息。
“你說什么,小灰灰得了再生障礙性貧血?現(xiàn)在情況如何,有人能和他的骨髓配型成功嗎?”
被派到歐洲,一直緊緊監(jiān)視墨游的手下,聽到老爺子這么問,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明天上午才能做配型,不過墨清小姐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系各大骨髓庫了,只是能夠配對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小!
老爺子聽到他這么說,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在原地背著手轉(zhuǎn)了兩圈,然后沖著電話里的人說道。
“你不管怎樣,想辦法搞到小灰灰的血液樣本,然后以最快速度空運回來,我在墨家這邊,給他進行配型!
“是,老爺子!
這的確是老爺子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
小灰灰身上流的也是墨家的血,和墨家眾人都有親屬關(guān)系,有親屬關(guān)系,骨髓配對的可能性總比陌生人要多一些。
何況墨家也算是一個世家大族,大家的血緣關(guān)系網(wǎng)也比較大,尋找到合適骨髓的可能性也大。
何況墨家的地位高,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老爺子出面找骨髓,肯定比墨清小姐自己找骨髓要快的多。
這樣想著,男人就看了看不遠處的墨媽媽和墨爸爸。
他猶豫是出現(xiàn)在他們倆面前,直接和他們倆說這件事,還是找借口,將所有人都騙走,然后他偷偷的溜進重癥監(jiān)護室,從灰灰小少爺身上取上那么一點血。
而這個時候,墨爸爸緊緊的握著墨媽媽的手,心里無數(shù)個念頭在翻涌。
他在考慮要不要求助家族。
可是上次關(guān)于墨清和安東尼的婚事,就已經(jīng)求過老爺子了。
為此他又簽了一份協(xié)議,可以說是將自己的后半生全部賣給了家族。
現(xiàn)在他又靠什么去求家族呢?
難不成還要把女兒的后半生給賣了嗎?
想到這里,他又急忙把念頭打消。
可是再看看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臉蛋蒼白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小灰灰,他又覺得不管做什么都是值得。
何況墨家總比墨墨的能耐要大,由他們出面,事情可能會快許多。
他又看了看,在不遠處窗邊打電話的墨清,心里沒來由的又泛起一陣疼。
如果真的要讓墨家出手,老爺子這種精于算計的人,一定會要墨墨的下半輩子,無條件的為墨家付出。
墨墨之前已經(jīng)被丁方澈坑的夠慘了,現(xiàn)在他怎么能再把她推進另一個火坑,就算是為了救小灰灰也不可以。
墨爸爸一時無比糾結(jié),而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三少爺,我們好久不見!